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很讨厌ai,讨厌那些占卜,烦,总是带着不痛不痒的,虚无缥缈的解读,只要动起来就好了,之类的话,什么接受,什么小事情掌控,跟放屁一样,一点建设性都没有!
我从那个坑里爬出来,就是想换一个可能,结果家里人在说,塔罗占出来也在说,你回到那条路,那条让人恶心,痛苦,难受 机械,毫无用处,毫无成长的路,那就是好的,那就能缓解你的焦虑。
是缓解了,短期能缓解,长期再遇到同样的状态,我还有能力或者勇气选择出来么,或者会想着和这次一样,反正折腾也没有结果,那还有什么必要,但一边又带着希望反复折磨自己,一样痛苦。除了确实不愁生存,但除了内耗,争斗,烦躁,痛苦填满所有的时间,想摆烂,想放弃,骂自己,痛苦于无法放弃之外。
我没有那么多勇气一而再再而三的尝试,留下一种我明明可以的,但没有这样的遗憾。
那可不纯挣扎,担忧,恐惧,看不到结果更可怕。
所以,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对于看不到结果依然还有试的失望,以及意义的追寻,可真不是一句简单的自我安慰,我不在乎能抚平的。
有点或者说好难啊。”
“我没有建议,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或许你知道怎么做。”
“就是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有没有其他选择,但这个选择确实更接近这个领域,哪怕只是末尾,还有一种我也知道,但是也有很多的弊端。
第一种,好走,确实永远在缺人,只是不想干销售部分,或者说那种转化率什么的,第二种好像也有,但经验含金量更高,然而对我的挑战在于更累更辛苦,我害怕我撑不下来,害怕会直接击碎我所有的信心,甚至害怕这个地方不正规,把所有的责任甩给我。
当然还有第三条路,我现在在走的,就是考。
如果说排行的话,那么价值来说自然是倒着排,好像或许没有那么极端?但总需要取舍。
那也就是意味着如果第二条路没有合适的,最后再第一条保底,还是得先试,做好随时就走的准备。
第三条准备贯穿全程。
没必要非得硬卡那条毫无价值的路。
好吧,饿了。”
“吃!”
“嗯。”
……“你知道的从一开始我就极其讨厌这场婚礼,她回来说你胖了,又说别到时候穿不上伴娘服,甚至还有你看你待家里都胖了,找这个衣服,找那个衣服,我说那个裤子热,她来一句你又不干活热啥,一天穿牛仔裤,一天穿短裤,两天婚礼呢,恨,恨意越来越浓,呵,我他妈伴娘搞得跟新娘一样,恶心,我有什么值得可看的,我的失败么,所谓好看遮掩下让人恶心的失败,好看有什么用,垃圾,废物罢了。
所谓的好看,遮不住那种失败的丑陋,难看,所谓的几件衣服,装束,就像恶心的垃圾一样套在我的身上,再好看也是垃圾,无用,毫无用处,解决不了我的任何问题,除了徒增痛苦。
我好讨厌啊,讨厌这种压迫,讨厌这种被逼迫的感觉,讨厌即将到来无聊的,令人恶心的,套上装束的自己,都恶心,我也是。
现在也是。难受,痛苦,甚至不想刷题,维持的所谓的平衡也被打破,原来根本没用,怎么做都没用。
甚至厌恶自己不想刷题,老在想未来,想不可能,想把自己逼到死角崩溃,想做那些不想做却不得不做的事情,心在滴血啊,我的错么。
我想我应该配合,也就这个样子罢了,无非也就这样罢了,没什么大事情,所以还是没有工作,没有话语权是么。
我从未有过参加一场婚礼如此令我厌恶自己,感到自己如此恶心。
这种妥协恶心,自己恶心,认识任何人恶心,只要在那里就感觉恶心。
全是祸啊,福在哪里?所谓认识的人,我这么恶心的状态,恶心的场景,认识的人也好不到哪里。
好累啊。
我好累,想那些事情好累,想来想去好累,担忧未来好累,劝自己好累,对抗不确定性好累,安慰自己也好累,可我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不应该这么感受,不应该有这种累,它是不应该的。
我感觉我应该起来活动,免得屁股上又长包,但是我又想学习,我知道可以站着,可以我知道。
我刚劝过自己,把那些迷茫化作手里的笔,写下一个字,写下一个题这是确定的东西,但我做不到记到脑子,但留了痕迹,所以留了痕迹和效率,应该效率重要,但是我做不到,我不想动,我把大量的时间花在去想怎么做,怎么抗争未知的东西,抗争那些想象,什么也不想做,痛苦的躺着,但脑子停不下依然在想。
无论怎么做,去投简历,知道投了才有机会,一边觉得这种垃圾,填来填去毫无用处浪费时间……”
“你认为什么是成功呢?太上皇么?还是某个亲戚?在你的眼里什么是成功呢?”
