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炎炎夏日的暑假过后,银杏学校迎来新的学期。而一个神秘的消息不胫而走,那就是银杏学校要组建新的学院,青檐学院。
而这份神秘的特训名单里有言澈、知夏、乐凡、小白、小汐、小绿。他们四个人在开学第一天,都收到同样一条短信,欢迎来到青檐学院,鉴于您在银杏学校表现良好,被分配到青檐学院,请在开学第一天到刺猬山山脚下集合。
这天,乌云密布,阴蓝色的天际下,一缕乌云遮蔽日光,整个天空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这刺猬山位于一片悬崖峭壁之上,周边是浩瀚无边的海洋。
刺猬山底下是一块又一块交接的礁石,暗蓝色的浓郁海浪拍打着礁石,一朵朵白色的泡沫浪花翻卷着,倒流回无边无际的汪洋。
这一座山为何名为刺猬,山体是独立的,外形远远望去如同一只可爱俏皮的小刺猬,故而命名为刺猬山。
一条斜斜的山道上,言澈、知夏、乐凡、小汐背着沉重的包袱,正在向上攀爬,而尾随他们的是小白和小绿。
小绿是个娇小的女孩子,她落后大部队一大截的距离。身上的包袱还掉落在地面上,她直起腰板,眼看着大部队离她越来越远,她索性蹲在地上,不肯起身。前边的小白回头一看,立马往回走,拉她一把。
两个人这才并肩同行,一起爬上刺猬山。到了刺猬山山脚下,众人抬头一看,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道,一直通向位于山顶上的青檐学院校区。
这是一座年久失修的校区,一面教学楼的墙壁,贴着蓝白相间的面砖。这座隐没在山体之下的校区,背靠着刺猬山山体,面朝着波涛汹涌的大海。
四周满是巨大的藤蔓,每一条藤蔓上都一个个如钉子一般的刺。这些巨蔓缠绕在校区周围,形成一个密闭的篱笆墙,牢牢保护着校区,让校区蒙上一层浓重的禁忌和森严感。
小汐弯下腰,锤击着酸疼的膝盖,往上一瞥,暗自嘀咕,“这么高的山,这么多台阶,我们怎么上去?”
言澈一筹莫展,将行李包袱丢在一边,垂头丧气。而乐凡更是夸张,将包袱往草丛上一丢,自己坐在山道上,双手枕着脑袋,干脆罢工。
小白双手环抱,提议道:“让他们两个男生背着所有包袱上去,我们女生徒步上去。”
一言不发的知夏拇指食指捏着下巴,思忖半天,打一个响指,说:“有了。”
大家全部瞪大眼睛,只见知夏在原地旋转两圈,裙摆上飞出数百只萤火虫,虫子包围着她,做成一个莹莹发亮的虫茧。刷一下,娇小的女生知夏变成了一个有着四个轮子的观光车。
这只观光车有着火车头的样式,是深褐色的,有着金色的边缘,十分时髦。
车头显露出知夏清秀的五官,观光车开口说话了,“你们快上车,把行李包袱一律放车上,我来载你们上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愣了半秒的情况下,乐呵呵地将包袱全都丢进观光车。打开车门,一个个跳上车,找到位置,落座。
一时间电闪雷鸣,风驰电掣,观光车以光速,从山脚下,疾驰到了山顶。远远看去,犹如一道刺目的黄色光波,传送到山顶,压根看不清车子的样子。
到了山顶,众人从车子里下来,而观光车变回了文静内敛的知夏。现在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高大的教学楼。
这楼宇建立在山上,一共有四层楼,是由四座分开的教学楼形成,而中间则是一块空空的院落,种植着翠绿色的参天大树。
看到学生们进来,神奇的是,原先天罗地网一般的绿色巨大藤蔓竟然缓缓舒展开,让出一个高门来。六个人惊讶地目瞪口呆,还是懵懂地走进这块禁地。等他们全部进入地界,藤蔓网络又交织在一起,与外界形成一个巨大的实体结界。
门口是一块特殊的牌子,是透明的。上面映着绿色的字,内容是,欢迎大家来到青檐学院,我是你的机器人仆人小钉子。
字体消失后,又出现一排字体。请大家从左手边的楼梯,依次上二楼,第三间是你们的特训教室,再由楼梯上三楼,第五间是你们的宿舍。
请大家先安放好包袱行李,到一楼中央花园空地上等待院长训话。字体全部消失,牌子也消失了。大家懵懵懂懂,根据指引,从台阶上上去,走到通道口,果然左手边有一个宽窄适中的楼梯。
言澈第一个跳上楼梯,踩着蓝色的竖条纹光斑,上了三楼,其他人见状,纷纷跟随,一同到了三楼。依次数过去,第五间便是宿舍。
他们走进去,发现这是两间房间,第一间房是男生们的就寝地带,而穿越过左边靠墙壁的一扇门洞,进入的则是女生们的就寝地带。男生的寝室以天蓝色基调为主,两张床铺分列摆开,靠着墙壁,而靠窗的中间则摆放着一张老式的黄花梨木书桌。
知夏带着小汐、小白、小绿三人,不屑地环顾一遍男生宿舍,遂径直进入女生宿舍。
这是一间约摸十五个平方的房间,装修简朴,基调是整体的粉色,弥漫着小女生的小心思。墙壁上是光洁的,没有任何的花朵装饰。
前后的墙壁摆放着两张床榻,分上下铺。
她指了指最左边墙壁上铺的床说:“我睡上铺,其他床位你们自己分。”
小汐倒也懂事,乖乖地坐在对面的床铺上,将行李放在脚边的地上,漫不经心地啃食着今早的馒头。
小白不乐意,双手环抱,鄙夷地说:“知夏,这你不对,我喜欢睡上铺,你怎么跟我争?我的腿骨关节不好,这里是山区,太潮湿,你这是让我关节炎复发啊。”
她呛声,说:“哟,你小白才二十来岁,哪里来的老年病。以前思瑾在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挑剔啊。”
一提起思瑾,小白来了气。小白撸起袖子,便要恶狠狠地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