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安将手上的碗筷放置床头,强硬的将那人的头给掰了回来,试图跟他理论
“你这小鬼,还同我耍上性子了?!我好说歹说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怎么光救你还不够?还得我伺候你吃饭啊”
那人抓着江景安的手腕,张口便咬了上去,江景安大惊失色:“松口松口!别咬!哎!疼疼疼!”
江景安疼的面相都变了,龇牙咧嘴的将自己的手从那人嘴里解救出来,看着自己右手虎口上的牙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深吸口气,瞪了他一眼
“我不管你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你爱干嘛干嘛,能睁眼就自己回家!”
那人也不说话,似乎在打量江景安,毫不避讳的神情盯的江景安怒意更甚,江景安双手环胸,鼻孔看人
“看什么看!”
那人看着江景安炸毛的样子像发现了什么新颖的玩具似的,性子也不耍了,坐在床上一直盯着江景安瞧,江景安被盯的有些不自在,眉头紧锁
“傻了吗?”
那人被骂了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不过没同江景安计较
“你是中原人?”
江景安一脸无语的盯着他
“干你何事?在开口询问别人前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
那人对江景安的态度颇为不满,歪着头语气称不上友善
“温清言,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江景安盯着温清言皱了皱眉,‘温’是皇家姓氏,且是现任皇帝登基后,说要入乡随俗,现取的
江景安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猜到了这个小鬼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子嗣,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能跟皇室扯上干系
江景安面上神色算不上好,他若是知道这小鬼是皇室,他定然不会救他
昨日夜里伤痕累累的闯进来想来是遭遇刺杀,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小鬼定然是当今皇帝的子嗣,昨夜那种情况下,就算死了也不为奇,他当真是多事干了
江景安叹了口气,回答了他的问题,总不能现在动手把他杀了吧
“是中原人士”
温清言自然瞧出了江景安眼里的嫌弃,神情有些不愉
平日里但凡是个人听到他的名讳,都会上赶着讨好他,对他毕恭毕敬,可面前这人却对他面露嫌弃唯恐避之不及,这让温清言有些不爽
“你那是什么眼神?”
江景安斟酌了一下用词,看向窗外,语气没什么起伏
“被您宛如天神下凡一样的美貌给震撼到了,如果冒犯到您的话我跟您道歉”
温清言听着江景安如同棒读一般的奉承嘴角抽搐
“是吗?”
江景安继续棒读
“是的,若不是我并非女子,恨不得现在就嫁给您”
温清言无言,他还是头一回碰上江景安这样连最基本的藏拙都不会的人,
“为何救我?”
江景安坐在床边,侧目瞧向他
“不为什么,救都救了还能怎样?”
温清言眉头紧锁,江景安的行为让他觉得冒犯
“你一直这般没规矩吗?”
江景安无言:“干你何事?”
温清言气的深吸了口气,恶狠狠的盯着江景安
“你想死吗?”
江景安撇嘴,收敛了脾气
“您听错了,我方才没开口”
温清言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感觉自己再跟江景安说两句话会被气死
“你想要什么?”
江景安没太明白温清言的意思
“什么?”
温清言盯着江景安瞧,似要将人盯穿一般,盯的江景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才开口道
“罢了,是个脑子不灵光的”
江景安:“?”
江景安难以置信的看着温清言,指了指自己,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脑子不灵光?”
温清言见江景安气的都要跳脚了,双手环胸心情颇好的靠在床头
“在药里放面疙瘩除了你,我还从未听说过此等做法,能想到这种折磨人的招数,若你要入朝为官,刑部尚书怕是想破脑袋也不及你灵光一闪来的磨人”
江景安将自己的脸扭向另一边没什么底气的狡辩道
“您都没吃,你怎么知道折磨人?简直是无稽之谈”
温清言被江景安的言论逗笑了
“你说这话良心痛不痛?”
江景安:“不痛”
温清言听见江景安的话眉头都舒展开了,有一种使尽浑身解数,却依然没有办法的释然感
“你......”
江景安端起方才放置床头的饭菜,塞进温清言手里
“先吃饭吧,我待会再给您熬一碗便是”
温清言看着自己手里的饭菜,犹豫再三还是夹了一筷子塞进了自己嘴里,嚼了两下,神色有些怪异的瞧向坐回桌旁,吃饭的江景安
“我们吃的一样吗?”
江景安有些莫名的看了一眼温清言,往自己嘴里塞了两口饭,咽下去了才开口道
“不然呢?您不是瞧着我装的?”
温清言看着江景安将桌上的饭菜吃了个干净,沉默的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含在嘴里含了好一会都没有咽下去
此乃何物?
温清言吃了两口江景安做的饭菜,看着一旁冒绿泡的药汤面疙瘩都顺眼了
江景安将桌上的饭菜扫荡干净后见温清言没怎么吃,有些困惑的开口道
“这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温清言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碗筷放置床头
“不饿”
江景安也没纠结,皇子挑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将温清言吃剩的饭菜收走吃掉后,便上厨房重新给温清言熬药去了
温清言见江景安面不改色的将他那一份也吃掉后,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江景安离开了屋内
居然不是故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