“稳。”
“太上皇稳么?”
“不,他们的技能没有迁移性。”
“但现在看起来每天赚钱,短期不会失业啊。”
“未来会,事实也证明了无法永远。”
“那个干了一段时间教师的亲戚也失业了啊,她也有技能。”
“但是她可以再就业,比如最近又找到了,我觉得就是她的技能长在了自己身上所以可以找到。但为什么之前要离开,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她因为这个核心技能,经验找到了。”
“那比如那个在大城市看起来混的还不错的亲戚,他的技能是关于计算机技术,但还是被调到了销售。”
“技能不够,或者说环境的影响。”
“光有足够的技能,没有给足稳定的环境,也会被塞到不合适的地方。”
“技能,我不知道,或许够,或许不够,但够与不够由谁定义我不知道,人都说只要你能力强到不被替代的地步就可以,可是山外有人,天外有天,永远没有尽头,永远有那个比你更聪明,领悟能力更强,掌握技能更快的人出现,那么当他出现的时候,你就不是不可替代。”
“但就算那个最强的人出现之前,比如老板没钱了,光靠技术维持不下去了,倒逼必须有人去谈单,那么最核心的人真的不会动么?哪怕知道是大动脉,但没有单子,再厉害的技术也只是吃干饭的,反而因为技术的加入搞成了复合型人才。”
“所以还是要横向发展?可是,你拥有的经验,东一块,西一块,复合也复合,但不专业,人家要有几年的深耕经验,反而你没有。”
“但一个人在这个行业干两三年,还能在另外一个行业干两三年,这种状态从零做起的心态,一开始全是错误,甚至年龄也上来了,面对比自己还小的人犯错,能接受吗?”
“所以有悖论,技能这个东西无法直接带来稳定,最终成功,依赖环境因素。”
“所以那么独属于自身的,可以带走的东西,所谓的技能是什么?证书?可是证书脱离了经验的支撑毫无用处,但经验没有证书的加持无法往上发展。
或者那些似是而非的项目?还是记流水账一样,每天打了表格,写了文案,做了PPT之类的,还是给人取快递,买东西,跑腿的杂活?
什么是平台所带不走,但自己能带走的东西?时间?靠吃吃喝喝延长出来的经验?但确实也有用,市面上认可。”
“但隐形的东西市面不认可,看不见摸不着,那些隐忍煎熬,退缩放弃,想走走不了想前无能力,最后熬过来,这些看起来好像是能力,但看不见摸不着,总用一个简简单单的抗压能力概括,单薄的像一张纸,把所有的挣扎用四个字一笔带过。”
“但这个可以带走,看不见摸不着,没有形状,平台留不住,仅属于个人的。”
“大家看不见的东西才真正属于自己?那我还是走的时候拿一杯水喝到肚子里也看不见,属于我?虽然最后可以转化为自己的一部分。
纸呢?零食呢?这些看得见的东西,在我手里我拿走了,吃了,最后化作脂肪,用来擦,服务了自己。
不管看不看的见,服务于自己,转化为自己的一部分,甚至是获得一种体验,感受,这种东西属于自己,带的走?”
“好像是,这种东西,最后抽象,无形,就像老板也不可能在你离职的时候说,给你吃颗药丸,让你失忆,连记忆也不准带走。
但要是自己选择遗忘,那是自己的选择。”
“未必是遗忘,可能化作经验藏在暗处,等待同样的场景时激发。”
“所以这种可带走,最后可以化作自身一部分的东西,会被时间,空间,环境所影响,只有特定时候激发。”
“都有限制啊,技能受到环境影响,可以带走的东西受到时间,空间,环境的影响,还是特定时候激发。
没有看得见,摸得着,可以带走的东西吗?比如证书?”
“可以啊,含金量极高的证书,自己考的,自然归自己。”
“那要是有别人参与的就不归么?比如有一个项目,你被书面表扬了,这也算吧。”
“算,但极其依赖环境,一旦有空间的操作性,很难保证你做了还能得到。”
“那还有么?还有可以带走的么?长于自己的,判断?”
“对事物的判断,认识,学习速度,接受状态,比起泛泛而谈的不可代替的核心技能来看,虽然在某个单一方面会被超越,综合方面也会,但独属于自己,判断公司前景,行业前景,判断自己需要什么,往哪里走,对于现实的衡量。还有心态。”
“可这就是又回到那个无形的,可以带走的,内化的部分了。”
“所以是依托而生的,但没有时间,空间,环境的限制。”
“有点复杂。还有回到一开始,稳,所以稳,和这些的关系是,这些所有的一切烘托起了稳?”
