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婚礼倒计时
铁牛和苏晚棠的婚礼定在三月十八号，倒计时只剩一周。整个翡翠湾都跟着忙了起来。苏晚晴挺着肚子，指挥铁牛搬花、挂灯、扎拱门，整个草坪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条。苏晚棠站在旁边看着，眼泪都快下来了。“姐，你这么忙，会不会累着？”
“不累。给你办婚礼，比开会还精神。”
苏晚棠笑着抱住她。
铁牛蹲在草坪边上，手里拿着一卷红毯，不知道怎么铺。老赵走过去：“铁牛，你起来，我来。你站着当柱子就行。”
铁牛听话地站起来，在草坪边上站得笔直。老赵铺完红毯，退后两步看了看，嘀咕道：“比你以前站岗还直。”
林海和秦月负责接人。秦月手写了一叠请柬，用毛笔写的，字迹清秀有力，每一份都像幅小品。苏晚晴说嫂子你这字比我爸写得都好，秦月耳朵尖都红了。
孤狼没有参与布置。他每天早晚照例在外围巡视，看上去与之前无异，但林野知道他连路边多了辆不常停的车都记着。这天傍晚，孤狼巡完一圈回来，站在北门岗亭外，对林野说了句：“外围没动静。你觉得，是不是我盯得太紧了？”
“盯得住就继续盯。”
孤狼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婚礼前一天晚上，大家聚在草坪上试灯光。铁牛握着开关试了一排，暖黄色的串灯亮了，挂在树与树之间，像一串串低垂的星星。周小蕾站在灯光下张着嘴看，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好美啊。”
铁牛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那是。也不看谁布置的。”
苏晚棠在旁边拆他的台：“你除了搬东西还会啥？”
“我还会站岗。”
“明天你不用站岗，你站着当新郎就行。”
大家都笑了。
苏晚晴坐在长椅上，林野站在她身边。灯光照亮了她的侧脸，她仰头看灯的样子，像在看一片星河。林野低头看她。“累了就回去休息，明天你还要当司仪。”
“我不累。”苏晚晴收回目光，转向他，“林野，你说，明天会不会顺顺利利的？”
“会。”
“你这么肯定？”
“我肯定。”
苏晚晴没有再问，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慢慢站起来。“走吧，回去睡觉。明天是个大日子。”
林野陪她往回走，夜风暖洋洋的。
凌晨两点，整个翡翠湾都睡着了。林野没有睡，他出了门，穿过空旷的草坪，走到北门岗亭。铁牛值夜班，正靠在椅子上刷手机，看到他来也不意外。“队长，你又不睡觉。”
“睡不着，来看看。”
“明天我结婚，你睡不着？”
“不是紧张你。是紧张婚礼现场。”
“你放心，老赵把花台加固了三回，孤狼巡了五遍外围，连一只猫都没翻进来。”
林野没有反驳，在岗亭里站了一会儿。
凌晨三点，他回到别墅。推开门的时候，他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像是翻身的声音。他放轻脚步走进去，苏晚晴侧躺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呼吸均匀。林野在床边站了片刻，弯腰替她把被角掖了一下，然后退出去，合上门。
他又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薄薄一层白。他想起很多事，第一次来翡翠湾应聘，被马强嘲笑；第一次在北门站岗，那把破旧的遮阳伞；第一次见到苏晚晴，她坐在迈巴赫里，车窗落下一半。每一个画面都像昨天，又像隔了很远。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婚礼前夜想起这些。也许是因为，明天铁牛也要走进一个全新的日子了。从此，他会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家。他要守护的人又多了一个。
林野站起身，把客厅的灯关掉，上了楼。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翡翠湾就热闹起来了。草坪上的桌椅已经摆好，白色的桌布在晨风中轻轻掀动。苏晚棠穿着一袭白色婚纱，从花店的后门走出来，阳光照在她的裙摆上，雪白的一片，像刚落的雪。她站在阳光下，笑得像春天刚开的花。苏晚晴站在不远处，肚子里的安安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轻轻动了一下。
铁牛站在草坪那头，穿着那身订制的深灰色西装，扣子系得板板正正。他看到苏晚棠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定住了。他想起第一次去花店，看到她在插花，阳光落在她手背上，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人真好看。而现在，这个好看的人，穿着一身白裙子，正朝他走过来。
婚礼没有司仪，只有苏晚晴站在中间，拿着话筒，声音清亮。“铁牛，你有什么想对晚棠说的？”
铁牛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他看着苏晚棠，声音有些发紧：“晚棠，我以前不知道自己能有一个家。现在知道了。我的家就是你在的地方。”
苏晚棠的眼泪掉了下来。
草坪上，掌声、笑声、风声混在一起，暖洋洋的，像春天本身。林野站在人群最边上，目光越过婚礼现场，看了一眼远处的围墙。一切平静如常。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回草坪中央那对新人身上。
铁牛把戒指给苏晚棠戴上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但她没有笑他，只是把手伸得更近了一些。阳光落在戒指上，亮晶晶的。
婚礼很顺利。没有意外。
但林野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有时候最顺利的日子，也是最容易被盯上的日子。不过至少今天，阳光很好，花很香，笑声很真。
他把这一切收进眼底，站得笔直，像一棵松树。
【本章完】
婚礼倒计时最后一天，铁牛紧张得差点踩歪红毯。草坪上挂满暖黄色的串灯，像低垂的星河。婚礼当天，苏晚棠穿着婚纱从花店走出来，阳光落在裙摆上。铁牛攥紧拳头又松开：“我的家就是你在的地方。”苏晚棠哭了，苏晚晴笑了，老赵红了眼眶。一切顺利，阳光正好。林野站在人群边上，把幸福收进眼底。但龙刃的目光，永远盯着风吹进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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