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石头，石头沉默，
它用三亿年的睡眠告诉我：
答案不在硬度里，在时间中。
我问过河流，河流不停，
它用弯曲的河道告诉我：
前进不一定走直线，
绕过去，也是抵达。
我问过飞鸟，飞鸟振翅，
它用迁徙的轨迹告诉我：
方向不在脚下，在天上，
但飞翔之前必须先落地觅食。
我问过废墟，废墟敞开，
它用倒塌的墙告诉我：
曾经的繁华是真的，
现在的荒芜也是真的，
两者之间，风在说话。
我问过镜子，镜子反射，
它用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告诉我：
你问的人，正是提问者。
于是我回到自己的影子前，
坐下来，不问了。
石头继续沉默，河流继续流淌，
飞鸟继续迁徙，废墟继续风化。
而我开始明白，
问道不是寻找答案，
是学会和问题
一起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