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擂台的风云对弈,楚无咎倍感身心疲惫,冰冻武者的底蕴,绝不是寻常武者可比肩而立。
楚风在一品山说过,玄天大陆的冰冻武者,已经有了蠢蠢欲动之势,很多人从冻土中睁开了眼睛。
身边有美人相伴,还有末央城的龙虎大帅,庆功宴必须入座,不可让众多兄弟败兴。
付洪相当高兴,楚无咎大胜萨摩国的国师,而且还是上一代的天骄,末央城没有败,防线没有后退半步。
两国是否能永世修好,付洪并不关心结果,他很喜欢跃马疆场,开疆拓土时的义气风发。
楚无咎单刀赴会,与小金刚以弈棋决胜败,付晓琳受益匪浅,不但亲眼目睹上古奇阵的变化莫测,而且感同身受二人狂暴的精神力。
两个时辰之后,楚无咎返回房间,一头扎在床榻上,不管不顾的昏睡过去。
付洪也心疼楚无咎,一场绝顶的弈棋擂台,不但是万众瞩目,而且还让宗师府的十大护卫,一个个兴奋不已,真正明白了战阵之怒,再也不能小瞧灵阵师。
楚无咎的擂台对弈,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许多改换门庭的灵阵师,终于可以扬眉吐气,重新恢复昔日的身份。
末央城的大街小巷,一时间打开了众多门户,沾满灰尘的灵阵旗,在微风中纷纷飘扬,彰显它昔日的辉煌。
顶尖战阵师的由来,必须经过灵阵师的门槛锻造,过去在民间称为鬼化符。
世界是如此的奇妙,许多人患有严重的疾病,药石根本起不了作用,可是经过符箓的洗礼,少则五天七日,多则十天半个月,就能驱除身体上的邪祟,使得神识通透,灵觉恢复了清明。
儒士当道在前,佛门拦路在后,民间逐渐丧失了信仰,只可看有形的信奉。
捣好了一碗肉泥,楚无咎已经睡了三天三夜,看着天猫美滋滋的吃着,心中也在默默的盘算。
小金刚看似擂台战败,其实却是着了后发制人的道,没有提前使用八部天龙。
六识神通真是神奇啊,楚无咎轻轻摩擦着桌子,不由得想起了紫竹。
九转金身诀是好,可是没有强大精神力的支撑,它就是一门外用锻体术,在顶尖高手的面前,和纸糊的没有区别。
六识神通就不一样,可以激发人类身体的潜能,把不可能的事情,通过永不间断的推进,就会变成可能的事情。
拥有六识神通的加持,九转金身诀就可以立于不败,也许还会有奇迹发生。
楚无咎叹了一口气,心里想起奇迹两个字,不由得看向了天猫。
木木已经吃饱喝足,此刻正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样,楚无咎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就是我的奇迹。
洗漱完毕之后,楚无咎在房间里留下便条,引导着木木进入中央地宫,人已经消失在流云末央。
身上隐藏着十个纳戒,哪怕是在外面白吃白喝,也能硬撑个三两年,再也不像刚来到末央城的时日。
来到一品山的那方大石,楚无咎转身看了看流云末央,趁着天色还早,继续向深山中前行。
终于到达了半山腰,此刻已经是夕阳西下之时,夜幕很快就会拉下来。
手里拿着铁钎,楚无咎仔细寻找着栖身之所,总不能神功还未练成,就成为凶兽的口中美味。
不远处的一株枯树,引起了楚无咎的注意,走上前探查着土石的紧密,嘴角露出了笑容。
一声凶兽的咆哮,震慑的夕阳抖动着身体,只留下天际边的红霞飘洒。
楚无咎甩了甩头,俯身在枯树旁边挖掘地洞,要打造一处修炼的洞府。
手上磨出血泡,时间却不等人,楚无咎直接戳破皮肤,敷上自制的草药,扯下一角衣袍缠上,继续低着脑袋挖掘。
第一小楼送出百件衣袍,知道楚无咎喜欢行善。
慢慢穿,慢慢送,也算是兄弟的一份心意,我也是爱民如子啊。
想起第一小楼,楚无咎笑了,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
记住,凡事使用八分力,只可留下两分逃命便可,瞬间转移大法,就是抽空灵力的最好方法。
不知不觉之间,脑海里响起了紫竹柔和的声音,楚无咎缓缓退出身体,慢慢的擦了一把汗。
紫竹嘴里所说的奇迹,到底是怎样的存在,看着天际的边几丝红线,楚无咎转身爬入地洞,快速的拼命挖掘。
嗷呜。
凶兽的吼叫传来,枯树的下面,已经失去了楚无咎的身影,只在树根旁边的小洞里,时不时的冒出几缕尘烟,飞散在阴冷的山风里。
挖的了藏身之地,楚无咎精心打磨着修炼的地府,还要留出通风口,以便导引天地的灵气。
老话说的好啊,只能先当孙子,才可以顺理成章的做爷,楚无咎喘了口粗气。
地府打造的还算成功,楚无咎此刻已经精疲力尽,摩擦着松软的石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突破四极境的首要条件,必须是斩自我三刀,以目前的积累而言,只能加上灵阵辅助。
摸出来两个纳戒,楚无咎不由得沉思了片刻,再次拿出来五个。
付洪说的明白,每一刀斩下去,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遍,需要庞大的灵气。
地府的空间,可以容纳两人,楚无咎抖了抖纳戒,灵石占了一半的地方。
空间还是有些狭小啊,万一到时候难以忍受剧痛,只能蜷缩在地洞里!
