上方的虫洞裂缝在彻底闭合之前,又有一群无人机蜂拥而出,径直飞向那艘战舰!
“不好!”
白树抬枪要射击——
但数发粒子炮突然在他们周边炸开!
就这短暂的一瞬,那群无人机已经冲进屏障之内,继续布置那该死的传送阵!
“妈的!”
白树等人面色铁青。他们循着攻击来源望去——一台残存的猎兵机器人正悬浮在半空,炮口还冒着烟。
“诶,还有!”白树眼睛一亮。
可其他人却气得直跺脚。伊莎贝拉更是二话不说,手中的偃月刀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命中猎兵的头颅!
“哎呀!”白树抱头长叹,“我的少将阁下,你怎么动手这么快啊!”
伊莎贝拉一愣:“这有什么问题吗?”
“对啊,击毁敌军有什么问题?”郝烈也是一脸不解。
白树满脸无奈,扶着额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可以破解那台猎兵的系统,获取出入那道屏障的识别编码啊!”
“啊?!”
伊莎贝拉惊呼出声,立刻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她弱弱地问:“应该……能修复吧?”
话音刚落——轰!
那台猎兵炸成了碎片。
白树眼角抽搐,指着那团火光:“问你的宝贝武器吧。我是没辙了。”
三人沉默地望着屏障内。
那群无人机仍在不知疲倦地布置着传送阵,一道道纹路在地面上蔓延。
郝烈突然开口:“他们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这么做?”
“没人会一开始就把底牌亮出来。”伊莎贝拉轻声说。
“对方很聪明,这次也下了血本。”白树顺着她的话,说出自己的理解,“一开始那群突破防线的战机,就是为了试探前线的防御手段。确认都是实弹后,他们马上迂回并掩护无人机布置传送阵。至于这道屏障……我想他们也不想用的。”
“这么强的防御手段,他们为什么不想用?”郝烈追问。
白树瞥了他一眼,耐心解释:“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还是没办法,这屏障有个技术缺陷——它连信号都会阻断。战场上信息无法传递,这是大忌。”
郝烈挠了挠头:“屏蔽就屏蔽了,那跟它在里面弄传送阵有什么干系啊?”
白树服了。他白了郝烈一眼:“大喇叭,你呀,这辈子也就只能当个连长了。”
说完,他示意大家先回前线,等指挥部做决策。
“我们就这么走了?”伊莎贝拉不解,“不是应该想办法进去阻止他们吗?”
白树摇头:“信号都无法传递,敌方自己想关都关不了,只能等能量耗尽。而且就算他们布置完了也没关系——只要这屏障还在,他们就不会去激活传送阵。”
郝烈又冒出一句:“为什么要等到屏障解除了才激活啊?”
“臭喇叭,我都要被你烦死了!”白树捂着额头,一副被气晕的模样。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们的大炮都轰不进去。对方要是现在就传送过来,就里面那点空间,能塞几艘战舰?”
郝烈恍然大悟。
伊莎贝拉却愣住了。
她意外地看着白树,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这人的学识和头脑,远超她的预期。
让对方做自己亲卫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了。
回到前线后,白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单独叫去了营地的军事法庭。
说是法庭,其实就是一间临时征用的指挥室。孙良奥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间,那是庭长的位置。早川立美和唐伟分坐两侧,担任副庭长和审判员。三人组成了这个简陋的法庭。剩下的,只有郝烈和几个连长坐在陪审席上旁观。
白树一进门,就看见孙良奥那张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脸。
“列兵白树!”孙良奥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为什么要私自行动?”
白树一脸无精打采,懒洋洋地回答:“救人。”
“救谁?”孙良奥明知故问。
白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回答。
孙良奥气得就要拍案而起,早川立美却抢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当时指挥部里的所有人,都看到列兵白树将少将从屏障里救出。孙总指挥你也在现场,不知现在问这种废话,是何用意?”
