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堡一脸茫然地说了一句:“我没妈!”随后就瘫在了刘昊楠身上,无动于衷。
“sm的!信不信我给你c飞啊!”烂堡身下又传来一阵骂声。
“我没妈!”烂堡还是这句话,连表情都没有变,甚至动也没有动一下。
“c!”刘昊楠在烂堡身下骂了一声,然后大叫道,“英金!!”
在旁边当吃瓜群众的马顿只感觉烂堡在眼前突然放大,随后感觉身体被猛地一撞,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
烂堡身上还残留着厕所的味道,还有一股霉菌的腐臭味,非常难闻。
马顿嫌弃地把烂堡推到了地上。
刘昊楠终于能从椅子上坐起来了,当他一边发着牢骚一边从椅子上撑起来时,又感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他一抬头,正好对上黄老师那深邃的目光。
“我是不会管你们的哦。”
声音像是从天外传来。
正当刘昊楠以为自己要完的时候,一晃神,又看见黄老师在别处自顾自地讲课了。
这节课也下课了。
喧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可以把这个天捅塌,把这个地震破。
烂堡上课时被马顿踢到地上后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但是到了现在也双手撑地,就地开始了他的爬行。
“阴暗的爬行者。”刘昊楠这么评价道。
刘昊楠,马顿,王奕博三人又开始商讨起义大事。
刘昊楠说:“我刚看了一下烂堡的课桌,tm整一个就是霉菌培养皿!真不知道马顿坐在旁边是怎么活过来的。”
“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搞生化武器去恶心老师?”
“哈哈哈,好主意,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刘昊楠笑道。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叫喊声:“打起来!打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三人抬头看去,原来是张恩豪和余诗晨在打架,旁边的人一边高叫着“打起来!”一边又蹦又跳。就连黑板里的李泽言都在那喊:“打死这个老妹儿!”
最初,余诗晨因为下课,脑子里发痒,不犯贱就浑身不舒服。于是他找到了正在对着自己的某部位练习铁头功的张恩豪,上去就是一句:“我骑着你妈妈飞走喽!”
张恩豪一听,突然跳起,就是一个后空翻,本来他的预计是通过后空翻把余诗晨踹飞,怎料他的体重不允许他做出这个动作,bang的一声,他摔了个狗啃泥。
余诗晨见状,大笑起来,一屁股坐到了正要爬起来的张恩豪背上。还用手抽了一下张恩豪:“猪妞!驾!”
张恩豪非常愤怒,但是也无可奈何,余诗晨直径1米的大腚压得张恩豪直不起身,张恩豪只能怒气冲冲地在地上爬来爬去,想甩掉余诗晨。
余诗晨的屁股一边骑着张恩豪,一边滑稽地扭动着。这大腚不仅压着张恩豪,还压迫着每个人的心,让所有面对着余诗晨大腚的人都感到望而生畏。余诗晨的大腚,完美地演绎了一首庄严的梵文诗,这首诗的名字叫做《腚之颂歌》:
美式大翘的腚使人尊敬
不停伸缩的腚可以忍受
劲如核弹的腚是可怕的
香香软软的腚令人窒息
余诗晨骑着张恩豪爬出了教室。
张恩豪一边爬,一边思考着解决对策。别看他是癫人,癫人思考搞怪的事情有时比正常人还厉害。
很快,张恩豪就心生一计,只见,他突然握住余诗晨的两条裤…呃其实就是黑丝,猛地往地上一低身子,余诗晨的大腚就着了地。因为余诗晨大腚的弹性极强,这一下着地的瞬间,余诗晨就被弹飞了出去。
因为张恩豪死死拽着余诗晨的黑丝,所以余诗晨人虽然飞出去了,但是黑丝没飞出去。只听远处一阵大喊:“猪妞!我做什么了?你竟敢把我黑丝抢走!我tm跟你没完!!”
张恩豪笑着端详起了余诗晨的黑丝,因为是校裤改,所以黑丝之间空隙很大,让人感觉一个手指都能伸进去直逼大腿。
张恩豪把黑丝嫌弃地扔下了楼,转身就跳起了老年华尔兹来庆祝胜利。
“哦!哦!哦!余诗晨没有**~~哦!哦!……”
余诗晨被自己奇大无比的翘臀一弹一弹,弹出了走廊,弹到了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大楼。
“黑丝……黑丝……好多黑丝……全是性感大黑丝!”
余诗晨一边爬着,一边嘟囔。一转眼,他就爬进了一个巨大而又黑暗的房间。
余诗晨迎着房间内幽蓝的微光望去,房间装饰富丽堂皇,一个镶满了宝石的宝座高高立在石英台阶之上。宝座靠背顶上,还立着一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正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好大的一个黑丝!”余诗晨惊叹。
突然,蓝宝石瞬间变了颜色,发出猩红的光来,与此同时,整间房间的灯光亮了起来。是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的光芒。
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朝着余诗晨耳内袭来:
“大胆!竟敢擅闯朕的行宫!你不想活了?”
余诗晨一回头,吓得一个激灵,瘫坐在了地上。学生本能的恐惧在此刻暴露无遗。
“大胆!竟敢箕踞!对朕行不雅之礼!你罪该万死!”颜钧嶽坐在背后,横眉怒目,斥责道。
余诗晨低下头去,看着自己没穿黑丝的下身。正当颜钧嶽以为余诗晨要低头认错的时候,余诗晨突然抬起了头:“万……丝?你有一万条黑丝?送我一个!”
颜钧嶽还没见过脑回路这么清奇的人,愣了一秒。
余诗晨又正好看到颜钧嶽红色龙袍下面的黑裤,立刻用自己的大翘臀一个弹射起步,蹦到了颜钧嶽身前,拉住了颜钧嶽的两条裤腿,叫道:“黑丝!我来了!!”
颜钧嶽一边转身抽自己的戒尺,一边大叫:“大胆!来人!护驾!”
……
“呃呃啊啊啊~~~”
余诗晨和钱添仪两人被并排关在两个铁笼里,前面坐着颜钧嶽。
“尔等罪大恶极,屡教不改!朕今日将对你们进行审判!若仍不认罪,你们将会被游街,然后投入无间地狱!!”颜钧嶽声音不大,但是震颤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不过余诗晨不是人,他是癫人,所以听不懂人话。他还在那说:“颜钧嶽!你个大英金!赔我黑丝!不然我用我宇宙第一的腚力顶死你!!”
钱添仪没说话,他狞笑着,脱下了自己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