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绝地反击
苏晚晴是被林诗意的尖叫声吵醒的。
"苏晚晴！！你上热搜第一了！！不是黑热搜！是好的那种！"
她睁开眼，林诗意已经冲进了卧室，举着手机扑到床前。屏幕上热搜榜赫然在列——第一：#苏晚晴锤爆宋知意#，第二：#实验室受害者联盟成立#，第三：#被雷劈过的女人封神#。
苏晚晴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沈墨言还躺在她身边，被林诗意的尖叫声吵得皱了皱眉。苏晚晴接过手机，往下翻。昨晚那条漫画转发已经破了千万，评论区全是支持她的声音："姐姐牛批！""宋知意水军翻车现场！""我从第一章追到第三十六章，终于等到这一刻！""苏晚晴你是光！"
还有一条高赞评论是："她以前推孕妇、被雷劈、被全网骂，现在她站在真相这边。这才是真的逆袭。"
苏晚晴看着那条评论，眼眶热了一下。
沈墨言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值了。"
上午十点，客厅里坐满了人。所有人再次聚集。苏晚晴站在白板前，最后一次以"团队领袖"身份开会——虽然系统已经没了，但团队的魂还在。
"宋知意没死透。她昨晚发了一条微博，说漫画是诽谤，她已经委托律师起诉了。周谨虽然倒了，但实验室的外围势力还在。所以今天我们要做最后一件事——彻底把宋知意锤死。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林诗意举手："怎么锤？"
"直播。今天下午三点，微博直播。宋知意不是喜欢直播吗？我们也在同一时间开播。跟她抢流量。"
季晓楠："师姐，你直播要说啥？"
"说真相。把所有证据放出来——实验室的名单，周谨的口供，宋知意和周谨的转账记录，她和顾言希的聊天记录。我全有。"
何教授推着轮椅过来："需要我出镜吗？"
"需要。你是证人。你亲眼见过周谨的实验，见过受害者名单。你的证词，比什么证据都管用。"
何教授点头："好。"
白莺举手："清理者的人，需要出镜吗？"
"不需要。你们不适合露面。但你们可以帮我做一件事——直播的时候，帮我盯着宋知意。她只要做任何小动作，立刻告诉我。"
白灵从镜子里探出头："我盯着她。从她的化妆镜里。"
苏晚晴笑了："好。那分工明确。下午三点，直播见。"
下午两点半，苏晚晴在房间里换衣服。林诗意帮她挑了一件正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到锁骨下方，裙摆到膝盖上方，黑色丝袜，红色高跟鞋。五把钥匙串挂在胸前——系统已经不在了，但她舍不得摘。
沈墨言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你今天这身，好看。"
"是好看。还是好看得要命？"
"好看得要命。"
苏晚晴笑了，走过去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我跟你一起直播。"
"你？你也要出镜？"
"嗯。我是你老公。老公不出镜，像话吗？"
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直不起腰："沈墨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从跟你领证那天开始。"
下午三点，直播间开启。在线人数从0跳到10万，再到100万、500万、1000万。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速度比上次更快、更猛。
"来了来了来了！！！"
"雷劈姐今天穿红色！！好美！！"
"那个帅哥又出现了！！老公好帅！！"
苏晚晴坐在镜头前，沈墨言坐在旁边，手搭在她肩上。何教授坐在轮椅上，在她身后。林诗意举着手机，季晓楠在调试设备，苏远站在墙角，赵渡端着面碗坐在镜头外。
苏晚晴对着镜头笑了："大家好，我是苏晚晴。被雷劈过的那个。今天直播，我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沓文件——周谨的口供复印件。翻到某一页对着镜头展示："这是周谨的供述。他承认了造物主实验室的所有罪行——非法人体实验、故意杀人、操控舆论。宋知意是实验室的合伙人之一。她负责操控舆论，抹黑实验室的揭发者。"
弹幕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了："证据！锤死了！""宋知意这次真的翻不了了！""姐姐太刚了！"
苏晚晴翻到下一页："这是宋知意和周谨的转账记录。三年间，她一共收了八千七百万。每一笔钱下面都有备注：'公关费'、'舆情控制'、'危机处理'。翻译过来就是——花钱买水军，抹黑受害者。"
弹幕炸了："八千七百万！！！""这就是宋知意水军的来源！""她直播带货赚的钱全用来买水军了！"
苏晚晴放下文件："最后，我要请一个人出镜。"
何教授推着轮椅来到镜头前。他穿着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坐在轮椅上看着镜头，声音苍老但清晰："我叫何建国。我是苏明哲的同事，也是守夜人的创始人。周谨的实验，我从头到尾都参与了。我参与了十五年。我造过孽，也赎过罪。现在我站在这里，把所有真相说出来。"
弹幕静了几秒，然后涌上来更多——"何教授真男人！""站出来需要勇气！""苏晚晴的团队太强了！"
何教授说完，退回到镜头后面。苏晚晴重新面对镜头，声音有些哽咽："我今天说这些，不是为了报复宋知意。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被伤害过的人，可以站起来。被背叛过的人，可以原谅。被这个世界放弃过的人，可以重新找到家。"
弹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姐姐不要哭！""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从今以后，你背后有千千万万人！"
苏晚晴的眼泪掉了下来。沈墨言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擦了擦眼泪，对着镜头笑了："谢谢大家。"
关掉直播。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所有人同时鼓掌——掌声很响，响到窗户都在震。林诗意冲过来抱住苏晚晴，季晓楠也冲过来，三个人抱成一团。苏远站在墙角，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赵渡放下筷子，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亮光。凌肃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何教授低着头，肩膀在抖——他在哭。陆瑶握住了他的手。白莺从窗外探进头比了个大拇指。白灵从镜子里伸出一只手比了个爱心。
苏晚晴看着这一切，笑得眼泪又出来了。
微博热搜更新了——第一：#苏晚晴直播封神#，第二：#宋知意翻车#，第三：#何教授自首#。宋知意的微博账号已经被封了，水军公司被查封，顾言希被警方控制。造物主实验室的案子上了一周的热搜，持续发酵。
苏晚晴的微博粉丝突破了两千万。她发了一条新微博："谢谢所有人。谢谢我的团队。谢谢我的家人。我们赢了。"
配图是团队合影——沈墨言站在她身边，林诗意在左边比剪刀手，季晓楠在右边举平板，苏远面无表情站在最后面，赵渡端着面碗坐在最前面，何教授坐在轮椅上，陆瑶站在他旁边，白莺和白灵在窗边，阿七、铁拳、影子、阿六、阿十在门口。所有人都在。
转发破百万。评论破十万。
林诗意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苏晚晴，你现在是全民偶像了。你要不要出道？"
"出什么道？"
"当明星啊！你现在有两千万粉丝，比宋知意巅峰的时候还多！"
苏晚晴靠在沈墨言肩上："不当明星。我想当个普通人。"
"普通人？你？被雷劈过的女人？"
苏晚晴笑了："对。普通人。每天早上喝粥，晚上被人抱着睡觉。这就够了。"
林诗意捂着胸口："太甜了。我受不了了。"
窗外的太阳落山了。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安全屋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所有人坐在一起吃蛋糕喝奶茶。苏晚晴靠在沈墨言肩上，看着这一幕，闭上了眼睛。
"沈墨言。"
"嗯。"
"明天早上我想喝皮蛋瘦肉粥。"
"好。"
"加两个蛋。"
"好。"
"溏心的。"
"知道。"
苏晚晴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月亮很圆很亮，像一个银色的盘子挂在天空。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