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冯姑娘这是要跟我抢新娘子?”
祁子奕退开门一眼看到怜依搂着慕璃漓的手臂不撒开,他此时正醉了几分,言语上都多了几分醋意,委屈的从璃漓身后将其搂在怀中:“娘子,今夜你可是我一个人的。”
耳畔厮磨的眷恋与温度顷刻间席卷全身,慕璃漓无奈失笑一声:“怜依比我都要小几岁,现下睡熟了,你等会儿。”
他唇角勾起,轻柔压在璃漓的颈窝,急不可耐开口,声音都多了些沙哑:“竟然睡熟了,赶紧让人把她带出去。”
热气一点点侵蚀白皙的肌肤,烫的慕璃漓。
纤细的指尖抚上的结实的臂膀,勾起他腰间的锦带,一扯便松开,叮当掉落在地,祁子奕能够感受到腰间的束缚了没了,枷锁没了,呼吸却愈发重了。
抬眸对上她的含笑的双眼。
“胆子越发大了,嗯?”
慕璃漓丝毫不再怕的:“来啊。”
“挑衅我?”
她轻轻笑起,如勾人的小猫似得软声嗯一声,直接贴近大胆的抬手解开扣子,穿过外袍朝里面触上他的胸膛,炙热,且温暖,她依偎在祁子奕的怀里,小声可怜唤道:“子奕哥哥,我冷。”
哪里是挑衅,分明是勾引。
没有哪个男子能忍受心爱的女孩在自己怀中这般撒娇放肆,一把将她抱起,压到床帏之上,更是直接冲外面着急喊道:“来人,赶快把冯姑娘带出去,连着软榻搬回她房里去。”
床帐在侍卫进来前拉下床帐,遮挡起来,他闪着幽光的眼眸死死盯着慕璃漓身上衣裙被扯开的肌肤。
直到门重新关上,他再也忍不下去了,勾起一抹坏笑:“好了,就剩我们两个了,接下来我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只在这种时候,祁子奕才会撕扯下他温柔的伪装,而今夜会比慕璃漓见过往日的祁子奕还要饥渴,因为从今日起,她将彻底属于他一个人了,没有人再可以把她从身边抢走了。
快入冬了,衣衫尽褪多了些许寒意,让人忍不住往温暖处蜷缩。
宽厚的臂膀压制在她身上,逐渐变得滚烫,祁子奕身上还带着酒香,令身下的女孩痴迷,甘愿为之献出一切。
只等水滴石穿,一位水到渠成。
轻轻的笑意在耳边弥漫,一次又一次的疲惫终是让人困倦睡下。
“赶紧的,得早些出发,迟了就不好了。”
冯奎一早便起了,让人收拾路上要带的行囊,怜依迷糊的靠在门口啃着包子,还带着舒泺一起,回头看着这俩人,颇为无奈,刚认舒泺当义子时,这孩子还颇有几分成稳,事事乖巧,从不用人说。
可现在,自从跟着怜依整日胡闹玩耍,越发孩子气了,算了,本就还是个孩子。
“冯大将军,怜依呢?”沈闵今天才得知怜依也要一同跟去樾国,紧赶慢赶的收拾了些东西,一包的东西。
给人家亲爹看愣住:“怎么沈副统领也要去出使樾国?”
沈闵一见到冯奎冯大将军难免紧张了些:“没……没。”憨憨笑了声:“我这是……听闻怜依也要去,给她备了些东西。”
冯奎还能不知道他的想法,随手拿过放到马车上:“行了,我知道,不过啊,怜依还小,她就算不在我身边多待些日子,也更愿意粘着些璃漓,你别着急,再过些时日。”
指了指对面大门下马上要睡着的闺女。
他自然明白,朝冯奎一拜:“是。”而后靠在怜依身边去。
舒泺可没睡,喜滋滋歪头看着。
一直到要出发了,怜依才被亲爹喊醒:“哎,姑奶奶,该上路咯。”此时沈闵已躲到墙角看着车队远去。
接下来连着几日,阖都城也算难得的风平浪静,全都默契的停了争论。
“来人啊!来人啊!太后娘娘晕倒了!”
