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四人卸下摊务重担,辞别摊主,终于摆脱连日束缚。一路缓步游走长街,身心轻快,风拂衣袖,满目皆是市井热闹烟火。多日早起晚收、记账理货、守摊待客的枯燥劳碌尽数散去,四人闲游街巷,说说笑笑,自在逍遥。
八戒一路晃晃悠悠,东瞧西看,心情大好,嘴里不停絮叨:“可算自由喽!这些日子天天钉在小摊前,站得腿麻、累得腰酸,连半点闲逛的闲情都无!如今无拘无束,想走就走,想歇就歇,这才是日子!”
悟空双手背在身后,随步轻晃,笑他:“你这呆子,最受不得拘束。先前守摊还能安安分分,一脱身便原形毕露,贪玩好动的心半点没变。”
“那能一样吗!”八戒仰头说道,“受人托付是信义本分,不得不认真!如今事了心安,自然该好好玩乐散心!”
沙僧缓步随行,眉眼温和:“二师兄这些日确实勤恳,不曾偷懒懈怠,今日放松,理所应当。”
唐僧漫步在前,目光平和看着满城烟火:“市井历练,磨心定性。连日坚守无半分敷衍,便是修行。今日闲游观人间百态,亦是道法自然。”
四人沿街慢行,街巷喧闹不息。两侧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孩童追跑打闹,妇人买菜归家,老者坐于茶摊闲谈,一派安稳盛世烟火。
八戒嘴馋,见街边摆满各式糖糕、蜜饯,顿时脚步挪不动,赖着不走:“师父、猴哥,俺辛苦多日,好歹解馋一回!买点吃食再逛!”
唐僧含笑点头应允。
八戒欢喜上前挑了几样糕点,分给三人,四人边走边食,闲谈打趣,沿途嬉闹不断。
八戒吃饱喝足,浑身舒坦,又开始顽性大作。他故意快走两步,偷偷跑到悟空身后,猛地抬手扇出一阵小风,吹得悟空发丝微动。
悟空回头瞪他:“呆子,又胡闹什么?”
“嘿嘿!无事逗你玩玩!”八戒咧嘴憨笑,转身就往前跑。
悟空摇头失笑,快步追上,二人一前一后,沿街追逐嬉闹。
沙僧看着二人,轻声笑道:“两位师兄无论何时,依旧这般热闹有趣。”
唐僧微微含笑:“师徒相伴,嬉笑随心,凡尘游历,贵在自在。”
正说笑打闹间,整条热闹长街骤然一静。
方才喧嚣的叫卖声、人声、孩童嬉闹声,霎时间尽数停歇。
街上行人纷纷驻足,立在原地,眼神愣愣望向长街尽头,神情恍惚,似见异象。
师徒四人察觉异样,当即收了嬉闹,齐齐抬眸望向前方。
只见街道尽头,清风徐徐卷起满地落絮,柔光淡淡洒落街巷。
一名女子缓步踏风而来。
身姿亭亭袅袅,步履轻缓似踏云浮空,一袭素衣素雅绝尘,裙摆随微风轻拂,不染半点市井尘埃。容貌绝世清绝,眉目温柔含韵,眸光澄澈如月,气质清冷脱俗,全然不似凡间俗人模样。周身隐隐有淡淡仙雾萦绕,气息清雅、灵韵盎然,端端正正,乃是实打实的天外仙姿。
整条长街鸦雀无声,人人屏息凝望,皆被这一幕绝世仙容震得失神。
八戒当场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双眼瞪得溜圆,一动也不动,全然看呆了:“俺……俺这辈子走过千山万水,见过各路神佛仙子,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这……这莫非是真仙女下凡?”
悟空神色一肃,收了嬉闹笑意,眼神认真打量前方女子:“气质空灵,仙韵内敛,绝非俗物。看这身姿气韵,确是仙人无疑。”
沙僧亦是面露惊色,轻声叹道:“凡尘市井烟火之地,竟突降仙影,当真罕见奇缘。”
唐僧立在原地,目光澄澈安然,轻声缓缓道:“仙姿出尘,风骨清雅,不染人间烟火。此番偶遇,实属奇遇。”
四人并肩而立,静静凝望那缓步穿行市井的绝世仙影。
仙女步履从容,行经闹市,对周遭众人惊艳目光淡然自若,眉目不惊、步履不慌,宛若流云渡凡尘,明月落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