“大概,但我也不知道,就像稳是一个宽泛的概念,可以理解为体制内的永不失业,也可以理解为极致的抗风险能力,甚至是一种心态哪怕什么都没有。”
“体制内的也有人辞职,极致的抗风险能力自然界都很少存在吧,虽说有面对风倒伏的顺从,但难逃生老病死的侵袭。至于心态,更难,毫无物质依托,仅凭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精神,难以抵抗生存啊。”
“结合起来看,稳——追求体制内,追求极致的抗风险能力,还有强大的心态。”
“不说物质?”
“没必要,或者说我感觉不需要,或者不重要。”
“好吧,所以好像什么也没讨论出来啊。”
“心静了。”
“也是。但我好像还是没有学会对抗未知啊。”
“我也没有。”
“那焦虑再来了咋办?”
“不知道。但或许有原因,一些看不见的原因,虽然没有明显结果,但是讨论也是结果的一部分。”
“?”
“哦,装个逼,我也不知道啥意思。”
“学坏了歪!”
“嘻嘻。”
作者有话说:
“你有没有感觉这一圈下来ai给的意思好像是说咱从一个混沌的情绪状态,或者说习得性无助的状态,消极情绪扩散蔓延至各个层面的状态,最后又回到具体依托问题而产生的情绪。
哪怕问题依然没有解决,但情绪有了痕迹,来源于什么,为什么的因果,那么关键还是在于如何看待,又回到了认识的表层面。”
“还有讨论本身就是解决问题的一部分,无数次讨论是在不断逼近那个不存在的答案。
所以有的时候讨论是过程,本身所有的一切都是预定好的,结果也是。
有时候,讨论是在找那个不存在的答案?
那么前人呢那些智慧的,什么都知道的前人为什么没有说?为什么不能把这些也传下来?为什么市面上没有人去谈?
这样就不去要谈论生成这个不存在的东西,或者说直接对于预设的结果讨论如何做的环节就OK了啊。”
“问题真的存在吗?”
“你看,搜出来说那是一种感觉,一种依托于自身感觉得出来的精华,但对没有经历过的人来说没有用处,或者说没有同样的路径,甚至即便同样未必会得出相同的结论。”
“关键在于路不一样?”
“可是古今中外遇到同样类型,同样困难的人应该很多,甚至更苦的也有,但真正留下痕迹的很少。”
“思考的也很少。只有苦,难受,但没有那种苦难受,再往后的东西。”
“可是思考痛苦的书有很多吧,描述各种苦,只是描述啊,只有描述,没有贴近么?”
“我与地坛?或者鲁迅那些书?大概也蕴藏了对于痛苦的思考在里面。”
“那你说我看完会找到答案么?或者有我想要的东西吗?或者一样么?路子。或者说不同的路子,痛苦一样,会得出同样的解药么?”
“不对症啊,症状不同,体感一样,那也得按照原因吃药啊。”
“好吧,没有捷径可走啊。”
“麻烦。”
“+1。”
“其实,我觉得有时候把情绪归位事件,事件是动态的,比如穿衣服那个事情,她问了你要想可以穿你想穿的,可是我又想到恐怕会有蚊子,好像又承认了她之前的想法,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不让自己被蚊子咬。
比如所谓的胖不是诱因,诱因是待在家里那种焦虑感被戳中后,以及那份无法改变的难过,和羞愧,所以都有依托啊。”
“嗯,情绪也是。”
“ 会随着事件改变吗?好像从结果来看没有。”
“但更清晰了。”
“需要解决么?”
“不知道,或许本能在说需要,但似乎又不需要解决,因为它好像已经不是问题了。”
“?那是还是不是问题呢?问题需要解决,不是问题不需要。”
“解决与否在于定义它是否是一个问题,也就是是否把它看成一个问题。”
“所以对于其他人来说没问题,对我来说有问题,这属于想多了?
可是每个人对于问题的定义不一样,这个人觉得的问题,那个人觉得这就是小心眼。”
“如果说不尊重自己的感受,强行用这不是问题来掩盖痛苦,本身就是问题,需要解决啊。”
“痛苦本身不是问题?如何对待是问题?”
“嗯,当你把痛苦看成问题,那就必须解决,但痛苦是无法解决的,正因为无法解决才痛苦,但越不能解决,问题一直存在,越难受,越痛苦,越质疑自己,越难受越痛苦。”
“这是在以掩盖痛苦的方式来解决痛苦?”
“如果换成,痛苦不是问题。”
“这咋换?痛苦咋能不是问题呢?痛苦不是因为问题而产生的么?”
“否定痛苦才是。或者否定问题的存在。”
“接受问题?允许问题存在?但问题存在会带来痛苦。除非问题和痛苦是分开的,痛苦不是问题,问题不是痛苦。”
“痛苦是感受,体验,不是问题本身。问题需要解决,痛苦不需要。”
“有点市面上那种分割的意味了啊。”
“或者说如何看待事件的认识,认知行为疗法中的东西。”
“咱这也算玩了一波心理咨询吧。”
“心理医生好?”
“no,是同行好,咱这可是讨论会。”
“病友讨论会是吧。”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