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他一脸崇拜地说，“那你就得问我的神明大人了。”恨不得为了所谓的神明奉上一切，“神明大人？哪位？”顾霄抛出了一个大家都明知故问的问题，他崇拜的面容出现了一丝裂缝，“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叶未寒脸上出现了一瞬的不耐烦，但压了下去，重新堆起崇拜：“当然是墨丘利大人了。”
顾霄并没有接话，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你刚才说墨丘利要跟我聊天。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叶未寒正要脱口而出说些什么，又顿住了。似乎在思考自己能不能说，顾霄并没有催促他，等他自己做出决定。
「恭喜宿主！主线任务条加0.1%」系统恭喜的声音在他脑子里面毫无预兆的响起。
0.1%？顾霄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
【支线任务条：0%】
【主线任务条：0.1%】
“霄儿，你这任务进度条真寒酸。”顾修能看见系统面板，也只有他和顾霄能看见系统罢了。他在顾霄面前吐槽着系统。
“我。”最终，叶未寒率先开口，“祂说，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伟大的神明大人靠意念联系，但只有祂能联系我，而不是我联系祂。”他低着头，小声喃喃，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癫狂，反而变得平静，就很奇怪，他的情绪好像是没有过渡的，一会儿高昂，一会儿平静。
顾霄了然地点了点头：“那你的神明大人怎么联系我呢？”
“你等会就知道了。”叶未寒说完还笑了笑，但笑意不达眼底，一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优越感。
“嗯。”顾霄说完这句话后，保持原来的姿势没动，他盯着叶未寒，而叶未寒盯着自己的鞋尖，他的四肢被固定在审讯椅的椅子腿和扶手上。他不再看自己的鞋尖，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等多久了呢？”他睁开眼，勾起一抹笑，声音还是叶未寒的声音，体型也是叶未寒的体型，但是声调变了，不再是叶未寒那种嘶哑声，而是变得有些轻盈。
顾霄的脑子转了一圈，想到叶未寒说的“当然是墨丘利大人了。”再结合他查到的关于这位墨丘利的相关信息，他有很大把握，现在叶未寒不是叶未寒，而是……
“墨丘利。”
“嗯哼。”
“找我做什么？聊什么？”顾霄的两个问题直奔主题。
祂并未直接回答，说了一堆废话：“你问问题的方式，跟你审我的信徒时候一模一样。两件事叠在一起问，中间不留缝——你怕别人喘过气来想答案吗？”
顾霄没接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位神明说完接下来的话。
“我现在想知道，你是想让我回答‘找你做什么’还是回答‘我和你聊什么’呢？选一个。”祂慵懒地用手敲了敲铁质的扶手，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我选第三个。”
墨丘利敲击扶手的手动作停顿了一下。“第三个选择吗？这可不是我提出来的。不算。”祂的声音中带有一股兴趣感。
“我选‘找我做什么’。”
“确定？”墨丘利这时还是重新有规律地敲击着扶手。
“确定。”
“好。我找你是为了——”祂刚要说下去，就被顾霄打断。
“停。”
“哦？想反悔？”
“没。”
“那你这是何意？”
“向你确认一件事。”
“哦？如果说我不答呢？”
“那就继续耗着吧。”顾霄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他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墨丘利的一举一动。
“耗着？我能耗得起，你耗不起吧？”谁知，墨丘利也是一脸无所谓地说。
“好吧。那你继续说吧。这次我不会再耍赖打断了。”顾霄主动示弱了。
“好，找你做什么？这个理由很简单，让我的信徒别让他自己作死，也是来和你谈一场交易。我回答完你的问题了，你该回答我的了。”
“好。”顾霄稍微地皱了皱眉，没想到墨丘利找他的理由那么简单。
“我的问题是……”墨丘利故意拉长了语调，想看到顾霄期待的样子，真是可惜，没看到，顾霄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面无波澜。
“你们对围堰那个组织的看法。”
在墨丘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霄的手机上有人发了一条短信给他，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宋晴燕发来的。
“宋晴燕，你到底在搞什么？！”叶秋妍手中正拿着电话，对着电话另一边的人有些恼怒的说，显然是被另一边人气到了。
“叶姐，叶姐，消消气，消消气。”宋晴燕在电话那边极力安抚着叶秋妍的情绪，“你自己说你在搞什么鬼？我知道你想推荐你们对你的人来我们这里见识见识，但是你不能派一个完全不懂黑客的来吧？”
“叶姐，别生气嘛，听我说，我敢肯定顾霄他在你们后续的攻破和调查中，有着无可替代的位置。你要相信我的判断嘛。”
“不可替代的位置？宋晴燕我并不信你。你坑我的次数还少了吗？”叶秋妍强压着怒火说，她很少有这种情绪，外放的时候，每次都是被宋晴燕气的，她不喜欢谜语人。
“叶姐，我知道你不喜欢谜语人，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我让那小子去了一趟审讯室，我刚才也给那小子发消息了，等他问完叶未寒，或者叶未寒身后的那位。或许你们这个就有进展了呢？”电话那边宋晴燕缓缓道来，逻辑清晰，声音平稳，安抚着叶秋妍那烦躁的内心。
“你知道这像什么吗？就像某些小说里面的角色，引路人把主角介绍给其他人，说他有不可替代的位置。但那个引路人就是不说主角为什么有这个不可替代的位置。后面才让众人揭晓，我觉得确实在这个位置上是把绝大多数人都淘汰的。”来一个没脑子的人都能想到叶秋妍在阴阳某个谜语人。
“知道嘛，不就是引路人和主角吗？我可告诉你，老娘才是主角呢！”宋晴燕的声音变得自信，语气里满是骄傲，完全就是等着被人夸。
“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因为这堆废话的话，那我就挂了。”
“好嘞，遵命。”下一秒宋晴燕果断挂断电话，她想传递的话，已经传递过去，想捣的乱也捣完了。
叶秋妍看着被果断挂掉的电话，揉了揉太阳穴，她刚才和宋睛燕打电话的时候是在休息室里面。她看了看时间10:35。正好午休结束了，她走向了第一个“战场”。也就是开会，各个组长向她汇报了一下最新情况，总结一句话，就算我们想破脑袋，目前也还是没有进展。
会议遣散后，她回到了办公室，很忙，但也会在不太忙的时候思考宋晴燕说的“顾霄在这个事情上有着无可替代的位置。”疲惫令她不自觉的想如果顾霄军事小说里面的主角一样，在这件事情上有着无可替代的位置，那多好啊，这样子自己就不会那么累了。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