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的雅莉众人,喜极而泣,互相拥抱着,庆祝着劫后余生带来的激动情绪。
“太好了我们......终于有救了!”
“我们不会死了,我们又可以继续活下去了!”
雅莉也在这时擦着眼泪,满脸坚定的说道。
“爸爸,等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我一定会来救你的,哥哥。”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瓦尔文明各军舰内部通道内,数不胜数的异族人类,被带上了脚镣,排成一条长线,正在被军队押送着。
通道内,除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便再也容不下其它。
这些被押送的人们,大多数的脸上,在沾染了同类鲜血的长期覆盖之下,早已结痂,他们神色各异,有的意志消沉,身心俱疲,有的咬牙愤慨着刚想要反抗.....
面部就被一名士兵瞬间识别到敌意,在被扫描了一下,发现价值略低后,就在引力撕扯的加持下被一脚踹成了血雾。
“不想死就老实点。”
听见通道内传来了砰的一声炸响后,所有人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无比屈辱,与悲凉的神情。
其中,一名神色恍惚的青年,看见了自己前面的男人被一脚踹爆了之后,瞳孔瞬间骤缩,心跳开始猛的加速。
喘着粗气,满脸惊恐的看向身旁的士兵。
只是刚看了一眼,就被这名士兵给敏锐的察觉到了。
“劝你也给我老实点!”
“你们来了这儿只需要记住一点,有价值的人很多,随便拎出来一个就能把你们换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要么自愿加入瓦尔,要么死!”
话音刚落,青年便快速收回目光,满脸惊恐的瞳孔,剧烈震动着。
听见这话的其余人,悲凉的眼神之中,再次被压上了一层浑厚的屈辱,除了行走,便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画面一转,异族们便被带到了一片,充满了暴虐气息的生活区内,这里有着数不胜数的擂台,与正在擂台上拿着冷兵器厮杀着的异族。
充满冰冷气息的房屋外,以及街道上,四处都有人说着听不懂话语,拿着拳头互殴,群殴,他们的脸上皆是被狠厉与咆哮声给填满。
眼见擂台上拼杀的血腥情形,青年再也忍受不住,嘴里一酸,就开始跪地呕吐了起来。
少部分异族也是纷纷跪倒在地,跟着呕吐。
青年神色恍惚的呕吐着时,就听见了后方传来的炸响,又有数十人被踹成了血雾。
随着炸响声越来越近,神色恍惚的青年艰难回神,手脚颤抖着挣扎起身后,心跳飞速跳动着,擦去了嘴角的口水,心有余悸的缓缓转头。
只见一名身穿战甲的士兵,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跟前,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地上的呕吐物,在青年心脏剧烈的跳动之中,沉默了许久之后。
抬手使用局部高温离子火焰清理完了垃圾,又看了看眼前充满了恐惧的青年后,缓缓开口。
“欢迎来到瓦尔文明,在这里生存只有一条法则,不露怯,不认输,竞争无处不在,你们想要安稳的活着只有两条路能走。”
“第一,适者生存,展现自身的价值,为瓦尔做出长期的巨大贡献,以此被军队特派保护。”
“第二,瓦尔文化信奉纯粹的武力,你们可以选择杀出一条足以安稳度日的路,但以后也要入驻军队服役,在军队之中再次杀出一条路。”
“现在,你们脚上的镣铐会带着你们去到自己该去的地方,限时满两百年就会自动解除,重大贡献可被破例解除束缚,路该怎么走,你们自己选。”
“还有,我们瓦尔文明,自成立的第十一年再到现如今,便已明确规定,各族各安,不得逾越伦理红线,违者,就地正法,解散。”
听着翻译那头,不断传来的不同语言,众多异族内心除了悲凉和屈辱,便再也容不下其他。
纷纷跟随着脚镣的指引,朝着自己所在的居住区域前进。
途中,许多语音不同的异族,很快便遭遇到了一些瓦尔族人们的恐吓,这使得他们的求生欲望被大打折扣。
青年内心惶恐不安的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顿感希望全无。
混乱的内部社会,血腥的文明文化,使得在场的所有人,皆是绝望,无一例外。
可就在青年迷茫而又惊恐的发着呆时,一声呵令声,便传入了各大小街道内。
“议员亲卫执法,所有人都不许动,非擂台区域,不得打架斗殴!”
就在还在互殴的瓦尔族人们,听见这话的下一秒,便快速四散而逃,可刚没跑出去几步,就被引力囚禁在原地。
身穿黑金色战甲,皆是九头身的亲卫,来到了打架斗殴的亚人面前,瞬间将其扣押带走。
“打架斗殴,刑期三年,全部带走关押!”
就在众多亲卫即将把人带走之际,许多身穿深蓝金色的士兵,便已经飞了过来,厉声阻止。
“立刻把人放了,军事治安管理的权限是由提也将军一人制定,是谁给你们的权限非法执法!”
只见话音刚落,一名身穿黑金色队长,看着眼前的士兵,不容置疑的开口了。
“我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隶属于欧莱奥,是由瓦依纳议员独立管辖的亲卫军队。”
“怎么,提也的权就是权,我们议员的权就不是权了吗?”
听见这话的士兵,冷哼一声说道。
“议员灭族暴行有目共睹,提也将军全族被杀,长老会施压剥权,合情合理。”
“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了一些杂牌军,想要反抗正统军队,你们这是准备造反吗,嗯~?”
话音刚落,亲卫队长便悬浮而起,缓缓降落到了这名士兵跟前厘米不到的距离,缓缓开口。
“也不知道是谁的将军,带的一群狗喜欢到处追着人咬,是条狗都咬死了人,最后还不让人杀了这些狗,以证瓦尔神在上的天灵。”
“你说这些狗,是该死....还是不该死呢?”
听见这话的士兵,面色阴沉着,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有种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