楚无咎缓缓的叹了口气,顺手抓起一把灵石,慢慢的塞入了嘴里。
咯嘣,咯嘣。
经过几番咀嚼和吞咽,身体上传来丝丝的暖流,驱赶着阴冷的山风,楚无咎开始屏气凝神,慵懒的靠在石壁上调息。
阿爹,楚大哥不见了,只在房间里留下两个字,等我。
付晓琳有些气急败坏,美目里有涟漪涌动,付洪不由得微皱眉头,付宝慢慢饮着大叶茶。
小妹,第一流云没有说什么吗。
付宝放下茶杯,付晓琳却嘟着小嘴。
他也不知道啊。
我去流云末央的时候,他就坐在楚大哥的房间里,人都吓傻了。
付洪走了几步,缓缓的揉了揉肚子。
坏了,要出乱子喽。
付宝微微一愣,缓缓的摇了摇头。
阿爹,不可能吧,妹夫的脾性,不会冒险搏命吧。
付洪摆了摆手,喝了一口大叶茶。
大宝,你糊涂啊。
他和小金刚比斗,不知道在脑袋里盘算了几遍,才会显得成竹在胸。
当年楚风折磨王驾,你妹夫不也是只顾着逃命,还差点活埋了他。
楚风从墙堆里爬出来,若不是楚苍山及时赶到,游魂早就去酆都地府啦。
阿爹一高兴,竟然说漏了嘴,他铁定找地方修炼去了,必须冒险突破。
付宝微微摇着头,喝了一口大叶茶。
阿爹,您过于武断了吧,妹夫他…
付洪摆了摆手,阻止了付宝的话语。
很多事情不讲出来,是因为不想你们心神多变,以免影响武道修炼。
大宝啊,你现在是九品武者,阿爹问你一件事情。
以你现在的修为和境界,敢不敢从无忧山上滚下去呢。
付宝莞尔一笑,放下手里的茶杯。
阿爹,您开什么玩笑呢。
说句不中听的话,大宗师可以,上九品也做不到啊。
不是修为的问题,谁人也不是铁打钢铸的身体,从无忧山滚下去,酆都地府的各位神灵,怕不是也得挠头啊。
付洪喝了一碗大叶茶,不由得笑了。
哈哈,你不敢,不代表别人不行啊。
以上五品的修为,不但独自闯过了无忧山,大青石留下姓名,而且又一路滚到山底,在溪流中突破九转金身诀。
付宝瞪着双眼,呆呆的伸出巴掌。
阿爹,上五品。
付洪微微一愣,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滚蛋,你才上五品呢。
付晓琳展颜一笑,付宝吞了口唾沫。
阿爹,我说的是妹夫,又不是说您。
听您的意思,妹夫上五品,而且九转金身决才修到两转,就滚下无忧山。
付洪看了看付宝,转身坐在椅子上。
尘世间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可能。
都说眼见为实,可是谁人想过,眼睛也可以骗人啊。
街巷的杂耍艺人,一者是靠扎实的基本功吃饭,再者就是靠着障眼法,虽说是蒙骗不了武者,寻常百姓知道又如何。
来人,即刻封闭一品山,任何武者都不可以上山试练,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回报宗师府。
侍卫下去传达帅令,付宝挠了挠头。
阿爹,为何我们现在不去,您还让甲兵封山做什么,岂不是多此一举。
付洪翻了翻眼,点了点付宝。
你懂什么啊。
他身上有六识神通,按照老哥哥的仔细推敲,已经突破到第六转。
一旦真要突破斩自我,谁也不知道他隐藏在何处。
武者突破自身的桎梏,铁定是要找一处僻静的地方,一品山就是心之所向。
