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是为了让你成人,不是为了让你服软,你该挨的打一下都不会少,但不该挨的,我不会动,这不是仁慈,这是分寸。”
“怎么?韦主任不满意?”
“别跟我谈条件,在这里——规矩只有一条,我说了算。”
“这件事你做错了,我会打你,打完就翻篇,我从不记徒弟的旧账,但这不等于你可以再犯同样的错误,下次再犯——翻倍。”
“这种错误,本科生犯了我让他写检讨,博士生犯了我让他换导师,你犯了——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时代不一样了?时代再不一样,我也是你先生。”
“你跟了我十几年,学到最大的本事不是训诂,是气我。”
“你那个小本子上记了我多少句话?不如记一句——嘴欠的代价。”
“师徒面前,站着的才是师父”
“你不服?那是你的事,让我满意,也是你的事。”
“我不是不让你顶嘴,但你顶嘴前最好想清楚你顶的是一个教了你十几年的人,而你的底气,就是他给的。”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通常不会像第一遍这么客气。”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再多说一句,加十下”
“你跟人打架打赢了回来跟我邀功?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我教了20年书,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你可以试试看。”
“你跟我犟,可以,但你要兜得住后果。”
“我说你可以,那别人说你半句都不行,但你要是自己送上去让人说…那就是你该打。”
“蠢得让人想笑”
“怎么?我打你打的冤了?”
“这么做对你可没好处”
“我今天就替你爸教你,他舍不得说的话,我说,他下不去的手,我下。”
“我对你严,是因为你担得起,哪天我对你客气了,你才该慌。”
“滚回来,我让你走了吗。”
“你哭你的,我打我的”
“认错快不是本事,改的快才是”
“嘴硬可以,把事做硬,事做不硬,嘴就给我闭上。”
“你以为板子是给你挠痒痒的?”
“别以为当了教授我就不会再让你趴条案桌,职称升了,要求也得提高。”
“错了就认,认了就改,改了就别再提,我从来不算旧账,除非你自己翻出来。”
“你今天低这个头,是为了以后不必对任何人弯腰。”
“站直了,我还没开始打。”
“你错了?不,你觉得你只是运气不好,被我发现了”
“你觉得委屈,委屈就对了”
“戒尺量的是底线,不是我的脾气”
“你叫我先生,那我就不止是你的老师,老师的职责到毕业为止,先生的职责到你不需要我为止,而你现在——还差得远。”
“韦主任,再飘你可就上天堂了。”
“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皮又痒了。”
“名字起得太大,德不配位就是笑话。”
“等你挨了戒尺受了训还能不能说出这句话,才算数。”
“你这一身规矩是板子教出来的,不是讲道理讲出来的——你不能把板子教出来的标准原封不动地搬给没挨过板子的学生。”
“律己严于律人,律,这个字的意思你懂吗?不是管别人,是管自己,你管不住自己的手,管不住自己的嘴,拿什么去律人?”
“你做学问出了差错,打你的是我,但最后丢脸的还是你自己。”
“一个人在你面前战战兢兢三年五年,那叫怕;十年八年还是战战兢兢,那就是你教的有问题了。”
“我收的是徒弟,不是犯人。”
“做学问的人,最厉害的不是怼人,是把对的事情做了,同时不招人恨。”
“你犯了错我会打,你扛不住的时候我会扶。”
“我跟你之间,先是师徒,再是父子。顺序不能乱,乱了你就不是韦秦州了。”
“你是我亲手带大的,你要走,先把命还给我。”
“你记住,你姓什么不是户口本上那几个字决定的,你不认他,将来有一天你会不认自己。”
“他叫我老师,跟你叫我先生,从来不是一个意思。收他是我的责任,教你是我的选择,责任可以分给很多人,选择只有一个。”
“你什么时候能打心眼里相信我不会把你丢下——那时候你才叫对得起我。”
“今天不罚你,不代表下次可以再犯。”
“你觉得我赌输了?”
“你要是在外面觉得委屈了就回来,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你以前觉得我打你是惩罚,其实我打你是在替你背你背不动的那些东西。”
“你记不记得你十七岁拜师时跪在计门先师牌位前面磕的三个头,三戒第一戒是什么?”
“你爸生你养你,你不认他,你连生养之恩都能断,将来你也能断了我!”
“你把你先生当成了你的所有物,你不是在想不通,你是在吃醋?吃一个二十出头的学生的醋——你多大了?”
“你要是有一天觉得受不了了,可以走,我不拦,但走出了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
“你的位置还是你的位置。”
“你不是在逞能,是在给自己挖坑。”
“你站在这里,就是给我最好的东西。”
“这颗心不是铁打的——是肉长的,铁打的不怕摔,肉长的摔一次就碎了。”
“疼是疼,规矩是规矩。”
“下次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任何跟他有关的话,我不会再站在这里跟你好好说话。”
“你自己说个数,满意不加,不满意翻倍。”
“你今天要是没刹停,我明天去哪里找你。”
“你再不把鱼鳞刮干净,晚上你就跟鱼一起在水缸里过夜。”
“你从来不是我的麻烦,你是我的底气。”
“我今天原本不想打你。”
“你找死也要分个时候。”
“给我一个不抽你的理由。”
“你没资格跟我谈公平。”
“我不觉得我是什么善茬。”
“再嚎就给你嘴堵上。”
“你是唯一一个敢这么挑衅我的。”
“滚出去!现在!”
“还没开始,掉什么金豆子?”
“跟你学的,这叫近墨者黑。”
“韦主任是在教我做事?”
“嘴上说着不敢,脸上写满了不满意。”
“恐龙灭绝了,我没灭绝。”
“你先把屁股撅好再跟我谈心理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