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西方极乐世界,七宝池中莲开九品,八功德水荡漾金波,阿弥陀佛垂目端坐九品莲台,而准提菩萨手持七宝妙树端坐九品莲台于阿弥陀佛身旁。见唐僧师徒五人功成圆满,阿弥陀佛金口轻启,声如洪钟遍传法界:“汝等师徒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求取真经普度东土,又两番救护东土百姓,护持真经,实是功德无量。贫僧与准提菩萨已将佛门溯因原委与旃檀功德佛的本来说与汝等听,今特备素宴为汝等饯别。”准提菩萨亦颔首微笑:“三界因果循环,不久将应大劫,汝等此行不仅成就自身道果,更系三界苍生命运,当惜此番机缘。”
正是:
七宝池开九品莲, 金波荡漾法音传。
佛垂慈目宣因果, 菩萨拈枝示大千。
八十一劫磨真性, 两番功业护经篇。
临行一盏醍醐味, 为系苍生劫火前。
少时宴罢,祥云缭绕中师徒五人辞别西方二圣,驾祥云离西方极乐世界而去,径回灵山大雷音寺。只见灵鹫峰上佛光万道,紫雾千重,诸佛菩萨排班列序,迦叶阿难引着五人直入大雄宝殿。旃檀功德佛唐三藏整理锦斓袈裟,上前礼拜释迦牟尼如来:“弟子玄奘携徒悟空、悟能、悟净、敖烈,往西方极乐世界已谒西方二圣归来,特缴法旨。”如来慧眼微开,金光遍照大殿:“汝等此行已得机缘,明大劫将至,汝等道果初成,可各归道场潜心修行,待日后劫数再聚。”
师徒五人领命谢恩,各赴道场而去。斗战胜佛孙悟空一个筋斗翻出灵山,口念咒语径回天庭齐天大圣府,府内斗战胜佛阁早已香烟缭绕,旧日仙属安静、宁神二司已携府中仙吏排班迎接;净坛使者菩萨猪悟能身壮圆融,俨然一副笑弥勒模样,手持念珠乐呵呵往灵山香积净坛院而去,一路还不忘念叨院中事务;金身罗汉菩萨沙悟净手持降妖宝杖,脚踏祥云稳步走向灵山北麓琉璃静舍,那里山清水秀正合他清静本性;八部天龙广力菩萨敖烈则化出龙身,翱翔云霄直奔天庭天池龙宫,镇守天池安宁。唯有旃檀功德佛唐三藏,不忘东土百姓,踏着祥云往东土长安而去,继续在大雁塔寺讲演真经,宣扬佛法。
不说四位徒弟归位修行,单说三藏回到长安,百姓夹道相迎,香火绵延数十里。他入住大雁塔寺,白日里在藏经阁守护真经,于法堂之上演经说法,听者云集,莫不敬服;闲暇之时,则轻车简从入宫,与唐王李世民小聚。二人于御花园凉亭中品茗论道,唐王问起西行见闻,三藏细说一路艰险,谈及佛法精妙处,唐王抚掌赞叹:“御弟西天取经,劳苦功高,今真经东传,实乃我大唐之福,苍生之幸!”三藏合掌行礼:“陛下乃真龙天子,心系万民,此乃佛法东传之缘,贫僧不过顺水推舟罢了。”二人相谈甚欢,常至日暮方散。
倏忽数月过去,长安城内一派祥和,大雁塔香火鼎盛,真经宣讲渐入佳境。不想这日夜晚,风云突变,长安城外终南山上妖气弥漫。原来山中一只修炼千年的虎精,本在山中潜心修行,却被魔族军师无相使蛊惑,说什么“唐王乃人间帝王,若能除之,可夺龙气助你修炼”。虎精被权力迷心,竟化身为一道人,自号“玄机子”,又与无相使麾下副将鬼刹结伴,趁着夜色潜入长安城,要行刺唐王。
可谓是:
终南妖雾蔽星斗, 鬼刹潜行夜未央。
虎啸山林迷幻相, 魔言龙气动贪狂。
玄机伪道藏锋刃, 暗夜长安隐祸殃。
劫数从来因欲起, 可怜千载道心亡。
这玄机子虽为虎精所化,却也习得些道家法术,手持一柄镔铁青锋宝剑;那鬼刹则是阴司逃出来的恶鬼所化,身披黑甲,手持一柄断魂刀,周身环绕黑气。二人借着夜色掩护,避开巡逻禁军,一路潜至唐王寝宫之外。刚要破门而入,忽听“嗡”的一声,宫门上贴的门神画像骤然金光闪烁,秦琼、尉迟恭二位门神显圣而出。秦琼手持双锏,尉迟恭倒提铁鞭,怒喝一声:“何方妖孽,敢闯帝王寝宫!”