只有等他突破到第二层,必然惊动山上的凶禽妖兽,到时候顺藤摸瓜,就会解开你妹妹心里的不安,亏你还当哥哥呢。
第一刀狠狠斩下去,楚无咎并没有感觉身体异常,不由得沉思起来。
不对啊,为何如此的蹊跷。
境界已降至三阶武徒,身体不但没有感觉到疼痛,神识和灵觉,也依然清明。
追忆付洪的话语,岂不是言过其实。
楚无咎不由得摇了摇头,付洪没有理由说谎,人在得意的时候,以及丧失了自身的精气神,说出来的都是真心话。
神识微微转动,楚无咎叫醒了天猫。
木木从怀里钻出来,十分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再次拿出一颗夜明珠,地府里潮湿的阴冷,终于缓缓的消退了。
木木,咱们商量个事,此次你要与我共度难关。
楚无咎又倒出一些灵石,地府里狭小的空间,貌似已经充实了许多。
我要斩下第二刀,万一起不来了,就得靠你喂哥哥灵石啦。
咱得突破啊,弱肉强食的世界,文明就是虚无缥缈的存在,道德的枷锁而已。
刚才你也能感觉到,哥哥斩下第一刀的时候,地宫的灵力汹涌激荡,能给你带来许多的好处。
我刚才仔细推敲过,倘若是拼命斩下第二刀,灵力就会翻倍的增长。
到时候你喂哥哥吃灵石,然后再去地宫吸收灵力,我就可以化险为夷,你也可以积累灵气,岂不是一举两得啊。
天猫轻轻舔舐着小手,眨动着圆溜溜的眼睛,貌似听懂了楚无咎的话语。
回报大帅,一品山出现了异象。
经过护卫的联手探查,大约就在半山腰的一处枯树。
付洪的眼睛一亮,不由得哈哈大笑。
哈哈,看赏。
你去帅府的账房,领银一千两,可别自己吃独食啊,和兄弟们分一分,然后再去流云末央喝酒吃肉,放你三天休假。
侍卫屁颠屁颠的谢过恩,付洪沉思了片刻,带着付晓琳和付宝,直接去了流云末央。
阿爹,去找楚大哥啊,为何还要走一趟流云末央。
付洪轻轻的拍了拍肚子,微笑着看向付晓琳。
我说乖女儿啊,咱们等在那里,总不能饿着肚子吧。
再者,楚小子无论此次成败,他的肚子也饿了。
阿爹说实话,我不想让他成功,一旦他突破,胸中隐藏的洪水猛兽,就如同打开闸门,能把天捅出个窟窿来。
你们的阅历尚浅,哪里知道世间的人心叵测,所谓的温文尔雅,不过是居心不良的儒士,用来盘算百姓的微末技俩啊。
枯树的旁边,并没有土石,付洪不由得微皱眉头,付宝突然拍了拍脑袋。
阿爹,您忘了吧,妹夫在流云末央为我们炼药,可是收下了十枚纳戒呢。
付洪摇了摇头,手掌向外一挥,清理出一方席地,付宝摆上酒菜,耳边传来了凶兽的咆哮。
付洪叉着腰,低声轻喝了一噪子。
尔等听清楚,本帅今日高兴,未来的佳婿,也在此处修炼,不可骚扰清静。
凶兽停止了咆哮,只有几声低吼,偶然间能够传入耳朵里。
付晓琳紧挨着付洪,眼睛里露出了甜甜的笑意,付宝知趣的倒上酒水,欣赏着末央城的夜景。
第二刀斩下去,楚无咎若不是强撑着一口气,就已经昏死过去。
神识里的刺痛,可以渐渐适应,身体却犹如刀刻斧凿,蜷缩的似一条小虫。
艰难的张开嘴巴,楚无咎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通风口留的小了些!
