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啸当即高声喊话:“下三位!一同上前!”
话音落下,三道身姿各异、绝色不同的女子缓步上前,瞬间惊艳全场。
为首殷如晦,梳着一丝不苟的垂云髻,素衣清冷,眉眼淡漠疏离,周身萦绕千年寒冰般的清冷气场,五官精致绝尘,无半分烟火气,身姿清瘦挺拔,一举一动端庄肃穆,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感,清冷孤高,宛如月宫谪仙。
中间秦良玉,高束巾帼束发,无钗无饰,一身简素劲装,身姿英挺大气,眉眼方正刚毅,自带忠烈浩然之气,体态丰韵端庄,不媚不俗,一身将帅风骨凛然,是独一份的大气磅礴之美。
最后姬芮雪,艳魂谷谷主,松松挽着慵懒随云髻,鬓边垂着细碎珠花,眉眼妩媚勾人,肌肤莹白如玉,身段妖娆丰腴,曲线玲珑极致,眼波流转间尽是万种风情,柔艳入骨,魅惑天成。
三女三种发型、三种气质、三种绝美,各有千秋,惊艳全场。
陈天啸当场看愣,又惊又喜,心中直呼今日走了桃花运!
他目光牢牢锁定秦良玉,满脸赞叹。
秦良玉!
正史唯一单独列传、载入将相列传的巾帼女将!二十四史独一无二的女将军,赫赫战功,流芳千古!
只可惜……是有家室的人!
他按捺不住好奇,直白开口询问:“秦良玉将军,敢问可曾婚配?”
在场三女皆是一愣,从未见过书院招聘,先问婚配的!
姬芮雪心底暗自腹诽:这院长招聘怎么查人家私事?
殷如晦眸底寒意更甚,心中冷笑:果然是彻头彻尾的色狼,传言半点不假!我且忍你一时。
秦良玉迟疑片刻,坦荡作答:“三百余年前,确实婚配过。”
陈天啸连忙追问:“那如今呢?道侣可还在世?”
“三百年来,孤身一人,从未再嫁,无夫无伴,无道侣。”秦良玉强忍心底不适,如实回答。
陈天啸瞬间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成交!”
全场众人瞬间齐刷刷看向他,眼神怪异无比。
陈天啸这才察觉失言,老脸一热,慌忙补救:“咳咳!我的意思是,成功录用!大家别多想!”
他尴尬咳嗽两声,连忙转头看向一旁的姬芮雪,转移话题。
咳咳……那个……“姬谷主啊……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你都符合录用资格!
姬芮雪微微一愣,随即了然,生怕因为过往错失机会,连忙主动开口:
“陈院长放心!我一生未嫁,至今孤身一人!虽说早已不是……”
“停停停!”
陈天啸慌忙出声打断,生怕她说出尴尬话语,脑子飞速转动,强行圆场:
“姬谷主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呃…我这意思嘛!不是你那个意思!你看哈,我们反过来思考!你去我们办的精英班当学员,这样不是受益更好!
“以你炼虚期的修为,直接进全院最好的师资班,享受顶配资源!日后学成,想留校任教,直接绿色通道,一路绿灯!”
姬芮雪闻言瞬间眼前大亮,满心欢喜。
能进圣人背书的漫天书院深造后再留校,可比直接当个普通老师划算百倍!
她当即欣然点头:“多谢陈院长厚爱!那我先带秦姑娘下去安顿!”
目送二人离去,陈天啸目光最终落在全程清冷沉默的殷如晦身上。
这是今天唯一一个自己从未听过的绝世美人,颜值气质拉满,可周身那股冰冷刺骨的疏离感,让人莫名心悸,总觉得靠近便会被利刃所伤。
陈天啸小心翼翼开口:“殷姑娘,敢问是否婚配?”
殷如晦眸光冰冷,语气淡漠至极:“我不喜欢男人。”
“啊?!”
陈天啸瞬间小嘴大张,满脸错愕,连忙补救:“抱歉抱歉,是我孤陋寡闻!那敢问……你可有道侣、可有心爱之人?女子亦可!”
此话一出,殷如晦瞬间眉眼含怒,气息骤冷,沉声呵斥:
“陈院长自重!我并非同性之人!休要胡乱揣测污人清白!”
陈天啸彻底懵了,满脸尴尬:“这、这我误会了?那敢问殷姑娘修为?”
“大乘期大圆满巅峰。”殷如晦淡淡答道。
陈天啸心底倒吸一口凉气,直呼离谱。
今天的大乘期大圆满巅峰,怎么烂大街跟萝卜一样,一抓一大把!
他眼珠飞速一转,当场扯出一套冠冕堂皇的歪理,一本正经地开口说教。
“可惜我们书院规矩特殊,办学首要便是育人育心。”
“你素来不喜男子,院中还有无数男修弟子求学,你让这些学生如何自处?”
殷如晦眉头微蹙,心底只觉荒谬,清冷出声辩驳。
教书授道而已,师生之间清清白白,教师何须在意男女喜好,这根本毫无关联。
陈天啸却摆起院长架子,振振有词继续掰扯。
“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弟子敬重师长、心生仰慕或爱意,本就是求学之心的一部分,我们虽不提倡师生私情,但这份心意总得被接纳、被善待。”
“一个心中无情、对男子全然无感的人,连最基本的共情与偏爱都没有,又怎么会真心善待学生、用心教书育人?”
“若是偏爱同性女子,也算心有所寄、心中有爱,我院尚且可以包容。可你无情无偏、心如寒石,这般心性,如何为人师表?”
这番强词夺理,直接把殷如晦逼得手足发紧。
她又急又气,眸底泛起一层水雾,难以置信地望着陈天啸。
难不成在漫天书院,心中无所偏爱、无情无欲,反倒成了过错,连任教资格都没有?
陈天啸一脸正色,死咬着自己的歪理不松口。
我从来没说过喜好有错,只是心中无爱者,不配为师,这是我定死的书院准则。
殷如晦彻底被拿捏住了。
她身负潜伏重任,费尽心思才走到这一步,绝不能就此落败。
清冷孤傲、万年不变的心境彻底崩裂,委屈与无奈堵在胸口,眼眶泛红,几乎要被逼出泪来。
良久,她静静立在原地,攥紧衣袖,终是放下了所有孤傲高冷。
那一道沉寂万古、带着极致憋屈与妥协的清冷嗓音,缓缓响起:
“陈院长……我真心想要留在贵书院任教……我可以……试着接纳、爱上……男……人的。”
看着眼前这副生人莫近的清冷美人,硬生生低头服软、委屈妥协的模样,陈天啸心中一阵大爽,当即哈哈大笑两声。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