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
江颜都要为岳白鼓掌了。
知道这小子能说,不想居然这般的能说!
她眼露赞赏!
姜北望和岳白接触不多,若说刚才他对岳白的赞赏是客套,那此时就多了几分真意。
“好!小伙子有前途!”说着喝了他敬的酒。
岳白敬了姜总,江颜不好装着,就举杯敬了秦总。
气氛渐渐地热络起来,推杯换盏之间大家就都有些多了。江颜也只敬了秦总一杯酒倒也清醒着,她打了电话给姜北望的司机。
他们三人都喝了酒,铁定是没办法开车了。于是司机将他们三人一一送回了家。
姜北望洗漱后倒在扩大的床上,眼睛望向窗外。
夜空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绒布,点点的繁星好像钻石一般镶嵌在夜空中,散发着熠熠光辉。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这静寂的夜中分外的清晰。姜北望睁开眼睛,卧室温暖柔和的床头灯光将来人照得朦朦胧胧。
等那婀娜的身影走近时,他才看清来人是谁。
姜北望诧异得瞪大双眼,刚想问‘你怎么进来’的。不想,那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娇软身躯就靠了上来。
白皙柔嫩的胳膊搭在他的肩上,瞬间那淡淡的百合花香就窜进了他的鼻腔。
姜北望的呼吸不由得一滞,随即就感觉柔软的樱唇覆在他的薄唇上。
他脑子‘哗’的闪过一道白光,当时就定在了那里,可转瞬就变被动为主动,搂住那纤细娇软的腰肢一转,随即翻身覆上并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缠,四周是百合花混着薄荷的清香。
温暖的橘色灯光下痴缠的两道人影,让这微凉的夜晚变得如骄阳般炙热。
一股热流喷泄而出,姜北望彻底的清醒了。
他望了望下面,不由得低声咒骂了一句,起身去了浴室。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做这样荒诞不羁的梦了,梦中的主角儿居然还是同一个女人。
这是他在青春期都从未出现过的事情。姜北望苦笑,难道他真的需要找个女人了吗?
时间在忙碌中又过去了几日。
这几日姜北望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原本计划好的事情居然就急吼吼的要提前完成,害得江颜忙得脚不沾地。
好在接待谷承公司的工作,姜北望都交代给了市场部总监来负责,不然她估计连睡觉都没功夫了。
好不容易完成手上的工作,谷承公司的人也启程离开了迪市。岳白很是遗憾没有时间和江颜一起去那家大盘鸡店。
“没关系,下次岳助理再过来迪市,我做东。”江颜挥手和岳白告别。
工作告一段落,江颜趁着周末美美的睡了两天,这才将缺失了的那些精气神儿都给补了回来。
“姐妹,背调还没有完成,你耐心等待一些日子哈!”张凝给江颜打了电话过来。
“没事,不着急!”她是真的不急,急的恐怕是别人。
“昨晚又收到几个视频和照片,待会儿传给你。”
“呵呵呵,好。那位还真是你的神助攻。”张凝也被对方给蠢笑了。
不过对方越蠢,不是对她们越有利吗?
两人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不想左慧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亲,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她满满的遗憾。
早在维新公司办理入职的时候,江颜就向原单位正式提交了辞呈。
其实,即便不提交辞呈也没有关系。她的劳动合同已经到期,只要她不续签就行。
但她做人做事向来有始有终。辞职,是向单位一个正式的通知和交代。
江颜原来的助理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也是接任那个位置的合适人选。
“嗯,这里很好。能学到很多东西,也能让自己的专业不至于荒废了。” 江颜轻笑。
“行!你高兴就好。”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挂了电话。
左慧几人是她在原单位为数不多相交好的了。人生在世,得遇三两好友,一两知己是幸事!
放下电话江颜的心情好了很多。
那名字以及早上收到的那些视频照片,所带来的不适感已经烟消云散。
又是一个新的工作日,江颜早早来到公司,可今日姜北望却罕见的请了假。
她听龚烁说过姜北望是个工作狂,全年三百六十五天,他估计三百六十天都是在公司。那五天也是因为要陪着来迪市的妻儿才不得不休假的。
放下电话,江颜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她要准备一下和繁阅盛境房地产公司的合同,他们在那里投资了一个市场。若没有变动的话,今晚上要和他们的温总签合同。
就是不知道姜总的身体行不行,江颜不由想起刚才电话那头传来的沙哑嗓音。
一直到下班,江颜都未接到姜北望打来电话取消宴请的命令,她带着合同直接和龚烁去了定好的酒店。
他们是东道主,自然要早到一些。
安排好了接待事宜,江颜去了洗手间补了妆。望着镜子中看起来精神不少的自己,江颜替自己打气。加油!
现在的工作比先前的工作忙了不少,但也极为的充实,更重要的是她很喜欢这样的工作节奏。
她回到包厢的时候,姜北望也已经到了,他正在和繁阅盛境的温总交谈。
江颜悄默默的过去,拿起酒瓶给他们的分酒器中倒上酒。想了想,又拿了一个分酒器,在里面倒上了凉白开。
她想,姜北望应该是喝了药的,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和酒的好。
她歪着脑袋又给龚烁说了声。
吃饭的时候,姜北望拿起她倒了白开水的分酒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温总也倒了一杯,举起来抱歉的说:“我有些感冒喝了头孢,这酒就不能喝了。我这里以水代酒预祝咱们合作成功,改天我一定再设宴给温总赔罪。”
感冒喝了头孢,自然不能喝酒了。温总并不在意,他和姜北望碰了碰杯。
龚烁跟在姜北望身边多年,这些年也是八面玲珑的,他和温总也是熟悉了。他起身给温总倒了酒:“温总,姜总今日不舒服,小弟陪你喝。”
说着他倒了三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