木木抓着灵石,慢慢塞入到楚无咎的嘴里,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隐隐透着些许湿润。
灵石如铁,楚无咎无法咀嚼,只能无奈的含在嘴里。
手指头能微微活动,眼睛里渐渐有了光亮,楚无咎缓缓的靠在石壁上,微笑着指了指肚子。
木木犹豫了片刻,缓缓爬到楚无咎的胸口,慢慢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脸庞。
慢慢吞咽着口水,楚无咎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木木消失在怀里,才缓缓闭上眼睛。
你可以反复推动九转金身诀,也可以反复衍生六识神通,心力犹如力量,终究会有穷尽的时候。
紫竹的话语,就在此刻响起,楚无咎艰难的喘了几口气,狠狠的咀嚼着灵石。
鲜血流出嘴角,抬起衣袖擦拭,楚无咎量身打造的地府,传出了咯嘣的声响。
付洪喝了一杯酒,不由得微皱眉头。
听到什么没有,楚小子在吃灵石呢。
如此看来,加上凶兽的低吼,他差不多已斩了两刀,可真是个妖孽啊。
付宝兄妹二人,倾听了片刻,各自摇了摇头,付晓琳笑吟吟的说道:
阿爹,灵石用来吸收,何曾看到有人吃石头呢。
付洪不由得微微一笑,手掌里瞬间出现了一块灵石,顺势丢进了嘴巴里。
一阵咯嘣声响过,付洪喝了口酒。
哎呀,你们哪里知道啊,在那种帝落末期时代,灵石就是阿爹的命,也是我们十兄弟的饭。
老哥哥救了我们的命,他有时候自己都舍不得吃,一颗一颗的分给我们。
付洪追忆起过往的岁月,却听到付晓琳一声惊叫,吐出了嘴里的灵石。
阿爹,您还不老呢,和义父一样。
还有啊,我和哥哥才十几岁,阿爹却活了几十万年,我们的故土,是不是就在末央城呢,还是从皇城里迁徒过来。
付洪听到故土两个字,不由得微微叹了一口气,向嘴里丢入了一块肉。
哈哈,你们都长大了,很多事情也要告诉你们。
其实吧,我们属于异域人士,最起码那里是阿爹的故土,你们出生在玄月。
灵气已经充盈,楚无咎睁开眼睛,天猫乖巧的伏卧在怀里。
又倒出两个纳戒里的灵石,楚无咎轻轻抚摸着天猫。
第三刀斩下去的时候,哥哥也不知道未来是怎样,也许从此之后,你与我就阴阳两隔啦。
可是没有办法啊!
若是一味的避让,世上的强人,那些有权有势的恶人,就会毫无底线的欺压良善百姓,受苦的还是咱们。
民以食为天,他们却要剥夺,还是义父说的好啊,焉知杀不完!
木木,哥哥若是无法醒转,紫竹一定会知道前因后果,我貌似还死不了呢。
楚无咎在说话的时候,又往嘴里塞了一把灵石,天猫乖巧的眨着眼睛。
吞下嘴里的灵石,楚无咎立刻盘坐好了身形,再次看了看天猫,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所谓的三花聚顶,并非是传说中的中央天宫,那里只是最后的彰显之处,犹如武者的魂环显化。
古法锻体术的修炼,必须学会使用中宫吐纳灵气,地宫只能用来承载灵力。
三宝炼化你的身体,中央地宫可以蓄存任何东西,它就是一处隐蔽的空间。
等你修炼到大宗师,或者是你的气运极好,上九品就可以用来开垦药田。
三神归位,七魄合一,打开中宫的命门要穴,引导着灵气洗涮地宫,直接冲达中央天宫。
如此的反复运转灵气,就是死里求生的最好路径,才能提高六神识神通,走向肉身成圣的修真路。
自亘古以来,有多少奇人异士,个个都想拥有肉身成圣,无需走兵解之路。
只是他们的命运不济,修炼绝世玄功不得要领,终究埋骨在时间长河里。
楚无咎默默引导着灵气,神识里追忆起紫竹的话语。
有道理啊,自从斩完第二刀,身体的机能,又有了新的变化。
以此来推敲,也是保命的退路,何不趁势推动九转金身诀呢。
楚无咎想到此处,嘴角微微上扬,不过片刻的时间,已经进入了忘我之境。
阿爹,第六世界好玩吗,到时候您可要带着我去看看。
亲手为付洪满上酒,付晓琳微笑着眨了眨眼睛。
付洪点点头,突然向虚空劈出一掌。
啵。
肉眼可见的一阵涟漪,付晓琳开心的跑了过去。
给义父见礼,您怎么来啦。
第一九九微笑着点点头,指着枯树的旁边说道:
妖孽在作妖,义父过来看一眼。
付宝不由得凝神观瞧,此时虚空里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一股一股的气柱,纷纷钻入枯树旁的孔洞。
第一九九微笑着点了点头。
大宝,看来你已经长进了许多。
以目前的景象而言,看来楚小子有些捉襟见肘,只挖好了一处通风口。
付洪连忙倒上酒,微笑着双手奉上。
义父,您说的不错,可是孩儿刚才仔细看了一遍,周围许多的花草树木,已经出现了颓废之势,也许都会死去吧!