玄机子见状心知败露,仗剑便刺秦琼:“区区门神,也敢拦我去路!”鬼刹亦挥刀劈向尉迟恭:“拿命来!”秦琼双锏一架,“当”的一声架开青锋剑,二人随即斗在一处;尉迟恭铁鞭横扫,与鬼刹的断魂刀碰撞,火星四溅。这四位你来我往,在宫门前斗了足有一百回合,秦琼锏法精妙却难敌虎精蛮力,尉迟恭鞭法刚猛也架不住鬼刹阴邪刀气,渐渐落了下风,额头见汗,步法也乱了几分。
只叹道:
双锏横空架青锋, 铁鞭扫夜战妖凶。
百回合斗罡风裂, 虎力魔威压将雄。
门神虽勇难敌煞, 步乱汗涔势渐穷。
自古正邪争一线, 岂容魔孽犯真龙?
宫门外打斗声响动宫内,唐王李世民正在批阅奏折,忽闻门外金铁交鸣之声,知有变故,当即取过床头七星龙泉剑,大步走出寝殿。只见二位门神渐落下风,唐王眉头一皱,大喝一声:“妖孽胆敢造次!”随即手持宝剑上前拦在二人身前。玄机子见唐王不过凡夫模样,冷笑一声:“来得正好,今日便取你狗命!”说罢剑招更急。
就在此时,唐王李世民忽然大手一挥,身形一晃,周身骤然爆发出紫色瑞光,凡俗龙袍瞬间化为九章法服,上面绣着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等十二章纹,头戴十二旒冕旒,面容变得威严端庄,正是紫微大帝真身显现!他脚踏祥云,左手持北极印(紫微印),右手握七星龙泉剑(紫微帝剑),剑身北斗七星纹路亮起,引动周天星辰之力,冷声道:“区区妖魔,也敢在朕面前放肆!”
有诗为证:
宫门妖影乱金銮, 忽见龙袍化帝章。
北斗剑光冲紫府, 九霄星力荡魔罡。
旒冕垂天威自显, 玄印镇世法无量。
岂知人主非凡相, 原是中天北极皇!
妖魔岂知,这唐王李世民本是中天北极紫微大帝转世,在人间应劫,危急时刻便能显露天帝真身。这紫微大帝乃天庭四御之一,统御周天星辰,又掌管天庭兵部,武艺神通远非妖魔可比。只见他手持帝剑,身法灵动如星移斗转,时而剑指苍穹引星光落剑,时而印打大地化紫雷降妖,竟将玄机子和鬼刹戏耍起来。玄机子越斗越慌,鬼刹刀法渐乱,心中都暗道:“这凡人竟然会有如此神通!想不到竟是天庭四御之一紫微大帝!”
