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又归为一片哄闹。
马顿问刘昊楠:“以前有教室里犯贱被抓进办公室的先例吗?”
刘昊楠说:“这个还真没有,钱玄斐这个英金。不过也好,早就看那个钱列腺不顺眼了。”
没聊几句,教室里又突然安静了,黄老师缓缓出现在了教室中央。
她看了看讲台上一地的碎片和一个大窟窿,愣了一秒,随后就恢复了正常。
只听她说道:“把语文书拿出来,翻到《消息二则》,快点!”
枯燥的讲课。
马顿注意到,刘昊楠把书翻到了《孟子三章》,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一边写一边还发出咯咯咯的笑声。于是,马顿给刘昊楠传了一张字条:
写什么九妖呢,英金?
刘昊楠回道:
好糖啊!我改编课文呢,一会儿给你看!
过了一会儿,马顿收到这样一篇文章:
马稻(错别字,应为“韬”)曰:“余诗晨、钱添仪岂不诚九妖大神哉?kj而斐斐惧,射j而颜帝怒。”
蛋疼(徐涵腾)曰:“是焉得为九妖大神乎?子未学超人之礼乎?丈夫之金也,父命之;女子之音也,母命之。往送九妖,戒之曰:‘往之九妖,必敬必戒,无违顾客。’以kj为正者,超人之道也。超九妖之kj,入音道之正位。得超,与民共超;被查房,独行音道。富贵要卖淫,贫贱也要入,威武不可屈,此之谓九妖大神。”
斐斐闻之,笞二人尻。
马顿评价:
你才是真九妖大神!
刘昊楠写好一篇,又没事干了。于是他拆了笔盒中所有的笔,把里面的弹簧一根根扒出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组装,一把神弩横空出世了。
刘昊楠给马顿传纸条:
我这个七维神弩,从教室北窗射出去,能射到对面楼,你看好了!
刘昊楠趁黄老师不注意,装填上一根笔芯,瞄准了窗户缝隙,扣动了夹子做的扳机。
嗖——
一箭射出,不偏不斜正好射过窗户缝,越过30m的距离,直插对楼的一根柱子上。
马顿心生一计,给刘昊楠写了张字条:
这不合科学常理啊,我用胡克定律算过了,你放的那些弹簧不应该造成那样大的推力,实验具有偶然性。你再射一次,看看还能不能射到对楼!
刘昊楠再次装填弹药,趁黄老师写板书之时,一箭射出,可是这箭连窗户缝都没射过,射到了墙上的瓷砖,发出一声脆响。
黄老师回过头来,扫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又开始若无其事地写板书。
刘昊楠不信邪,想再射一次。但一连射了几次,笔芯要么没射出窗户,要么落在窗户后掉下楼去,就是没第一次那么远。
马顿露出了一丝微笑,给刘昊楠传纸条:
实验成功!第一次射的时候,因为之前没有试验,你相信能射很远。但我提出怀疑之后,你就没这个信心了,所以射出去的距离也就不远了。你成功为我们证明了意念能量在这个空间是能控物的!
漫长的上课时间又一次过去了。
下课了,马顿发现,很多癫人都开始争先恐后地向外跑去。
马顿问不为所动的刘昊楠:“又是去干什么啊?”
刘昊楠说:“去食堂吃午饭。”
马顿说:“哦,那我们一块儿过去吧。”
刘昊楠一脸嫌弃的神情:“食堂里的菜跟个颜钧嶽的脚皮炖英金一样,我才不吃!”
马顿不信,与王奕博一同去了食堂。
食堂里,一排排的座位全都是癫人,他们吃得津津有味,有些人已经吃完去倒了,但他们的盘里饭菜几乎没怎么动。
马顿和王奕博取了餐盘,来到了座位,打开一看:
米饭上是一片片的霉斑,且早已冷了。用筷子接触米饭表面,硬邦邦的,根本没煮熟。
王奕博骂道:“sm颜钧嶽,搞这么个东西出来对得起你的英金吗?等革命成功了我要把他的英金拔下来!”
饭马顿是不想吃了,但是肚中空虚的饥饿感一次次向他袭来,马顿难以理解刘昊楠是怎么忍住饥饿撑一天的。
饭虽不能吃,菜也好不到哪去。菜叶上黑黑的一条一条,用王奕博的话评价说就是像一根根刘昊楠的英金。
肉嘛也让人没有食欲,尽是鸭脖等骨头很多的部位,而且已经硬了。
但没办法,太饿了,于是马顿夹起一块鸭脖就往嘴里送。
一个人突然走进了食堂。食堂里守在癫人身边的钱玄斐一见他就低下了头:
“见过白远大人。”
马顿看向白远的方向,却发现白远也盯着自己,他被盯得有些发毛,连忙低下了头,口中的鸭脖还没吃完。
白远径直朝着马顿的方向走了过去,按住马顿的脖子来回晃动:“学校的鸭脖好吃吗?学校的鸭脖好吃吗?”随后就走远了。
马顿感觉自己被戏弄了,很生气。但王奕博告诉他,白远走时往马顿的帽子里塞了东西。
马顿一边说:“臭白远竟然跟我玩阴的!”一边往自己帽子里掏。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张字条。刚要展开,被王奕博阻止了:“这里有钱玄斐,我们吃完回教室再打开。”
钱玄斐和白远在聊天。
王奕博和马顿在远处看着,王奕博说:“白远在撩妹!”
马顿笑着说:“这白远可真会选,竟然选这么一个老妹儿!”
随后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总算是吃完了这恶心人的饭菜,马顿和王奕博朝教室走去。
王奕博问马顿:“曹恩祺和钱添仪还没有回来,你觉得他们被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只见曹恩祺从另一条路上出现,身上血迹斑斑,正漫无目的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