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暖暖心里,就只是把他当做哥哥一般对待,她真的对自己就没有半点感情吗?
千寻野心碎了一地,失望透顶。脑海里都是白小暖那夜里与那雄性兽人相拥相吻的画面。
既然白小暖体内有他们的内丹,那就说明白小暖与他们二人已经……
千寻野不死心。
“你的意思是,你们已经结侣了。”
千寻野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极其不自然,甚至难以开口。
他想知道答案,又不想知道答案。
“那是自然。”狼顺之与狼顺方说着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猥琐了几分。
呵,原来如此。
没想到白小暖宁愿选择他们二人,也不愿多看自己一眼。
他们只是普通兽人,如何被白小暖瞧上的。
千寻野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无边无际的羡慕,嫉妒,恨意,蔓延开来。
宁若忧还在哭泣不止,白小暖深表无奈。
感情这种事情从来就强求不来。宁若忧满心满眼都是千寻野,而千寻野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白小暖缓缓开口,唱了一首悲伤的歌,惊艳全场。
这是什么歌曲,令人沉醉又悲伤,她的歌声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然而一首悲伤的歌曲雪上加霜,宁若忧哭得更加大声了。要她放弃千寻野比死还难。
“暖暖,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好喜欢他。”
白小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感情这种事情真的强求不来。
她总不能去跟千寻野说叫他喜欢宁若忧吧。
“俗话说,女追男,隔张纸。”
怎么看来,宁若忧与千寻野之间不止隔了一张纸,只怕是还隔着万水与千山。
白小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纸是什么东西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千寻野之间,隔着一个你。”宁若忧越说越哀伤。
白小暖无语,似乎千寻野对她是挺好的。只是从未对她说过什么超越友情的话。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呢?怎么她从未发现。
外面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叫声,白小暖立刻出去。
只见千寻野手里提着大砍刀正在追杀狼顺之兄弟两人。
两人身上已经中了很多刀,此刻鲜血淋漓,掉落一地。
“千寻野,你住手。”
白小暖就怕千寻野将两人嘎了会影响到她体内的内丹。
万一有可以取出内丹的办法,需要内丹主人作为关键人物呢。
白小暖说话很大声,千寻野脚步顿住。
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两个狼族雄性兽人作为白小暖的兽夫,一怒之下就要杀了他们。
狼顺之兄弟俩浑身大大小小的伤,没想到他们是笑呵呵的与千寻野打招呼。
而千寻野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一言不合就提着神器要置他们于死地。
白小暖走上前去,她感觉千寻野已经变了,变得她都快要不认识了。
还是说她从来就没有认识过真正的千寻野,这才是千寻野原本的样子吧。
他在她的面前从来都是温文尔雅,体贴入微的。
不得不说千寻野对白小暖是真的好,可是她好像只把他当成哥哥吧?
听好好说起千寻野似乎满心满眼都是她,但是千寻野从未对她表白过。
“他们俩是我带回来的,我不许你伤害他们。”
白小暖与千寻野四目相对,其实最想杀了那两个混蛋的人就是白小暖自己了。
但是关于如何吃下内丹的事她断不会告诉千寻野。
她怕千寻野一怒之下就真的将那俩人拦腰斩断,到时候内丹恐怕就真的取不出来了。
千寻野听闻白小暖的话,一副很是受伤的表情,他眼眶猩红,难以置信。
白小暖这是在维护那两个狼族兽人,这大概就是爱与不爱的表现吧。
“兽夫?”千寻野开口,话语没有一丝温度,白小暖沉默,在千寻野看来便是默认。
“呵,如你所愿。”千寻野冷笑着开口。
“还有你能不能给宁若忧一次机会,她那么喜欢你。”
“不能。”千寻野眼里恢复清明,脸上一片淡漠。
这句话他也想还给白小暖。
“那你为何要杀她。”纵使不爱也没必要喊打喊杀吧。
“她拔了我的求侣鳞片,如何不能杀她。”说到这,千寻野满眼愤怒。
“啊,啥?你你你,你说什么?那个家伙她,她竟然拔了你的求侣鳞片。”好好听闻此言,声音提高了六十分贝。
千寻野的本性她还是多少知道点的。
绝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般温柔体贴,他可是深藏不露的。
只是他所有的温柔只给白小暖一个人。
没想到宁若忧这么大胆,竟然敢拔了千寻野的求侣鳞片,这不是找死么。
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好不好,啧啧,这宁若忧是个狠人呢。
不过雄性兽人是不能杀死抢夺自己求侣鳞片的雌性的吧,好像也会遭天劫来的。
“多大点事,不过是区区一片鳞片,她要你就给她,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伤了和气。”
不过拔鳞片似乎是很痛苦的吧。
瞬间,周围鸦雀无声。
千寻野的表情尤为震惊。
“小事。”
“看来在你的心里我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反正我对你来说可有可无。”千寻野心底落空。
“保重。”再也不见,千寻野毫不犹豫地转身绝尘而去。
“唉,怎么还走了。”
白小暖不明所以,这千寻野过去不是很好说话的嘛?
“好好,千寻野他怎么看起来就像是变了个人啊?”好像从上次她为了好好凶他开始就这样了。
“他本来就是这样子,只是你不了解他罢了。”
看着千寻野离去的背影,白小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
难道那片鳞片对千寻野来说很重要,看他方才说话的语气似乎是这样的。
“好好,何为求侣鳞片?”
好好:……
搞半天,原来白小暖不知道。好好还以为白小暖知道。
怪不得能把千寻野气得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这下是把千寻野得罪得死死的了。
“兽形有鳞片的雄性兽人一般都有求侣鳞片,蟒蛇族雄性兽人身上有一片鳞片,作为求侣专用的鳞片。”
“求侣鳞片是雄性兽人的信仰,求侣鳞片在谁的身上他们就会誓死追随谁,终其一生。”
“求侣鳞片与内丹同等重要,作为雄性兽人求侣的信物,是要亲手交给自己喜欢的雌性的。”
“求侣鳞片一生只认一个主,一旦认主,就算再拿回来也无济于事。
不被雄性兽人喜欢的雌性可以通过将自身血液滴入求侣鳞片内,使求侣鳞片认主。”
“而也有极为少数的求侣鳞片只要雌雄兽人碰到就会认主,一旦认主,就会进入雌性的身体里,据说也有保护雌性的作用。”
白小暖当即傻眼,原来求侣鳞片那么重要,怪不得宁若忧拿了千寻野的求侣鳞片,他这般愤怒。
“求侣鳞片一般长在什么位置?”
“心口位置,颜色与其他鳞片不一样,很好辨认,可以说是所有鳞片中最漂亮的一片。
受到撞击也很容易松动,尤其是很容易被雌性拔下来。”
白小暖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上次似乎在那七彩神龙身上拔了他一块特别漂亮的通红透光的鳞片。
而且那个位置似乎是在七彩神龙的左前爪上方,正是七彩神龙的正面。
她记得那鳞片似乎锋利无比,不但划破了她的手指,还“嗖”的一声就飞入了她的心口。
完了,完了,芭比Q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