第一九九饮了杯中酒,微笑着拍了拍付宝的肩膀。
好孩子,咱们坐下说话吧。
嗯,你兄妹心地善良,哪里知道人世间的险恶。
为了让玄月变强,义父当年亲手屠宰了几位神族,他们供养的祭灵,也被你们的阿爹吃了。
来,咱们一家人,一起喝一杯,在此处欣赏着风月,等着楚小子爬出来。
灵气越来越充足,感觉随时可以撑爆身体,楚无咎强行压制了片刻,终于微笑着睁开眼睛。
木木,哥哥已经有了些经验,你也不用再担心受怕,就按照我说的做。
天猫点了点头,轻轻舔舐着小手。
啊。
付晓琳不知为何,突然间就感觉心神不宁,手里的酒杯,不由得轻轻颤抖。
阿爹,义父,您二位听到了吗,楚大哥已经昏死过去。
枯树旁边的洞口,在此刻冒出了一股股的黄烟,第一九九轻皱着眉头,微笑着点了点头。
哈哈,妖孽要成精,只有等到他亲自爬出来,咱们才能知道真假。
付洪眯着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大哥,貌似比您当年还强,楚小子到底隐藏着什么古怪。
耳听付洪的话语,又看了看第一九九的神情,付晓琳微笑着,为二人添满酒。
哈哈,不好说啊,我也不知道。
只是有一种感觉,东楚老宅后院的紫竹林,必然隐藏着古怪,食铁兽很喜欢去那里。
我也曾试过,竹枝和竹叶,犹如铁水浇铸的模样,食铁兽却吃的津津有味。
孩子,快快醒来啊,娘等着你,阿爹也在看着你。
你要记住啊,以身为种的路,只是我们对你做的一个实验,万不可以身犯险。
修行要讲究一张一驰,要想用容器装满东西,必须使它空出来。
解决痛苦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只要闭上眼睛假死,以九息之法呼吸,就可以慢慢恢复神识。
大鼋不吃不喝,可以活千年,世上哪有什么圣人,都是受到万物万灵的启发。
楚无咎浑浑噩噩,仿佛看到了爹娘的容貌,看到了古竹无喜无悲的脸,看到了紫竹似笑非笑的眼睛。
对啊,小爷死不起,还有许多的未知秘密,在洞天福地里等着我呢。
起来,起来啊,我命由我不由天,给小爷挺起脊梁骨来。
嘶哑的咆哮声,隐隐约约传出了枯树的孔洞,付晓琳靠在付洪的臂膀上,默默的流出了珠泪。
啊,起来,起来啊。
胸前已经是鲜血淋漓,楚无咎挣扎着最后一口气,无力的倚靠着石壁。
天猫甩了甩小手,一脸嫌弃的看了看污血,迅速钻入了中央地宫。
过了片刻的时间,木木小心翼翼的爬出地宫,一只柔软的小手,抓着一颗黑色的药丹。
第一九九微皱着眉头,无奈的看了看枯树的孔洞处。
哈哈,好孩子,你的情郎无碍,义父已经闻到化神丹的味道。
好个楚小子,竟然偷偷隐藏着世间的灵丹妙药,若非是他的身体有古怪,就是义父老眼昏花喽。
耳听楚无咎有惊无险,付晓琳顷刻间破涕为笑,为第一九九和付洪满上酒。
义父,化神丹是何灵丹妙药,我现在是上六品,能不能炼制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