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殿内,傅清歌来回踱步,殿门由赤珩、幽烬守死,她数次想出去,始终无法出去。
门外争执声清晰传入殿内。
赤珩:“夜曜,你勾结外人背叛帝尊!”
夜曜:“帝尊握着骨莲圣体二十年不肯交出,你们甘愿做他附庸,我要投靠仙门。”
幽烬:“休得胡言,一同拿下叛徒!”
兵刃碰撞声骤起,小蛇蛇探出头张望,慌忙折返比划。殿门轰然碎裂,赤珩、幽烬倒在地面,周身被绳索捆缚,嘴唇发黑,身中剧毒动弹不得。
黑衣劲装狐狸面具老者缓步走入,夜曜躬身立于一旁。老者一眼锁定傅清歌,五指凝爪隔空一吸。
傅清歌神识瞬间被禁锢,鸿蒙定荒棍、识海丫丫与小蛇蛇尽数无法催动,浑身僵硬任由对方抓至身前。
老者眼底泛出贪婪。
“找了你二十年,今日总算得手。”
傅清歌徒劳挣扎。
“放开我。”
老者放声大笑,携着她踏空赶往长空战场。
高空之上,帝沧海正与两名蓬莱道祖缠斗,骤然感知魔宫异变,心神分神。剑道道祖抓住空隙,长剑横划,割裂帝沧海手臂,鲜血顺着掌心滴落。
帝沧海赤眸寒芒乍现。
“该死。”
漫天灭魂针尽数袭向剑道道祖,针影死死锁死对方身形;余下针束缠绕抚琴道祖琴弦,趁其术法紊乱,一针穿透肩胛,锁脉游走,直接废去对方整条手臂。
面具老者携傅清歌落至战场中央,手掌死死扼住她脖颈,扬声喊话。
“帝沧海,夜无殇,立刻投降,敢动手我便掐死她。”
另一侧高空,夜无殇与师千焱缠斗不休,渡厄九环层层压制对方神剑,两道身影在空中不停冲撞。
老者见二人没有停手,指力加重,傅清歌呼吸受阻,身躯轻颤。
帝沧海收尽所有魔功,放弃抵抗。剑道道祖趁机绕至身后偷袭,长剑狠狠贯穿帝沧海后背,随即抽剑拔出,鲜血喷涌。
姒魃红影冲上前。
“卑鄙!”
她伸手欲扶,被帝沧海抬手拦下。黑袍大片被血色浸透,暗红血迹缓缓晕开。
夜无殇停手退开,躲开身侧仙尊偷袭,语气冷淡讥讽。
“正道满口大义,对方停战依旧偷袭,实在可笑。”
傅清歌抬眼望向满身血污的帝沧海,眼底翻涌复杂心绪。
面具老者嗤笑出声。
“帝沧海,你昔日独战各大仙门何等猖狂,如今软肋落在我手里。你藏她二十年,骗了老夫许久,若非她入世,我根本抓不到这骨莲圣体。”
帝沧海身形微晃。
“你是谁,怎知二十年前旧事?”
老者声音阴冷。
“南宫流云之死,是我一手设计挑拨。”
这话入耳,傅清歌头颅剧痛,身子剧烈摇晃。
帝沧海厉声打断。
“旧事不必再提,冲我来。”
“心疼了?你自诩魔帝无情,终究栽在女子身上。”
帝沧海沉声道:“你想要什么。”
“第一,自封全部修为;第二,带走傅清歌。她的圣体是难得的活体药材,你偏要多管闲事与仙门为敌,瞒我二十年,今日必须清算。”
老者嘴唇轻吹,巨型蜈蚣公蛊窜出,一口咬在帝沧海负伤手臂。漆黑瘴气蔓延整条手臂,化作一团黑影垂落。
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冷意,环视全场。
“蛊毒已入他体内,如今所有人都要听我号令。老夫素来敬重你,你本是三界枭雄,智谋无双,偏偏为一个心里没有你的女子落到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