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上那个老师看着被弹射出去的余诗晨,听着余诗晨那“不孝儿”的最后遗言。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又拿起了话筒,开始说:“钱添仪,陛下亲自来对其进行思想教育,他竟不感动,还朝陛下的龙袍泼洒污秽之物。余诗晨,口出狂言,目中无人,酷爱秽物,无来由即对陛下动手动脚,大逆不道。你们绝不能学习这两个人的龌龊行径,要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新时代好少年!”
“具辱”听到那个人发言完毕,立刻保持跪着的姿势,第一个鼓起了掌,露出了一脸谄媚的笑容。叫道:“陛下万岁!白大人千岁!”
马顿和王奕博轻声骂道:“呸!两个颜钧嶽的走狗!”
刘昊楠在后面也骂:“为了讨好颜钧嶽连英金都不要了。”
“起驾~~~~~”
颜钧嶽的沙发转了个向,和他的侍卫,以及那个在主席台上说话的“白大人”,离开了操场。
“具辱”的表情从之前的谄媚迅速变化成了对台下学生的敌视,他拿起话筒,又扯起公鸭嗓子叫道:
“陛下驾到,你们好些人都没有朝陛下下跪!而且都没有高呼‘陛下万岁’!你们简直是大逆不道,欺君罔上!下节课,你们就在这,给我站一节课!!”
“出生!!”王奕博一脸愤恨,咒骂道。
“你是想让我们和你一样没有英金吗?c!”刘昊楠也骂。
“叫你们站着就站着!别给我多嘴!”钱玄斐训斥刘昊楠道。
“呃啊!!sm东西!两个n头这么大,都没见他喷出汝之,一定是得乳腺癌了!一个乳腺癌还有资格命令我做事!呃呃呃啊!我要把你英金拔下来!!”钱添仪怒斥具辱道。
具辱看向钱添仪,钱玄斐也转头瞪着钱添仪。钱添仪察觉到钱玄斐的目光,回头骂道:“看什么?你个没英金的东西!待会儿拔下那个大n头的英金直接装你音道上!”
具辱青筋开始跳动,他大吼一声:“上来!!!”
具辱大吼的那一瞬间,三位清醒者感觉脑瓜子嗡嗡的,三块听小骨都要散架了,甚至腿也要不由自主迈开到主席台上去。
再看钱添仪,毫不畏惧地瞪着具辱,怒目圆睁,也大叫道:“应该是你给我下来!!!没有英金的东西,还想叫我上来!叫我上来干什么?上来检查你乳腺癌是中期还是晚期,检查你音道里面有没有颜钧嶽的金叶吗?呃啊啊啊!!”
钱玄斐在后面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对峙的钱添仪和具辱,也不出手干预,就是袖手旁观。
具辱的脸色红的发紫,全身的血管仿佛要在一瞬间炸裂开来。
他攀上了主席台的护栏,从两层楼高的主席台上一跃而下。
落地的一瞬间,因为惯性,具辱的具辱一阵剧烈的抖动,飞到了自己的脸上,给了自己一个大耳瓜子。
在那一瞬间,具辱的视线被具辱挡住,根本看不清前面钱添仪在干什么,不过,他感到一阵疾风迎面袭来,伴随着一声:
“阿苏咪哇哭哭妈累打。”
他感到自己的具辱被抓住,在被拽向前方。
具辱下意识挥起右拳开始蓄力,准备朝着钱添仪的头部击打而去,被钱添仪预判到了,也下意识一仰身。具辱的拳头几乎是瞬间移动到了原来钱添仪头部的位置,激起一阵拳风,吹得钱添仪的头发根根倒竖。
钱添仪暗暗吃惊,具辱竟然有如此之快的拳速!
具辱也有点吃惊,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竟然能够躲开他的快拳!
但紧接着,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他打算往下继续冲拳,把钱添仪的头打掉。
没等他做好这个决定,只听身前一声“英金!!”传来,再看钱添仪,他已飞起一脚,朝着具辱的下身踢去。
……
一束温暖的阳光洒进了一间教室,照耀着学生们朝气蓬勃的面庞。此时正是下课时间,学生们正在教室里无拘无束地玩耍,此情此景,比那个癫人狂舞的教室,要好太多,太多了。
突然,一个学生突兀的大喊,扰乱了这份祥和:
“白远来了!!”
其他学生们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在最后一个学生坐好之前,一个30多岁的男老师已经快步走了进来,大叫道:
“谁tm叫我名字?谁tm叫我名字!!”
他一边叫,一边在讲台上蹦了两下。虽然这似乎有点滑稽,但是台下学生都不敢笑。
“很奇怪哦,为什么现在的学生老是喜欢直呼老师名字,让你们每天回家直呼你爸妈名字你们爸妈愿意吗?非打死你才怪!反正我要是到我瓷西市的老家直呼我爸名字,肯定会被逐出家门……你们不会连陛下名字都敢叫吧?”
台下的学生面面相觑,他们真的敢叫。
“我是记得,有一次陛下来视察,有学生在那叫’颜钧嶽来了颜钧嶽来了’,当即被陛下抓了起来,后来杳无音信!”
白远讲了几句单口相声,心情平复了下来,但是他的脱口秀远远不止这些,只听他继续说:“说起陛下啊,他刚才把我叫过去,是要处理一件事情。ctmd……”
说着,他小心地看了一眼门外,随后好像觉得不放心,把门给关上了。
“屁事一大堆,他自己难道不能搞定吗?非要拉着我一起做,整天就只知道坐在他那把破椅子上,表面工程做一大堆,这个破帝国,倒闭算了!Crazy,amazing!”
台下已有笑声传来。
白远喘了一口气,继续说:
“这件事情是在空间里面,有两个sb,发癫把陛下惹毛了,是吧,然后叫我跑去给他们主持审判,他们最后死的很惨。我给大家讲这个故事,是要给大家讲一个道理,千万不要在陛下面前犯贱,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好,打开数学书,今天我们来讲平面直角坐标系……”
课还没讲几个字,白远的电话响了。
白远拿起手机正待要挂断,突然,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仿佛能直接瞪到手机屏幕里面去。
他匆匆忙忙拿起了手机,走到教室门外。
教室内,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不一会儿,白远拿着手机回来了,在确认电话已挂断之后,白远还不忘对着屏幕来一句:
“破帝国!!”
这戏剧性的操作又逗笑了台下很多学生。
一个戴着白色眼镜的学生问白远道:
“老师,是不是你刚审判的那两个人诈尸了啊?”
白远一阵无语,背过身去,拿头敲了三下黑板,然后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了。
白远的身后,留下了一串串放肆的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