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二小姐听到声音,就转过脸,看了看那个人。
“沈……沈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萧二小姐,不答应帮我,就不起来。”沈小姐继续跪在地上,委屈巴巴的模样,还流了两滴泪。
萧民从亭子里起来,伸手扶着她的胳膊,“地上凉,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
“可是我已经被父亲厌弃,在沈氏集团当保洁。
这个时候的我,大部分人都绕着我走。唯有萧二小姐,愿意扶我一把。”
“沈姐姐客气了,我们是朋友,而且认识了十年。
当初大学毕业的时候,如果不是沈姐姐,和我们导师求情,我怎么可能毕业。
一晃,我已经毕业一年了。一直记得,你的恩情。
如今可以帮到你,也算是回报你的恩情了。”
沈小姐点了点头,露出了微笑,还有一丝惊慌。
她顺着萧民的力量,站了起来,又坐在椅子上。
“萧二小姐,谢谢你,还记得,我之前帮过你。”
“沈姐姐客气了。”萧民递过去一包纸巾,“擦擦泪水,再擦擦衣服上的灰尘。然后,你就告诉我,需要我怎么帮你。”
沈月月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泪水,又拿出第二个纸巾,擦了擦裤子上的灰尘。
擦完以后,就把脏纸巾,扔垃圾桶了。
“此事,你不能告诉别人,你姐姐和你的父母,都不能知道。”
“为什么?”
“因为,是你欠我的恩情,你帮我,是正常的。
如果你告诉别人,就会影响我们友情。如果他们阻止你,那你就没办法,回报我了。”
萧民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沈小姐从旧的卫裤兜里,拿出一个纸条,递过去。
“这是?”
“我需要你,给这个号码,打个电话,把对方约出来。
等她到这个公园以后,你就告诉我。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好的。那我什么时候,打电话呢?”
“现在。”
“好。”萧民拿出手机,拨打了这个号码。
十分钟后,我就骑着电动车,来到了劳动公园的门口。
沈月月看到了我,嘴角上扬,又恢复了平静,看了看萧民。
“那个,萧二小姐,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家了。”
“嗯。”萧民说完就离开了。
沈月月看到萧民离开后,就拍拍手,两个黑衣人从草丛里,跳了出来。
在看到沈小姐的手势以后,两个黑衣人握紧了匕首,扑向了我。
此时,我正在等候,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
等了两分钟了,都没看到人。本打算回去,却看到两个黑衣人,他们手里的匕首明晃晃的,闪着寒光。
我灵活的躲开了,他们不甘心,和我扭打起来。
我们打了两个回个,他们的匕首,被我踢掉了。所以,我和他们的打斗,纯属是肉搏,且是近身格斗。
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学了一些空手道。两年后,六年级毕业的时候,达到了格斗6级水平。
如今我22岁,距离拿下那个证书,已经过去十年。
这十年,我很少练习功夫。突然之间,和他们打起来,让我觉得很费劲,也有些生疏了。
即使,我暂时可以克制他们,但是一对二,我没有胜算。
打斗了15分钟,我逐渐体力不支,被黑衣人甲踢倒在地。
我躺在地上,疼的起不来。而黑衣人乙,借助机会,捡起地上的匕首,走向我。
他的右脚踩着我的大腿,握着匕首的手,扎进我的胸口。
顿时就流血了,除了腹部的摔伤,右大腿,被黑衣人乙踩着,骨头裂开了,还有胸口的伤。
这一切,让我疼的眼前发黑,没力气反抗。
黑衣人乙挪开了,扶着黑衣人甲,准备离开。
突然之间,出现一个飞镖,扎中了黑衣人乙的右腿。
他踉跄一下,跪倒在地,一脸的怒意,“谁?是谁扔的飞镖,敢做不敢当的胆小鬼。”
傅之海走了过来,身上的蓝色衣服,笔直平整。
他一脸的不屑,看了看两个黑衣人,“是我。”
黑衣人乙看到了他,吓了一跳,“傅……傅总监?怎么是你?”
黑衣人甲也一样的惊讶,“是啊,大晚上的,您不在家里休息,跑这里,干什么?”
傅之海揪着黑衣人乙的衣领,“别和我装糊涂,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还有就是,别人告诉我,魏薇不见了,是不是你们俩搞得鬼。”
黑衣人乙因为腿上的飞镖,再加上被傅之海揪着衣领,有些喘不过气来。
“傅总监,你先……放开我。咳咳咳,我……喘不过气。”
傅之海松开手,把他扔地上,又伸出右脚,踩着他受伤的腿。
“说,是不是你们做的,把魏薇藏起来了。”
“是的,傅总监。”黑衣人乙疼的喊了出来,“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是主谋。”
黑衣人甲看到这个情况,立马跪了下来,磕头2次,“傅总监,饶命啊。他已经受伤了,再踩下去,会没命的。”
傅之海收回了脚,抚平了西服的褶皱,他的语气,不再那么咄咄逼人,而是缓和了一些。
“别和我打哑谜,告诉我,魏薇在哪里?”
“在那边,槐树的后面。”黑衣人乙说着,艰难坐起来。
黑衣人甲还是跪着,没有起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傅之海没理会他们的情绪,走了过去。
很快,他在槐树后面,看到了伤痕累累的我。
他明白,因为沈月月,他没有信我,还辜负了的情意。
如今,他没有资格再站我身边。但是,他看到我收拾,心里却如同刀割一样。
可是人命关天的时刻,不应该纠结这些。
于是,傅之海放下了纠结,伸手扶起了昏迷的我。
他的左手托着我的后背,右手托着我的腿弯,把我抱紧了,快步离开了公园。
然后,他打车,送我去了人民医院。
那两个黑衣人,就趁机离开公园。可是,他们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迷药,都晕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