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戒尺再次夹着空气砸下,少年疼的冷汗打湿额角的发丝,整个人显得狼狈且憔悴。罚了不下50尺,从始到终力道没有改变一分,用尽了全力...
直到血丝透过少年的衣服渗了出来,"呃!呜阿...好痛。。。”谢伊岷顿了顿,刚才脑子一热,一口气全力罚了20尺,直到听见那孩子小声的哭泣声,这才恢复了理智。
戒尺,暂时停了。可这并不意味着惩罚结束了。谢伊岷将小孩从案桌上抱了起来,趴放在腿上,少年耳朵红的能滴血,忍不往疼的挣扎了两下,“再动!”仅是两个字,少年便像被打了镇定剂一般,定在那人腿上,羞,太羞了。。
谢伊岷将渗着血的衣服一点一点退了下来,少年已在自己腿上疼的浑身发抖,谢伊岷幽黑的双眸中流露一丝心疼,却被更多的因少年伤害自己的愤怒压过。将少年放下站好在自己跟前。
“平举双手,伸好”像极了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一次又一次将少年委屈的心扔下底谷,而惩罚,始终没有停,始终没有轻一点。
白沐悉垂下双眸犹豫了两秒,终是闭上眼,鼓足了勇气将双手摊开,颤颤巍巍的举上去。“举好了,忍着"[啪啪啪啪!X10]白皙的双手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还是那般疼痛。。。虽然已受过多次,可每当戒尺落下时,心中的恐惧感和疼痛的炸裂感一分都不少...少年呜咽了一声,努力将手伸直。
[啪啪啪啪啪!X20]"呜阿~!不,不敢了。。”白沐悉眼梢被一层层泪水打湿,模糊了视线,看不清人的表情......
只感受到那人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了下浆热的掌心,自己被这冰凉的触感吓的一颤。谢伊岷在验伤,伤的不重,即使不上药,两三天便也就好了。。想了想,即然是惩罚,便一次罚够了,给人长足记性,也免再犯这种低极错误。
狠了狠心,右手在次提起戒尺,略过少年惊惶的目光,一下下认真的执尺
[啪!]“我不希望你有事,你也不能有事。”
【啪!】“犯这种低极错误时,可想过后果?”
【啪啪!】“可想过,你若真出事,让我怎么办!”
戒尺一尺比一尺重,又伴着谢伊岷每说一句,戒尺便无情砸在少年红肿的双手...
“呜阿~!”白沐悉猛的将手缩回来,下一秒不顾疼痛的呜咽着将紫肿的双手放回原处。。少年不敢抬头,疼哭出了声:“...呜。。对不起...我,我不是...不是故意要躲的...对不起...好痛呜呜...”
谢伊岷愣了愣,心软了...
"记住了?"
“呜呜...记住,记住了。。不敢了,别,别不要我...我乖...”谢伊岷听愣了,皱了皱眉。。"我何时说过,不要你了?"将眼前小孩览怀里,对上少年朦胧的双眼。。。认真的补了句:“我不会不要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你也可以理解为,我要让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许是疼过了头,听了这番话一放松,只觉眼前一黑,晕在了那人怀里。。。
谢伊岷心口猛的刺痛:“沐悉?!”谢伊岷后悔了...将人放榻上药时,才觉察出少年被自己罚的地方紫一大片,血丝渗出...
谢伊岷一巴掌打在自己脸颊,力道很重,迅速肿了起来,又像是察觉不出疼痛一般,颤抖着手为少年上药...
“对不起,沐悉...原谅我...”谢伊岷一遍遍自责,坐在榻边守了少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