打斗之声早已惊动偏殿歇息的旃檀功德佛唐三藏。三藏正在禅定,忽感一股妖气混杂着帝威冲天而起,知是宫中出事,当即起身,脚踏莲花步法直奔寝宫而来。刚到宫门前,便见紫微大帝正戏耍二妖,秦琼尉迟恭在旁喘息。玄机子和鬼刹见来了个身披袈裟,手持九环锡杖的佛陀,更是心慌,鬼刹急中生智,从怀中取出一面黑镜,这镜子通体漆黑,乃魔族至宝“摄魂镜”,能召唤强者分身助阵。
鬼刹念动咒语,黑镜中顿时黑气翻滚,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正是魔族首领元空的一道分身。这分身身披黑袍,面容模糊,见了唐王和三藏,桀桀怪笑:“想不到堂堂紫微大帝竟在人间显形,还有个旃檀功德佛作陪,可惜啊可惜,今日你们都要留在此地!”紫微大帝怒喝一声:“元空老魔,竟敢遣分身来此撒野!”挺剑直刺元空分身。
要说武艺,元空分身怎敌得过执掌天庭兵部的紫微大帝?不过十回合便已左支右绌,连忙弃了武艺,双手结印施展出魔族神通,只见黑气化作万千鬼影扑向紫微大帝。这边旃檀功德佛见状,当即口诵真言,周身佛光普照,双掌推出两道金芒,正击中玄机子和鬼刹背心。二妖惨叫一声倒地不起,被秦琼尉迟恭上前按住。三藏随即转身,手持九环锡杖助紫微大帝对付元空分身:“陛下莫急,贫僧来也!”
元空分身见三藏加入,心中暗惊,却仍嘴硬:“一个佛陀罢了,能奈我何?”说罢双手一挥,黑气凝聚成一柄黑剑直刺三藏。三藏不退反进,九环锡杖一顿,杖上九个金环齐鸣,发出清越佛音,震散黑剑。三人随即斗在一处,紫微大帝帝剑引星光,三藏锡杖化佛光,元空分身黑气漫天,斗了数百回合仍僵持不下。
元空分身渐感不支,心中焦躁:“再拖下去必败无疑,不如寻个破绽脱身!”他眼珠一转,见秦琼尉迟恭正押着二妖,忽然眼中射出两柄乌光剑,直取二位门神要害!这变故来得突然,门神二人刚经历恶斗,一时难以躲闪。三藏见状惊呼一声,不顾自身安危,瞬息之间移到门神身前,用自己身躯挡下乌光剑。只听“噗”的两声,乌光剑刺入三藏肩头,虽未伤及根本,却也让他嘴角溢出鲜血。
怎奈何:
妖光骤起袭门神, 袈裟翻飞化劫尘。
双剑透肩浑不顾, 一滴佛血证慈真。
金身未破因宏愿, 魔刃难摧大愿人。
莫道西游功果满, 此心仍是渡劫身。
就在此时,三藏灵台忽然爆发出两道神光,一道青光如翠玉流转,一道金光似骄阳夺目。青光中显出一位青衫居士,手持碧玉法尺,背后九道青影翅膀轻轻振鸣,正是清蝉居士法相;金光中显出一位金色比丘,手捧紫金钵盂,背后双翅轻展,正是金蝉子法相;而三藏本身旃檀功德佛则法相庄严,赤色佛光如烈火般灼热,左手持九环锡杖,右手结佛印,位居中间。三具法身同时显现,青光,金光与赤色佛光交织,竟将寝宫照得如同白昼!
