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的光柱在那块锈迹斑斑的铁牌上晃了一下,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抬起枪托,“哐当”一声将那块破铁牌砸飞。
“死区?老子今天偏要蹚一蹚!”
我头也不回地迈过铁牌,身后的战士们如同沉默的狼群,鱼贯而入。
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硫磺味就越发浓烈,混合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防毒面具的滤毒罐在沉重地喘息,每个人的心跳声在狭窄的矿洞里被无限放大。
“连特派员,这里的地形太邪门了。”黑脸紧贴着湿漉漉的岩壁,声音压得极低,“他们把主巷道全封死了,只留了这些废弃的通风巷和排水沟,咱们现在就像是在老鼠洞里钻。”
“他们封死主巷道,就是为了把咱们逼进这些岔道里。”我冷笑一声,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深不见底的黑暗,“他们想化整为零,把咱们分割包围。”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轰——!”
右侧一条漆黑的排水沟里,突然喷吐出一团刺眼的火光!紧接着,一连串密集的子弹像毒蛇吐信般扫射出来,打在岩壁上碎石乱飞!
“有埋伏!”
“隐蔽!”
战士们瞬间散开,就地寻找掩体还击。狭窄的矿洞里,枪声震耳欲聋,火光照亮了周围人戴着防毒面具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二排长!带人封住右侧通道!”我大吼着下达指令,同时端起步枪,借着火光的掩护,朝着右侧排水沟的深处连开三枪。
惨叫声从黑暗中传来。
“一排,跟我从左侧绕后!黑脸,掩护我!”
我深吸一口气,猫着腰,像一只幽灵般贴着洞壁向左侧的岔道摸去。左侧的通道更加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头顶不断有带着硫磺味的地下水滴落,砸在脖颈上,冰冷刺骨。
就在我摸到一个拐角处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我们的人。
我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缓缓探出半个身子。手电光猛地向前一扫——
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的男人正背对着我,手里端着一把微声冲锋枪,正准备向我的侧翼包抄。
他察觉到了光线,猛地转身,枪口直指我的面门。
但我的反应更快。
“砰!”
枪口喷出火舌,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手里的冲锋枪掉在地上,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岩壁上。
我大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枪口死死顶住他的下巴,冷冷地看着他。
“你们老板在哪?”我厉声喝问。
他满脸是血,却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你以为你赢了?”他一边咳血,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嘲弄道,“这里不是死区……这里是炸药库!”
我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极其密集的“滴答”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