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队出发了。五条船，一百二十人，全是精锐。
张远樵站在船头，苏檀站在左边，柳七娘站在右边。瘸三站在后面，手里握着刀。
海面上风平浪静，船行得很快。
瘸三走到张远樵旁边。“哥，马德强真在琼州？”
“打听到的消息。”
“他不会又跑了吧？”
张远樵没回答。
柳七娘开口了。“他跑不了。”
瘸三看了她一眼。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疤在阳光下很深，像一条沟壑。
“柳……柳七娘。”瘸三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也恨马德强？”
柳七娘没回答。
瘸三不敢再问了。
船行了两天一夜，第三天傍晚，到了琼州。
琼州是个大港口，船很多，人很多。张远樵的船队靠岸的时候，码头上的人看见船上挂着“张”字旗，都躲开了。
瘸三跳下船，去找人打听。过了半个时辰，跑回来了。
“哥，打听到了。马德强半个月前还在，昨天走了。”
张远樵皱起眉头。“走了？去哪了？”
“没人知道。说是连夜走的，带着人，坐着船，往南边去了。”
柳七娘冷笑了一声。“他又跑了。”
张远樵站在码头上，看着太阳快落山了，海面上红彤彤的。
“追。”
瘸三愣了一下。“哥，不知道他去哪，怎么追？”
张远樵没回答。他转身走回船上。
“往南。追到为止。”
船队又出发了。
瘸三坐在船尾，划着桨，心里没底。他看着柳七娘。
他想问她怎么知道马德强跑不了，但没敢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