孙良奥被噎得说不出话。他不敢招惹这个疯婆娘,只能把火气全撒在白树身上。
“列兵白树,就算你是出于救人,但作战中未经允许擅自离队,属于严重违纪!要开除军籍,外加监禁!”
噗!
白树不但没生气,反而憋不住笑出了声。
“我一个临时兵,开除军籍?哈哈哈……”
“你笑什么!”孙良奥暴跳如雷,“这是军事法庭,注意你的态度!”
“孙总指挥。”一直没说话的唐伟终于开口,“这惩罚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他看了白树一眼,语气还算公允:“这位列兵擅自离队虽然不对,但他所做的事,完全可以将功补过。口头警告一下,就退庭吧。”
“总统阁下,这可不行!”孙良奥哪能放过这个公报私仇的机会,立马给白树挖了个坑,“其中还有很多疑点呢!列兵白树,你为什么能驾驶敌方的机甲?据我所知,这种大型战争机器人,每台都有驾驶员识别系统。你身为我方的人,却能驾驶敌方的机甲——这怎么解释?”
众人听到这话,也觉得确实可疑。
孙良奥见势,马上趁热打铁:“列兵白树,我怀疑你是敌方派来的间谍!”
话音落下,法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白树身上。
白树却大笑起来。
“你这个间谍,死到临头了还笑!”孙良奥怒斥。
白树笑够了,平复了一下,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毫不客气地羞辱了孙良奥一顿。
“我真搞不懂,像你这种只会扣帽子的傻逼,是怎么当上总指挥的?”
“你说什么!”孙良奥气得从座位上蹦起来,一副要冲上来干架的样子。
白树轻蔑一笑,满足他的要求:“我说你是傻逼,这回听清楚没有?”
“看我不杀了你!”
孙良奥真的冲了下来。
“孙良奥!”唐伟厉声喝止,“注意你的身份!”
孙良奥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唐伟看向白树,语气严肃起来:“这位列兵,请你回答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能驾驶敌方的机甲?”
白树对这位总统阁下的印象还可以,态度也礼貌了些:“我擅长破解系统。”
“胡说八道!”孙良奥又跳起来,“识别系统哪有那么容易破解!你分明就是间谍!”
白树继续羞辱他:“说你是傻逼你还不服。如果我要是间谍,我还救伊莎贝拉脱困干嘛?我要是间谍,前线现在就已经被突破了,我还会在这里跟你这个傻逼玩过家家?”
“嗯,没错。”早川立美再次开口,语气悠悠,“这点我赞同。”
没人清楚她是赞同白树的话,还是赞同“孙良奥是傻逼”这件事。
孙良奥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瞪着白树。
唐伟懒得再纠缠,直接拍板:“列兵白树擅自离队的行为,这次不予追究。但下次记得先通报自己的领导,别再犯了。”
“谢谢总统阁下。”白树礼貌地行了个军礼。
临走前,他给了孙良奥一个十分嘚瑟且欠抽的表情。
孙良奥血压飙升,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
白树走出军事法庭,溜上了无人的高墙之顶。
他独自坐在那里,望着远处敌方的屏障,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蓝木塔星的回忆,涌上心头。
“你怎么也在这儿?”
听到这道动人的声音,白树无奈地笑了笑。
他转过头,正准备回答时——却呆住了。
伊莎贝拉没有再穿那套军事战甲。她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那一头美丽的长卷发不再扎起,肆意地散落在香肩之上。知性之中透露着妩媚。
用白树此刻的心里话来讲,那就是——御姐范爆表啊!
“你怎么不说话?”伊莎贝拉歪了歪头。
“啊?!”白树回过神,尴尬地问,“你……你说了什么?”
“我说你怎么也在这儿。”伊莎贝拉笑着重复了一遍。
她侧过身,双手撑在围栏上。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将她的身材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白树眼前。
白树看得眼睛都直了。
伊莎贝拉个子本来就高挑,和他差不多。那条修身的长裤,将她那诱人的下肢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更让白树气血翻腾的,是那件白色T恤上——赫然有两座高峰傲然挺立!
