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让温清逾头皮发麻，颤颤巍巍的开口：
“哥哥，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说，你打我吧，我认罚”
“我为什么要打你？”沈泠辞有些不解
“因为……我想抽烟了”最后几个字温清逾越说越心里没底，已经想象出自己身后的惨样了。
“那你抽了吗？”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让温清逾整个人一下子顿住，眼泪要掉不掉。
“没……但我想抽了……”
“那你说说你做错了什么”
“我……”温清逾刚想说，但话到嘴边一下子就顿住了，因为沈泠辞问的是‘做错了什么’，而不是‘想做什么’。
沈泠辞语气里带着些引导的意思
“看,你自己都知道你没做错什么，那我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我……”温清逾还没说完就被沈泠辞打断
“因为你想抽烟？”沈泠辞把温清逾准备说的话抢先一步说出来，温清逾没想到自己被看穿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温清逾闷闷的嗯了一声，沈泠辞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你只是想，但是做了吗？”
温清逾瞳孔震了一下，眼底的惊讶藏都藏不住，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暴风雨的来临，但沈泠辞没有，他只是坐在那，听见自己想抽烟时，眼里没有波动，仿佛早已知道这件事。
“没……”温清逾有些颓丧，“但我不应该想的，我错了哥哥”
“你确实错了”沈泠辞话锋一转“你最大的错就是把一个正常现象归结为自己的问题”
温清逾眼里浮现了些许迷茫，沈泠辞看在眼里，继续说到：“你以前烦躁的时候就想抽烟是吧？”没等温清逾点头沈泠辞继续说：
“昨天你因为被抽烟罚，现在烦躁的时候想抽，但是怕被发现后又是一顿罚，所以才选择和我说，对吗？”
每说一句温清逾头就低一分，因为沈泠辞全说中了，包括他的心思，
“但我还是要表扬你，你选择了和我说，没有选择隐瞒，这是进步”沈泠辞停了一下，等温清逾吸收一下他的话，
“温清逾，你记住你只要没有违法犯罪的心思，没有做错事，我都不会打你，戒烟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但你现在说学生，所以不可以吸烟，当然成年后也不可以”
温清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沈泠辞的眼神仿佛在说‘那我不用挨打了？’，沈泠辞轻笑一声：
“还不起来，是还没跪够？”
“啊？”
温清逾眼里的迷茫还没散去就稀里糊涂的站了起来，膝盖因为跪太久血流还没通畅，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好在他扶了一下沙发坐垫，才没摔倒。
温清逾站起来后眼神渐渐清明起来，他站起来刚好与沈泠辞的视线齐平，让他的视线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与沈泠辞对视吧——那压迫感击中的眼神，让他站都站不住，看其他地方吧——沈泠辞的眼神存在感太强了，想不注意都难。
温清逾索性把头埋得低低的，
“抄几遍了？”
温清逾反应过来是在说《琵琶行》，眼神变得有些心虚，不敢说话。
“说话”所以依旧平淡无波，但足以让温清逾胆怯。
“一…遍多……一点”声音弱得几乎听不到，沈泠辞懒得和他废话，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本子，温清逾一眼就看到本子上的‘烟’，不过估计也就他认得，毕竟还没画完，就只有两条歪歪扭扭的平行线，平行线的一端，随便加上了几个波浪，温清逾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画的，但那画风他认得出来，就是他自己画的。
沈泠辞的大拇指在那个‘烟’上摩挲了一瞬，抬眼看向温清逾，“画的什么”
“呃……”温清逾有些不敢说，先做了一番铺垫“这个是我无意识画的，我当时走神了，然后……”温清逾说一半顿住了，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沈泠辞要找他算账的话，那刚刚自己还说——走神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