元空分身见状大惊失色,失声叫道:“清蝉老匹夫!你……你不是早已身陨了吗?怎么会在此地!”他哪里知道,三藏本来天外四灵之一的九翅灵蝉所化,后蜕为双翅金蝉成了佛门金蝉子,又因轻慢佛法历经十世轮回转世,此刻受妖气刺激,竟将前世法相逐一一同显化。紫微大帝见状心中了然,当即召出“星河图卷”和“七星令旗”,图卷一展,满天星斗尽入其中,令旗一挥,引动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四象星力,再合北斗七星之势,化作“四象七星阵”将元空分身牢牢困住。
“妖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紫微大帝一声断喝,帝剑直指元空分身。三藏三具法身同时出手,清蝉居士法相挥动碧玉法尺,打出万千青光;金蝉子法相举起紫金钵盂,放出无尽金光;旃檀功德佛法相锡杖横扫,九环齐鸣,赤色的佛光如烈焰般击碎黑气。元空分身被阵法困住,又受三法身夹击,黑气渐散,身形不稳,知道再斗必死,当即运转全身法力拼尽全力,急喝一声:“撤!”随即化作一道黑气,卷起地上的玄机子和鬼刹,冲破阵法一角狼狈逃窜而去。
有诗为证:
帝剑凌霄指孽障, 三身合击破玄黄。
青光尺影封邪路, 金钵佛炎焚瘴芒。
九环锡杖惊魔魄, 一缕黑烟遁八荒。
此去非为终局定, 劫云犹在九天藏。
战斗平息,紫微大帝缓缓收敛帝威,变回唐王模样,连忙上前查看秦琼尉迟恭伤势,见二人只是力竭并无大碍,便让他们归位而去。宫门前只剩下唐王和三藏,唐王见三藏肩头鲜血未止,取出疗伤仙丹递给他,又看了眼三藏渐渐收敛的三具法身,心中已知他悟得本来面目。转身往宫殿走去时,唐王留下一句话:“道曰,顺者化一生三,逆者化三反一。御弟可须好好参悟。”说罢便入内休息,独留三藏在月下思索。
事情过后第三日,这日三藏清闲,于是在禅房里闭关修炼。他想到前晚清蝉居士法相和金蝉子法相和自己本来旃檀功德佛法相同时显现,又忆起在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和准提菩萨处得知的本来——当日准提菩萨曾言:“汝历经劫数,身具清蝉居士的灵、金蝉子的慧、玄奘的仁,三者合一已证大道。”更想起那晚唐王留下的“顺者化一生三,逆者化三反一”之语。这些话语如晨钟暮鼓,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佛家佛理与道家法则仿佛两条溪流,正缓缓汇聚一处。
三藏安神思定,盘膝打坐,试着将佛家法相与道家理念相融。他默运玄功,只觉体内灵气流转愈发顺畅,清蝉居士的先天灵韵、金蝉子的佛门慧光与自身的功德佛光渐渐交融。忽然间,清蝉居士法相、金蝉子法相与旃檀功德佛法相再次显化,三具法身围绕着他缓缓旋转,青光、金光、赤色佛光交织成一片祥和光晕。
三藏心中豁然开朗,口中念诵:“清蝉居士是贫僧,金蝉子是贫僧,旃檀功德佛唐三藏亦是贫僧,三相皆是贫僧,亦可不是贫僧,贫僧身躯乃根基之体,三者皮囊不过相尔。”随着话音落下,三具法身骤然合一,化作一尊新的法相:头戴七星如意冠,既有佛家庄严又有道门飘逸;身穿靛青绿袈裟,绣着卍字佛纹与太极图案;腰间系一条两仪腰带,左右分阴阳;足踏青灰僧鞋,踏在九品莲台之上;左手持九环锡杖,右手持碧玉法尺,非道非佛,亦道亦佛,端的是飘逸潇洒又不失慈悲庄严。
有诗赞诗曰:
一炁融通佛道真, 三身轮转现前因。
七星冠映菩提月, 两仪绦系般若尘。
锡杖量天参妙有, 玉尺度地证空轮。
非僧非道非常相, 明月清风是本真。
三法合一的瞬间,三藏脑海中清蝉居士的先天妙法、金蝉子的佛门神通、玄奘的人间智慧尽数融会贯通,过往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忆起自己本是天外四灵之一的九翅灵蝉,化身为清蝉居士,得悟先天妙法,在方寸山修行,逍遥天地;又记起遭域外天魔元空与阿修罗王罗候袭击,应劫身陨后,得阿弥陀佛与准提菩萨相助,化为双翅金蝉,拜入灵山释迦如来门下,成为二弟子金蝉子,因慧根深厚精通佛法,却也因心性高傲轻慢佛法,终被贬入轮回转生中土福地;更想起十世轮回后,得人身修行,自小出家为僧,得名陈玄奘,奉唐王李世民之命西行求法,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于磨难中悟得谦卑仁爱,舍身成仁,功德圆满,重证菩提,成就旃檀功德佛之果。
此刻记忆圆满,修为境界亦随之大涨,三藏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既有看透轮回的沧桑,又有慈悲济世的温柔。他起身踱步,禅房内窗户未关,一阵清风徐来,吹得桌子上一本《金刚经》轻轻翻动,月光恰好透过窗棂照射进来,正映在纸页之上,透过朦胧月光,可以清晰看到那句经文:“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三藏望着月光下的经文,思忆过往诸般劫数与经历,心中感慨万千,遂留一偈语:“道佛有云,夫人身难得,中土难生,正法难遇,全此三者,性大莫焉;然观贫僧,人身难得今已得,中土难生今已生,正法难遇今已遇,今三者皆全,实莫大之福矣!”
