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心枫书院的徐青州望着对面的白发少年,目光微滞。
那少年一身粉嫩衣裳,发间簪着花,白白软软的,像一团刚出笼的糯米糕。徐青州内心尖叫后几近崩溃——究竟是谁把这般香软可爱的小弟弟推上来的?!
“小子!”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侧传来,是他的小师妹落笙玧,“收起你那颜控的心思,别看他穿得粉嫩,可不是什么善茬。”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而对面,是他的小宝——身着粉嫩汉服,头戴簪花,白白呆呆的,嘴里还叼着一块米花糖。长成这逆天样,谁下得去手啊?!
“师妹,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人家不过是个穿得粉嫩些的小朋友,多可爱啊。”徐青州无奈地从储物戒中摸出两颗糖来。这可是他为这场比赛精心备下的——迷药小糖果,甜得很。
“大比第五场!”高台上的长老朗声宣布,“铃瓷书院墨卿,对心枫书院徐青州!”
这边剑拔弩张,另一边却风平浪静。
“哟——大皇子被打脸了。”伴随着一道沉稳的声音,一声清脆的耳光同时响起。
五分钟前,溯卿蹲在树上,像猎人盯着猎物一般,死死锁住徐青州那双眼睛。
白风絮则优雅地坐在旁边的树杈上,安静的金色瞳孔一动不动地盯着黯魂搭在墨卿尾巴上的那只手。
而这几人的队长,正一脸淡然地坐在最茂密的那棵大树底下品茶。她身旁,站着一位容貌极为柔和的女子。
“姐姐,你看他们几个傻成什么样了,你还要他们?”那声音刻意夹得又细又软,“要不看看我呗,我比他们优秀多了!”
坐着的女子只是将茶杯轻轻搁下,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她,“瑰柏溪,这话不好听。”
“死味儿都快溢出尸体了。”溯卿低沉的嗓音悠悠飘来。
“给个白眼,自己体会。”瑰柏溪一边骂着,一边殷勤地给自己的好姐姐续上一杯清茶,“真服了,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看看你弟弟,对自己弟弟这么不上心。”
“你们若是闲得慌,”坐着的女子随手一挥,面前凭空浮现一张硕大的木桌,桌面雕纹繁复华美,“便赌一赌,谁赢。”
“那还用说?自然是姐姐你啊!”
墨涵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微微蜷了蜷,“别贫。”
“当然是那个小墨啊!”方才还在抚摸鳞片的那位也停了手,一本正经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说不准。”
“哟呵,某位修无情道的蛇,也终于舍得开金口了?”瑰柏溪略带敌意的望向他。
话音刚落,便被队长一记眼刀钉了回去。此人倒也不恼,继续开口:“我猜他那颗糖里,怕是下了药。”
“对,溪说得有理。”白风絮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地时身形轻旋,姿态完美优雅,随即又继续盯着黯魂,“那个大漠……似乎有出来的趋势。”
而此时,台上的那位颜控,还在孜孜不倦地诱拐小朋友。
“小弟弟,哥哥这里有糖,你要不要来一颗?免费白嫖,不要钱的。”
徐青州本想着将人迷晕便算了,却万万没想到,这一个举动,直接把他送去了太奶奶家走了一趟亲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