重华宫内乱做一团,皇后正带着宫嫔前往请安,听到声响,除了翊贵妃,让其他妃嫔都回宫静候,她与翊贵妃前往观望。
陛下才下朝带着昀王,毓王,谰鄢王三位皇子过来,几位太医试了许多种方法还不见好,而后全部都跪在陛下面前。
为首的开口道:“求陛下恕罪,太后娘娘怕是中毒了,臣等已经试了许多种方子,都没什么效果……”后面好几位太医浑身抖作一团,生怕下一刻人头落地。
“别跟朕说这些没用的。”陛下显然没什么耐心:“直说要如何做。”
“需得知晓下的什么毒,方可医治。”
废话,陛下大手一挥:“查,给朕彻查。”起身时突然想起荣王府还有一位游医,便开口说让他来试试。
康元亲自到荣王府来请人,慕璃漓正躺后院的杨柳树下悠哉的晒着太阳,听到侍卫来报时一愣。
“你说会不会是陛下故意的,想从我这把橝衡请走?”
侍卫是个老实的,猜不透:“不能吧,属下看康公公表现挺着急的,比往日都急,听闻已经命人从外四处寻找游医了。”
慕璃漓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如此大张旗鼓,病急乱投医,祖父知晓了吗?”
“回小姐,老将军早早去军营了,怕是还不知晓。”
那就有点麻烦了,也有意思了起来:“行了,我知道了,去套个马车,跟橝医师知会一声,我跟着一同进宫看望一下太后娘娘。”
“啊?……”
侍卫察觉不太妙,立马找人去军营通报一声公子,才装了许久的病,这一进宫可不得给演穿帮了。
“见过荣王殿下。”
殿外传来声音,几人差异见慕璃漓变回当初明媚肆意的模样。
“陛下,臣来迟了,不知太后如何?”抬眸的眉眼间丝毫看不出担忧,橝衡稍稍行礼就朝病人去了。
陛下盯着她试探的看了会儿,开口问道:“身子都好了?”
她抬起胳膊倚靠在昀王肩上:“好的差不多了,但也没好全,且还需修养些时日。”
并且下一秒能猜到陛下想问些什么,陛下刚说一个“你”字,便打断继续说。
“陛下,臣这病啊,是心病,没个几年好不了。”句句话里藏着刺人的剑刃,冷哼笑笑:“再说了,祖父还盼着我早日怀胎生子,要不然他老人家可没什么指望了。”
眼瞅陛下哑火不说话了,她倒是一肚子气,转头盯上昀王李霄宸:“唉,人家毓王还有四五个月便要为陛下生个皇孙了,你倒是不急。”
李霄宸一脸懵的盯着慕璃漓,小声问:“不是,你今日这么大火谁惹着你了,自从你说要养病,我可以一直都未曾去你府上叨扰。”
“对,你惹着我了。”她轻声在他耳边骂道,更是白了他一眼。
等着橝衡诊完脉出来。
他同先前的太医一般面露难色:“陛下,太后中的毒不似……我晏国的,太后……脉象虚滑,草民似乎曾遇到过,一时之间记不得了,不过草民目前有个方子可是暂时缓解,之后容草民回去查查典籍,怕是需要些时日。”
“遇到过。”陛下这才有了几分好脸色:“好,遇到过便有根所查,那边劳烦了。”
慕璃漓听着还是觉得乖得很,走过屏风仔细瞅了眼昏迷不醒的太后,才同橝衡准备离开,陛下还想留她用午膳,却被她冷眼拒绝,临走时还在度在李霄宸耳边骂道:“骗子!”
这回骂的可大声了,陛下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是,我怎么惹着你了?”
李霄宸不解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转头看看毓王,谰鄢王,毓王只是摇头也不懂。
谰鄢王直接哼笑俩声:“荣王连提到没提我一下,我怎么知道?”
等上了马车,慕璃漓开口询问关于太后的病情,橝衡看着远离了皇宫才开口。
“毒不简单,我有幸中过招,好解,不过最大的问题在于下毒的人怕是就在太后身边,你可瞧见太后的衣裳,不是直接下毒,而是日复一日的熏香一点一点被太后吸入,不抓到人没用,你自己琢磨如何抓人。”
意思很明白,不过慕璃漓此番进宫也是为了查探探陛下的底,怀疑是不是真的是陛下命人的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