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了一会说道,“敌人这是冲着龙骨宝剑,还有宪兵队被炸的重炮来的。
重炮我们这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龙骨宝剑确实是个大麻烦。这样,婷婷,明天早上我们俩去医院以表姐跟表姐夫的身份去看望一下你弟弟,我有几个问题问一下他。”
徐婷惊讶的轻声说道:“你疯啦?这时候去看我弟弟,要知道我弟弟现在可是在日本人的医院里呢!”
我解释的说:“我没疯,你想想看,今天早上是你去的,明天我们两个一起去才符合人之常情,要是我不去的话反倒会让人怀疑,尤其是清水友和这种狡诈的人。”
“那好吧,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徐婷也觉得我说的有些道理。
而此时的另一边,日军陆军司令部。
清水友和,被上级狠狠地甩了两个大巴掌。
他的上级厉声说道:“清水,我命令你三天之内给我把敌人的重炮还有龙骨宝剑给我找出来。要不然你就准备切腹,向天皇陛下谢罪吧!”
清水友和无奈的接受了一顿训斥后,委屈的说:“司令官阁下,昨晚上我部向海军陆战队方面请求了支援,但是他们以没有接到上峰命令为由拒绝了我们的请求。所以我认为此次事件,海军陆战队方面也有一定的责任。”
司令官缓缓的说了一下他作为司令官该做的事情:“这件事情,我已经汇报给了大本营了,现在那边还在与海军方面争执不休。我们陆军与海军矛盾由来已久,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调解过来的,算了吧,就当是个教训吧,你先下去吧!”
一夜无话,不对是有话【徐婷后半夜,才接到了山西八路军前方总部的电报,和新四军,军部的电报后,直接傻眼了。两个军都在向他们这要人过去呢!
第三封密电层级最高,由延安中央军委转发,里面转述中央领导指示:“胆大心细,战略眼光超前,另授予韦泰铭个人特等功臣,特别行动队集体嘉奖。中央军委”】。
然后我就被徐婷给摇醒了,包括行动队的其他人。
睡眼朦胧的我来到隔壁房间,打着哈欠,听徐婷的电报内容。
内心毫无波澜。因为我现在困得要死,听着徐婷她们在一边开心的讨论着事情。
我不知不觉中,再次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过去。
早上大概九点多,我和徐婷缓缓走在日军陆军医院里。
这里戒备森严,门口还有一个小分队,相当于我们这边一个班的日军在站岗巡逻。里面则是一些前天晚上战斗负伤的日军在接受治疗。
徐国峰作为化名谢勇的伪军团长,负伤后在这里治疗是非常合规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可以随时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来到徐国峰的病房后,徐国峰立马起身大声的说“表姐夫,你怎么来啦,我这是小伤,不碍事的。
你来就来呗。还买那么多东西干什么?这多破费啊,再说了下个月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这不是破费了嘛 。”
“表弟啊,要不是前天晚上把我们互送着离开你也不会负伤啊,这作为表姐夫的我,心里上过不去,这才拉着你表姐一起过来看看你,
再说了这也没什么就是一些营养品,不值什么钱啊,你放心吧,下个月我们结婚的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不差这几个钱哈,”我顺着徐国峰的话接了下去。
而我则是咬着牙说的,因为徐婷一边羞红着脸。一边正拧着我的腰呢。
期间我把手中的纸条递给他,让他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存放龙骨宝剑。
他一边跟我说话一边思索了一下,借着姐姐徐婷的身体遮掩门口,写到宪兵队司令部正对面的空房子。
那有一个枯井由于正对着日军宪兵队司令部,所以日军从来没有进去搜查过,而且那也是他亲自发展的预备党员在值守。
我们最终决定就放在那,等这几天风声过后再想办法将宝剑转移出去。
我们又说了一些没有营养的话,听到日军巡逻队过来了,我就带着徐婷离开了。
当然鉴于今天开始的全城大搜捕,徐国峰他说晚上会想办法过我们那边去,负责宝剑的转移工作。
而我和徐婷则是以伪军家属的名义,住进徐国峰的家属院里去。
以免别人起疑。老许他们则是各自分散等这几天的风声过后再回到小院里。
凌晨三点,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我们提着那只沉甸甸的、装有龙骨宝剑的皮箱,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徐国峰开来的小车。
车子在宪兵司令部隔壁街悄然停下,我们迅速下车,闪身转进了一条幽暗的巷弄。跟着小舅子徐国峰,在迷宫般的窄巷里七拐八绕。
最后,他推开了一扇斑驳的木门,带我们进了一处早已废弃的空院子。借着微弱的月光,院子中央果然有一口长满青苔的枯井。
而对面还真是日军的宪兵队司令部,或许这就叫灯下黑吧!
我们安放好宝剑后,再次原路返回。徐国峰直接把我跟徐婷,送到了他现在住的院子里。
他则是再次返回医院去了,因为作为一个伤员他是不能随意离开医院的,尤其是日军的医院。
要知道他现在化名伪军谢团长在敌人眼皮子下面活动本来就十分危险,绝对不能因为一点疏忽出现不必要的牺牲。
推开小院的门,进了房间,我和徐婷对视了一眼。
她指着隔壁房间,下巴微扬:“你睡那边,还有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许进来,哼!”
“我才不去呢,母老虎……”我心里暗自嘀咕,“除了我,这世上谁还敢要你啊?”
嘴上虽这么吐槽着,我还是乖乖地推开隔壁房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