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任红昌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眼,但还是紧紧抓着景青的大手。
景青对高顺、成廉等人道:
“大家不必惊慌,这是一只大老虎。是我的坐骑。”
“小黑不要吓唬他们了。你趴下。”
“吼!”
小黑嘶吼一声,乖乖的趴在地上。
众人:“……”
大家看景青的目光,都充满了狂敬、狂热。
“主公!
果然是天选之人,
竟然能驯服这么大的一只猛兽当坐骑。追随这样的主公,未来成就必定不凡。”
景青从这一刻开始,要“神话”自己了。
就像刘邦斩白蛇、陈胜鱼腹藏书、张角装神弄鬼自称天公将军一样。
但和张角不同的是。
他要给世人以及朝廷,
留下的印象就是“天降虎将”!
庇佑苍生的形象。
而不是像张角那样,
妖言惑众、蛊惑人心,将“我要造反”,四个字明晃晃写在脸上的不轨之徒。
前者朝廷、诸侯、天下百姓会敬、会重、会忌惮!
而后者朝廷和诸侯,
则只有一个态度。
坚决打压,杀之而后快。
这两者是截然不同的!!
而前者显然,
对他未来的发展,
大有裨益!!
因此他才会让小黑在不远处突然现身,
就是为了给他的小弟们一个信心,
增加他们对自己的忠诚。
不过任何事都是有利就有弊的。
他如果成功神话了自己。
又成功的给自己打造好了“人设”。
那么己方势力,会拼命保护他,但也绝对对他防患甚深,等天下太平后,还会想尽办法,第一个除掉他!
而敌方势力,则会从头到尾都会,不遗余力的想要除掉他!!
这些都是弊端。
不过想要做事,
而且是想要做大事!
那么风险就不可避免。畏首畏尾的能成什么大事?!
景青牵着任红昌的小手。
神色自若的走到小黑的身前。
任红昌虽然还是很害怕。
但有景青在她身边,
她就会感到很安心。
他们向着老虎走去,见老虎果然没有什么反应,
这让任红昌的胆子,也大了不少。
到了老虎跟前,
小黑还是趴卧着不动。
任红昌小心翼翼的伸出小手去摸它,它也没有反应。
“青哥哥,它……它真的是你的坐骑吗?”
“当然是了!!你没看到它背上的马鞍、马蹬了吗?”
(注,东汉时期已经有了马鞍,
马蹬虽然没有全面普及,
但单边马蹬也是有的。
只是少见!
作用也很单一,只是辅助上马的作用。
景青的却是双边马蹬,是兑换小黑出来时,自带的。)
景青抱起小姑娘,将她放在老虎背上。
然后自己也骑了上去。
“小黑走了!!回县城!”
“吼!”
小黑长啸一声,虎啸山林,吓得成廉等人的战马,几乎瘫痪,惊得就要四处逃散,但好在它们却是被拴住了的。
成廉等人赶紧上前安抚。
好一会儿,才安抚下来。
大家解下缰绳,
然后各自翻身上马,满脸崇敬的跟在景青身后回城。
顺便要说一句的是,玄女和素女自带穿着的铠甲,都能一眼看出并不是铁质的,它们更像是为了美观,装饰性的皮甲!
所以官府一般是不会追究的。
不过她们身穿的铠甲,
防御力却要远胜这个时代的所有铠甲,不管是铜甲、铁甲还是皮甲、木甲、藤甲之类。
毕竟是法衣!
兼具美观、轻便和防御于一体。
一路见到他们的行人,
无不面露震惊,
敬畏之色。
但好在今日下雪,外面行人不多。
不多时,
他们一行人就到了九原城城下。
守门的士卒,
看到自家老大,
竟然骑着一小山般的狰狞猛兽回城,全都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有的还擦了擦眼睛,
反复确认是不是自己看眼花了。
“张老六狗日的,
快打开城门磨蹭什么呢?
没看到大人回来了吗?”
死党之一,李山向守门头目张老六没好气的喝骂了一声。
“是是是!大人稍等!稍等!!”
城门打开,
“阿山,
你们四个先回县衙,
向县君大人汇报一下情况,我先到任府,看看我姨夫的伤势。稍后就会回到县衙。”
李山就是跟着他,救援木耳村的四名死党之一。
“是!大人!”
四人骑马领命而去。
而景青便骑着小黑,率领着剩下的人,径直前往了任府。
让景青脸黑的是,吕布这厮,竟然还赖在任家。
任红婉听闻景青回来,
立刻便红着眼睛,从内堂跑了出来迎接。
然而当她看到跟在景青身边,走进小院的小黑时,立刻便吓得停住了脚步。
景青见状,便对小黑道:“小黑你在这个院子里面玩耍,不要乱跑,也不要惊吓旁人知道了吗?”
“吼!”小黑乖巧的点了点头。
它于是便到一干净的回廊上趴着闭目休息了。
小黑和小白其实是会说人话的。
但在人前,
没有必要的时候,
它们还是不开口的。
只有在在关键的时候,开口说人话,才可能会具有出奇不意的效果。
反正它们都能在内心同景青交流。
“青……青弟?那……那是什么怪物?怎么看着像老虎?你怎么收服的?”
任红婉一时连伤心都忘记了。
景青上前牵住她的素手道:
“婉姐,这个我们稍后再说。姨夫怎么样了?我还是先去看看姨夫他老人家吧!”
听景青提起任昂,
任红婉的眼眶就是一红,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青弟,我……我爹爹他怕是不成了!”
……
另一边,吕布看着成廉与魏续道:
“怎么回事?
你们怎么还真将那家伙给救回来了?
我不是让你们找机会悄悄干掉他吗?你们还把他给带回来了?“
吕布虽然很吃惊,
景青竟然能够活着回来,
还带回来了一个如此巨大的猛兽。
这让他看景青的目光,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是纯粹的鄙视和不屑。
但现在,
“这个家伙怕是有点本事,竟然能降服的住那样的猛兽!“
成廉和魏续苦笑:
“大哥,
任家可还有那么多人在那里呢!
况且还有一个高顺在,我们两个怎么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