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十七横抱着白夭夭疾掠半空,白夭夭眉眼染潮红,桃腮发烫,瞳色覆满迷离水雾,浑身被十二幽兰魅毒啃噬肌理。
白夭夭抬臂环紧南宫十七脖颈,下颌轻蹭对方颈侧,唇瓣微张,嗓音绵软黏腻。
“表哥,表哥。”
话音落,她仰头抬唇,直接吻上南宫十七唇角。
南宫十七瞳孔骤然巨震,垂眸紧盯怀中人泛红眼尾,听她喉间溢出燥热细碎鼻音,指尖不停撕扯南宫十七外袍衣襟,指尖力道凶狠,衣料被扯出褶皱。
南宫十七沉声开口:“别动。”
唇间温热黏腻触感不散,白夭夭不停蹭吻厮磨,魅毒顺着触碰纹路侵入南宫十七经脉,他周身灵力逐层涣散,指尖堪堪扣住白夭夭作乱手腕,不再压制药性,转身直奔镇上最大花楼。
此地是从前白夭夭闲暇时,带他前来采买闲逛的地界,镇内花楼昼夜不歇,灯火长明。
花楼门前人影络绎不绝,妆容艳丽的老鸨扭腰迎客,抬眼撞见南宫十七冷戾气场,脚步下意识顿住,面露怯色。
南宫十七抬脚踹开临街包间房门,掌心掏出阿龙赠予的上品灵石,一把拍在木桌台面。
南宫十七:“清倌,最好的。”
灵石光泽刺眼,老鸨双眼瞬间发亮,躬身连声应答。
“好的,好的,大爷稍等!”
老鸨快步上前,抬手引着一排容貌俊秀男子上前,语气谄媚讨好。
“大爷,这个,这个,这个,都是我们这边的极品,您随便挑,都是上等货色。”
南宫十七垂眸扫了眼怀中浑身燥热、不停喘息的白夭夭,抬眼语气笃定。
“我要你们这边的清官人。”
老鸨立刻点头哈腰,快步转身带出一名身形清瘦的白衣小倌。
南宫十七没有多余动作,直接将药性翻涌的白夭夭轻放在包间床榻之上,反手攥住小倌后颈,将人丢进屋内,咔哒一声锁死包间木门,转身纵身跃上窗外檐角坐下。
屋内,白夭夭浑身燥热难耐,眼神愈发涣散浑浊,小倌缓步靠近床边。
小倌轻声怯唤:“姑娘?”
下一秒直接被白夭夭抬手拽住手腕,狠狠拖落床榻。
帘布晃动,屋内断续传出暧昧细碎声响,缠缠绵绵飘至窗外。
檐角之上,南宫十七拆开身侧堆叠酒坛,仰头不停灌酒,七八只酒坛依次歪倒脚边,酒水顺着檐角滴落地面。
皆是宴席当夜实景画面。
夜色沉沉,妖月莲寝殿外廊檐下,南宫十七隐匿身形,静立房梁暗处。
两名侍女一左一右,搀扶浑身发软、神智迷离的白夭夭,缓步推门走入妖月莲寝殿。
身后衣袂轻响,大祭司缓步走到房梁之下,抬眸直视南宫十七,语气平淡却字字戳骨。
“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具傀儡。”
南宫十七垂眸,目光盯着殿内那道白色身影,指节攥紧白骨手掌,眼底翻涌细碎痛苦。
他一时心软,顺着白夭夭痴恋妖月莲的心意,躲在此处默许一切,想着成全她执念。
下一瞬,白夭夭痛苦闷哼的声响。
南宫十七眸色骤冷,大步闯入寝殿,俯身一把抱起浑身滚烫、摇摇欲坠的白夭夭,转身大步离去。
画面跳转至旧忆,破旧寝殿床榻之上,南宫十七苏醒抬手,指尖触碰自己冰冷白骨身躯,一身红衣泥燕裙的白夭夭俯身靠近,裙摆红绸铺散在床沿,燕纹刺绣垂落,指尖轻触他侧脸肌肤。
白夭夭眉眼骄纵出声:“醒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奴,奴隶了,知道吗?”
南宫十七偏头闪躲,避开她触碰的指尖。
白夭夭撇嘴不耐:“切,怎么还不让我摸一下,怎么了?”
画面再转,参天古树枝桠之上,白夭夭垂眸看向树下站立的南宫十七,扬声耍赖。
“奴隶,过来背我。”
南宫十七身形僵硬,垂手不动。
白夭夭直接纵身一跃,稳稳落坐在他后背,双臂环住他脖颈,发丝暗香贴在南宫十七后颈肌肤,冷声催促。
“走,快点背我往前走,南宫十七。”
画面最后定格街巷墙根,一名女子侧身看向南宫十七,唇角勾笑开口。
“看够了没有,怎么看到自己的旧情人呢?怎么不去上前相认呢?”
下一瞬,女子转身快步逃离街巷。
檐角夜风渐凉,天色从墨黑慢慢泛白,天光破晓。
包间木门被人轻轻推开,白衣小倌脚步虚浮走出,浑身发抖,看向檐角南宫十七,嗓音哆哆嗦嗦。
“我、我可以回去了吗?”
南宫十七抬眼直视对方,眸底无半点情绪。
小倌转身抬脚欲走,脖颈骤然被一只大手攥紧,指尖骤然收紧。
片刻,小倌身躯软倒,彻底没了气息。
南宫十七起身落地,指节泛白推门而入,缓步走入凌乱包间,床褥褶皱凌乱,痕迹随处可见。
床上白夭夭面色潮红褪去大半,气色平缓安稳,闭眼沉睡。
南宫十七抬手凝洁净灵力,拂过白夭夭周身肌肤,尽数擦去身上所有痕迹,伸手拉过被褥,严实盖住她躯体,遮住满身痕迹。
他脊背佝偻,指尖狠狠抠挠小臂冰冷傀儡骨节,脖颈青筋绷起,眼尾通红发胀。
他一身傀儡残躯,无活人身骨气血,压根无力替她消解十二幽兰蚀骨魅毒,此毒有致命死规,不与人交合散毒,白夭夭便会爆体身死,以己身渡毒这条路,从一开始就走不通。
他向来知晓,妖月莲满心爱慕自己师妹傅清歌,对白夭夭从无半分情意。
他一时自作多情,一时心软妥协,听信大祭司说辞,想着成全白夭夭所爱,既成全她,也能让自己彻底退场。
可亲眼目睹她被送入旁人房中、听见她痛苦声响时,爱意妒意击溃理智。
一念成全,一念私心,一念慌乱,最终亲手把白夭夭推入更难堪的境地。
到头来,既辜负满心痴恋、无辜中毒的白夭夭,也愧对安稳无争、被无端卷入风波的师妹傅清歌。
满身罪孽,皆是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