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抛弃我的，沈昧…是你先违反的游戏规则。”
“你有什么权利捡起一块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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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青渊着垂头拧眉，内心积压已久的情绪再也难以忍受，生性的要强也只让他发泄地轻呃了半声。
如果六年前的那场“验货”是起点，那么这时这刻的“验收”便是墨青渊对沈昧的单向终点。
沈昧不会放手。
墨青渊会。
他们之间的主奴关系也应该正常化了。
韩林被墨青渊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到了，虽然声音不大，但韩林还是顿了顿，稍稍偏头看他。
六十完结，他的身后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齿间滑不出的呜咽卡在喉口，憋地他喘不过气来。
“沈昧…我们没有以后了。”墨青渊用着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发泄出自己的情绪，但随后又把千言万语咽了回去。
沈昧的身影在墨青渊脑海里挥之不去。无论过去双方闹得多不畅快，沈昧都不会将他抛掷于他人，但现在……
“沈昧大人。”训诫室的门被人打开，沈昧站在门侧，韩林转头刚好与他对上视。
瞬时间韩林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沈昧向前走了两三步，侧身走到一边的沙发上，抬手示意韩林继续。
空气凝固间，韩林仿佛置身于凌晨四点的挪威海畔，刺骨的寒霜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最后一丝新鲜空气被门前的小奴“啪嗒”一声无情带走。
“沈……”
“继续。”沈昧打断韩林即将开始的啰嗦，从唯一正经的书架上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韩林紧了紧握拍的手，低头看着墨青渊，问：“沈昧大人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墨青渊不说话，全程安静的等待韩林下一句询问。
但似乎沉寂够久了，他也累了，勉强挤出几个字：“让他死。”
“啪…！”韩林用着七分的力度挥着藤拍，上者和下者全程一言不发，整个训诫室安静得只有藤拍与皮肤绞起的“啪啪”声。
藤拍一下下砸落，墨青渊微微咬唇，密麻的神经系统传递着痛觉。
为什么？为什么心口比身后还疼？
二十逐，一问一组，没有得到沈昧想要的答案就继续循环，二十过后就继续问，打完再问再打。对墨青渊讲，这本身就是一个死循环。
“沈昧大人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墨青渊呼吸都有些许薄弱，他微微抬眼，看着镜中的训诫室——三人各司其职，似乎格外融洽。
到底是墨青渊多虑了，他还以为自己在沈昧心里有多么重要呢。毕竟六年了，就算是个玩具也会有感情，但他们之间并没有。
他自嘲一声，缓缓开口道：“还有答的必要吗？他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
“大人想要您亲口说。”
“他做梦。”
韩林也没再多说，会起藤拍有砸下去。墨青渊青紫交加的臀部肿的不成样子，似乎下一秒就会包不住淤血，奔流地涌出来。
“唔…”墨青渊微微躬身，疼，很疼。
藤拍打在肉上，疼在心里。对于一直想和沈昧维持主奴关系的墨青渊来讲，这一切似乎都在无形中变了味。
墨青渊被这场沈昧口中的“验收”折磨得格外不适，无论是开始还是现阶段，墨青渊都恶心的想吐。
可他的承受力常年累积下无法使他进入虚弱状态，没了沈昧，腕处的生命环似乎永远不会亮起。
随着韩林的落拍，墨青渊的身形越来越歪，渐渐的叩首在地上。
“姿势歪成这样都不管，你的殿席是怎么考的？”
沈昧突然开口。
“¿”韩林内心暗自吐槽了一句，面上还是礼貌回道：“抱歉，沈昧大人。”
“出去。”
“是。”韩林退步离开冰窖，像个被刑满释放的囚徒做了个结算动作。
沈昧面无表情地看着跪缩成一团的墨青渊，冷声道：“跪起来。”
墨青渊闻声跪直，身躯活动迁就着身后，撕扯的疼痛感刺激着大脑，让他忍不住咬牙轻呼。
“你想以霍家为饵，逼裴柯调动整个官方为你做事，是么？”
墨青渊不语，沉默也算是给了他答案。
“看着我，回答。”
墨青渊抬头，勾唇微微一笑，算是承认了了沈昧的实力。
“你费尽心思让霍家将你从公社雇过去，是为了收集搬到霍家的证据。”
“不是。”墨青渊低声开口，“霍家做的都是地下产业，官方想把霍家牵出来其实很简单。”
“所以你要让霍家的庇护伞，裴柯来求你。”
“我们只是合作。”
“像我们一样，我和裴柯只是签了个合约。唯一不同的，就是我和他的合约可以以我为单方面终止，但在你那里我不行。”
还有一个最为致命的相似点：在两个完全不相干的合约里，墨青渊始终是被动方。
这点沈昧心知肚明。
沈昧走到他面前，伸手挽去他散在锁骨前的头发，“你不会找裴柯合作。”
墨青渊抬头一哂，抬眼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找他合作？”
“沈昧，我是谁，你难道忘了么？”
“你了得了，我管不住你了，你有种就特么永远待在霍家！”
“你以为我想回来吗？！”墨青渊嘶吼到，“是你大张旗鼓把我送过去又大张旗鼓把我带回来！我去不去霍家你是有第一裁判权！”
沈昧听得有些头疼。好像的确，墨青渊自进入公社以来都是跟着沈昧，即使公社上管再怎么想赚这笔钱也得先给沈昧半个面子。
如果沈昧不同意，那公社也没办法。
但他同意了……
回想起来，连沈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同意的。
“我从不干涉他人意愿。”
“那你有本事把我送回去！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验收已经结束了，宝贝还想尝一次被别人铐在墙上打的滋味吗？”
墨青渊表情一凝，半秒不及便骂到：“沈昧，你特么混蛋！”
“我就是混蛋。墨青渊，我这个混蛋玩意儿可以想揍你就揍你，想艹你就艹你，你还反抗不了，气不气？”
“滚——！”墨青渊用着光般的速度站起身，抬膝盖就想肘沈昧的下部。沈昧一个敏捷闪身勉强保住了自己喂饭的玩意儿。
“唉~踢坏了，宝贝还怎么吃饭啊，嗯？”沈昧从后怀住墨青渊，两根强劲有力的大粗棍子锁住墨青渊的上半身。墨青渊挣扎，但没什么作用。
“谁要你那破玩意儿，我特么嫌恶心。啊~”
沈昧扬起手用力拍了下墨青渊红肿的臀部，墨青渊被打的睫毛发颤，使着力要挣脱。
“想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