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家里就忙活着做早饭。
林知秋趁爸妈收拾屋子，悄悄从空间五层拿了两套模拟试卷，又摸出四个鸡蛋，藏进灶台柜子里。
苏小菊拎着青菜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等俩孩子上学走，咱们再拿药酒敷你爸的腰，千万别被撞见。”
“放心，东西用完我立马收回去，不会让弟弟妹妹看到的。”林知秋一边添柴一边应声。
林建军扛着柴火进门，随手把柴垛码整齐。
“我刚去井边打水，远远看见王桂香拉着林娟往学校走，看那架势，一心等着放榜看名次。”
话音刚落，林知阳、林知雨揉着眼睛走出来，闻到鸡蛋香味，立马围到灶台边。
林知阳扒着柜子探头：“今天鸡蛋这么多？吃完整天刷题都有劲。”
“快去洗手，吃完赶紧上学，今天贴期中成绩单，别迟到。”
四口人简单吃完早饭，姐弟俩背着书包出门。
林知秋把两人送出大院，反复叮嘱：“放榜别跟人争执，看完名次直接回家。”
“知道啦姐！”两人一溜烟跑远。
院里只剩三个大人，苏小菊关好堂屋门，拉上布帘。
林知秋取出空间里的药酒、热敷包，让林建军坐下。
苏小菊慢慢给丈夫揉搓后腰，随口唠嗑。
“王桂香那人好面子，等会儿榜单一出来，见自家闺女名次落后，指不定要当众说些酸话。”
“随她讲，成绩摆在明面上，大家心里都有数。”林建军靠在板凳上，敷上药包长长舒气。
收拾好药材全部收回空间，三人各自忙活，等着中午放学看结果。
上午课程结束，全校师生全都挤在教学楼外墙看榜单，把公告栏围得水泄不通。
林知阳个子矮，拽着林知雨往前挤，一眼就瞅见最顶端的名字。
“姐！你又是年级第一！”
周围同学纷纷转头看向林知秋，老师也站在一旁笑着夸赞。
“林知秋这次又是断层第一，各科分数都高出第二名一大截，下了不少苦功夫。”
林知阳的名次往前冲了二十多名，稳稳处在中游靠前的位置，林知雨也稳居班级前十，姐弟俩进步全都看得见。
另一边，林娟扒开人群冲到榜单前，从上往下翻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名字，名次足足倒退二十多名，排在中下游。
她脸色瞬间发白，站在原地僵住。
王桂香挤到她身边，盯着榜单来回瞅，越看脸色越难看，扯着嗓子小声嘀咕。
“平日里天天跟知秋一块上学，怎么人家越学越好，你反倒退步这么多？”
这话被旁边几个街坊、学生家长听得清清楚楚，有人忍不住搭话。
“人家知秋天天埋头刷题，家里弟妹也跟着踏实学，林娟心思总放在攀比上，看书都静不下心，成绩能不掉吗？”
“可不是，前几天还偷藏人家复习笔记，心思不用在正道，考不好太正常了。”
一句句实话戳得王桂香脸面发烫，想反驳又找不到说辞，只能拉着林娟站在一旁，阴阳怪气嘟囔。
“一次考试而已，有什么好显摆的，下次未必能保持住。”
这话刚好被路过的陆峥听见，他今早去县城办事折返，顺路来学校看看知秋。
陆峥走到林家姐弟身边，语气温和。
“这次考得很不错，稳住节奏，中考才有底气。”
林知秋浅浅笑了笑：“只是一次期中测试，还差得远，还要接着复习。”
林知阳立马凑上去，兴奋跟陆峥讲自己涨分的事。
“陆大哥，我数学这次少错了好多题，老师都夸我进步大！”
“肯踏实做题就会有回报，继续坚持。”陆峥摸了摸男孩的头顶。
王桂香远远看着几人说话，心里又酸又堵，拽着林娟不愿多待，匆匆挤出人群回大院。
中午一家人到家，苏小菊端上凉好的稀饭，连忙追问考试名次。
林知阳抢先开口，叽叽喳喳把榜单上的名次全说了一遍。
“姐年级第一，我前进二十多名，小妹也考得很好，就林娟掉了一大截！”
苏小菊笑得合不拢嘴，往姐弟碗里多添了块蒸红薯。
“辛苦你们姐弟三人日夜刷题，总算有回报。”
林建军看向知秋，语气满是欣慰：“沉得住性子，不骄不躁，这份心性难得。”
吃完饭，知阳知雨回屋午休，屋内只剩一家三口。
苏小菊锁好院门，确认外头没人走动，三人又悄悄拿出空间药材，给林建军调理旧伤。
林建军一边敷药一边叮嘱：“五层商场的物资咱们一定要守好秘密，万万不能让两个孩子知晓，孩子嘴浅，一旦外传，后患无穷。”
“我分得清轻重，取用物资时都避开他俩，绝不会被他们发现。”林知秋应声。
傍晚陆峥再次路过院门，手里拎着两捆晒干的菌菇递过来。
“县城供销社买的，炖肉鲜香，给你们改善伙食。”
“总让你费心带东西，实在不好意思。”苏小菊连忙道谢。
几人简单聊了两句期中测试，陆峥顺带提了一嘴自己休假剩下的日子不多。
“再过五六天我就要回部队了，往后复习资料要是缺，写信跟我说，我在驻地帮你找。”
这话落在知秋耳朵里，心底悄悄泛起一丝不舍，只是没多表露，轻轻点头应下。
晚饭桌上，一家人边吃饭边闲聊大院的动静。
苏小菊放下碗筷说道：“下午我去井边洗衣，听邻居讲王桂香说，咱们全家就知道死读书，一点人情味没有。”
“旁边街坊全都帮咱们说话，说她家总想着占便宜，落得这个结果纯属活该。”
林知阳啃着窝头随口说道：“堂婶就是不服气，明明是林娟自己不肯好好学习，反倒怪我们。”
林建军摆了摆手：“不用理会她们的说辞，咱们安稳过日子，你们好好读书，其余闲话不必放在心上。”
夜色慢慢沉下来，白炽灯点亮屋里一方暖意。
一家人收拾完碗筷，姐弟俩坐在桌边刷题，安安静静，大院里难得清静半日。
可知秋心里清楚，陆峥休假时日所剩无几，分别近在眼前。
另一边王桂香心里憋着一口气，不会就此安分，往后保不齐还要生出别的细碎是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