白树脑子有点迷糊了。这身材,平时是怎么塞进那套战甲里的?
“你还是没回答我的话。”伊莎贝拉又开口了。
“哦!”白树脸都红了,“我……我平时也来这儿,额……清静嘛,呵呵!”
他心里不断默念:穆灵,我只是欣赏,绝对没有任何龌龊的念头。
“是清静。”伊莎贝拉点点头,又问,“但是你怎么上来的?”
“跳上来的啊。”白树回话时都不敢看她了,生怕自己乱瞄的目光会让对方反感。
“那看来你身体素质不错啊!”伊莎贝拉有些惊讶。她感觉不到白树的灵觉波动,于是问,“你是无缘者吗?”
“我不清楚。”白树如实回答,“我之前做过几次检测,结果都说我是普通人。”
他对伊莎贝拉没有一丝戒心。
“哇,那你这就是真厉害了!”伊莎贝拉再次惊讶。
她开始夸起白树在军事法庭上的“英勇输出”,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带着些许兴奋。
两人闲聊了一阵,白树慢慢放松下来。
他的目光又开始不老实了。心里琢磨着:真有实力和外貌都那么完美的人吗?尤其是在这个充满科技的社会,难道她……
“我这便装是不是不好看啊?”伊莎贝拉突然问道。
“没有!”白树吓了一跳,不经大脑就回答了,“完美,好看得要命!”
话音刚落,他心里就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你丫的回答得这么干脆,这不就是在承认自己偷瞄吗!
“那你干嘛一直看?”伊莎贝拉歪着头,“我还以为我穿得很奇怪呢。我平时就不怎么会穿衣服,整天除了制服就是作战服。”
“呵呵……”白树心虚得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就是心里突然有个好奇的问题想问你。希望你不要生气,因为我可顶不了你几招。”
“说吧。”伊莎贝拉也好奇了。
“说实话,你美得太犯规了。”白树顿了顿,确认对方还没生气,才继续道,“所以……我很好奇,你是纯天然的吗?”
“纯天然?”伊莎贝拉愣了一下,稍后才反应过来,“你在问我有没有改善过容貌?”
“嗯,对。”
“呵呵,没有。”伊莎贝拉笑了。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呢,而白树那谨言慎行的模样实在好笑。
“真的?”白树狐疑。
“当然。”伊莎贝拉认真道,“拥有灵觉的天佑,一般不会去做这种事情的。”
“为什么?”白树不解,“整容不就垫鼻子削骨的小手术吗?”
“因为我们人形生命体的感知器官,基本上都集中在头部。灵觉也是如此。”伊莎贝拉耐心解释,“要是头部里有异物,会影响灵觉的感知和判断。所以拥有灵觉的天佑,一般不会为美去做整容这种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不光这一点。你可以想象一下,像我们炼体的,在开启转换率爆发身体力量的时候,那些垫在脸部里的东西被肌肉挤爆的情景。还有削骨整形也不现实,因为这种程度的‘伤’,我们天佑还是能自愈长回来的。”
“哦,这样啊。”白树点点头。
听完解释,他心里反而有些不平衡了。
“这世界也太不公平了。”他嘟囔道,“你实力强就算了,还美得不像话。让我们这种屌丝情何以堪啊!”
“呵呵。”伊莎贝拉笑了笑,安慰道,“宇宙那么大,实力强还外貌出色的人有很多。而且不同种族,审美也不一样。你也不用太在意这种事。”
“嘿,我说说而已,我才不在意呢……诶,不对!”
白树一惊一乍地转过头。
“你是炼体的吗?”
“嗯,对啊。”
“你不是属性者吗?”
“也是啊。”
“哇靠!”白树震惊了,“你双修的?我还以为在力量方面你是靠战甲的!”
他终于知道,真正的双修是何其强大。
而接下来伊莎贝拉的解释,更是让他直接怔住了。
“我是系灵。”她淡淡地说,“我穿的那套战甲,其实是一种限制器。避免我在战斗时过度转换天赐,引发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