说罢,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三藏自此立下宏愿:“此后当常怀慈悲之心,发菩提之行,度化娑婆众生!”
有诗为证:
圆通真性悟前尘,九翅金蝉证本真。
十世轮回消业障,八十一难炼元神。
风翻贝叶传心印,月照禅房见性纯。
三相圆融归一处,娑婆度尽始成仁。
偈语刚落,禅房内骤然佛光冲天,金色光芒穿透屋顶直上云霄,一股异香从禅房溢出,迅速传遍整个长安城。城中百姓只见大雁塔上空祥云汇聚,佛光万道,隐约有仙乐传来,无不跪地朝拜。这异象不仅惊动长安,更传遍三界:天庭齐天大圣府内,孙悟空正与东华帝君,赤脚大仙欢聚,忽感师父气息剧变,心中一喜:“师父定是悟得大道了!”当即一个筋斗翻出府门;灵山香积净坛院内,净坛使者菩萨猪悟能正细心照料着那株并蒂兰,闻到异香猛地抬头:“好香!师父成了?”随即放下手中事务便往长安赶去;灵山北麓琉璃静舍,沙悟净正在打坐,感知到师父法相圆满,起身合十:“恭喜师父!”化作一道流光而去;天庭天池龙宫,敖烈正镇守水脉,见东方佛光冲天,知是师父功成,连忙告知水族好生镇守龙宫,化身白龙往长安而来。师徒十数载朝夕相处,早已心有灵犀,四位徒弟不约而同赶往长安恭贺。
与此同时,大罗天上三清殿内,太上老君、元始天尊、灵宝天尊正论道,见东方佛光与先天灵气交织,皆抚须而笑。太上老君道:“无量天尊!清蝉道友历劫圆满,重归大道,可喜可贺!”元始天尊颔首:“三生万物,三归一体,此乃大道至理,清蝉道友能悟透,实乃三界之幸。”灵宝天尊亦笑道:“当年清蝉道友遭劫,贫道便知他根基深厚,必有今日圆满之时。”
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与准提菩萨立于莲台之上,望着东土方向的佛光,阿弥陀佛道:“善哉!善哉!清蝉道友历经轮回,终得圆满,广弘大乘有望矣!”准提菩萨手持七宝妙树轻挥:“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他护真经西行,今自身圆满,当可护佑东土佛法昌隆。”
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上斜月三星洞内,须菩提祖师正在打坐,忽然睁开双眼,抚须大笑:“哈哈,妙哉!妙哉!恭贺清蝉道友重拾本来,妙悟大道!想当年我与他同生天外,逍遥天地,同修妙法,如今成就远超往昔,可喜可贺!”说罢屈指一弹,一道金光往长安方向飞去,似是送上贺礼。
长安城大雁塔寺内,三藏望着赶来的四位徒弟,脸上露出欣慰笑容。行者上前道:“师父,恭喜您三相合一,悟得本来!”八戒凑上前:“师父,您这新法相真威风,比俺老猪天蓬元帅三头六臂法相还气派!”悟净合十行礼:“师父圆满,弟子之幸。”敖烈亦道:“愿随师父左右,护持佛法。”三藏合掌笑道:“汝等皆是我证道之缘,如今我已悟得三相合一妙理,往后当与汝等共护真经,度化众生。”
师徒五人相聚,佛光普照长安,异香弥漫三日不绝。自此旃檀功德佛唐三藏常驻大雁塔寺,以三相合一之神通护持真经,演经说法,东土佛法日渐昌隆,三界亦因他返本归真而更添祥和,此正是:
千年修行历劫波,三相合一悟真如。
佛光普照长安路,不负西行万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