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尔济心知孙匠人的腿伤需长久调理,当即取来笔墨,写下治伤药膏的方子,递与孙匠人叮嘱道:“你按此方配药熬制成膏,一日涂抹两回,坚持三月,腿伤方有痊愈希望。”
次日清晨,众人用过早饭,月季郡主一行如期抵达县衙,同张志远商议诱捕徐狐狸的计策。
月季郡主率先开口:“昨夜我与绰尔济前去探访孙匠人,他已然应允,会在人皮面具夹层中掺入痒粉,只要徐狐狸戴上面具,必定浑身刺痒、破绽毕露。只是那徐狐狸生性谨慎,不会轻易动用面具。依我之见,可先行张贴海捕悬赏文书,重金缉拿徐狐狸。他素来贪财,定会假扮赏金猎人前来骗取赏银,届时我们便能伺机拿人。”
张志远闻言连连摇头,出言反对:“此法太过凶险,本官万万不能应允。一来旧计未必能引徐狐狸现身,二来告示一出,各路江湖武人都会闻讯赶来。倘若最后徐狐狸不曾落网,孙匠人夹在中间,反倒要遭其报复,平白搭上性命。”
月季郡主微微颔首,问道:“那依县令之见,可有稳妥良策?”
张志远沉吟道:“徐狐狸本性贪财好色,不如设一处财帛圈套,引他自投罗网。只是本官俸禄微薄,并无奇珍异宝做诱饵,不知诸位可有主意?”
话音刚落,绰尔济自怀中取出一枚莹润珍珠:“我这里有一枚珍珠,若是将它染作粉色,想必能勾起徐狐狸的贪欲。”
张志远当即吩咐下人:“染料府中便有,速将珍珠送往内厨,让内夫人依照染红蛋的法子,把珍珠染成粉色。再劳烦钱师爷草拟一张粉珍珠拍卖告示,以此为饵诱徐狐狸入局。”
吩咐已定,县衙上下各司其职,即刻着手布置以粉珍珠诱捕徐狐狸的全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