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半，鉴定中心的大门准时打开。
林晚走出来的时候，夕阳正好从西边的楼缝里漏出来，把她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她抬手挡了挡眼睛，指节处那道细疤在余晖里显得格外显眼。今天是周五，楼下要比平时更热闹一些，三三两两的年轻人从商场那边走过来，手里拎着奶茶和购物袋，笑声顺着风飘过来。
她低头掏出手机，准备给苏小满发条消息，问她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手指刚按上屏幕，余光忽然瞥见台阶下站着个人。
黑色夹克，洗得有点发白的那种，领口立起来，遮住了半截脖子。那人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黄灿灿的花朵在夕阳下亮得有些晃眼。个子很高，背对着光，看不清脸，但那个站姿她认得——像一堵墙似的，永远那么稳。
林晚愣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动。
“不是说今晚有任务吗？”她走下台阶，声音淡淡的，但嘴角已经不自觉地扬了一下。
沈律转过身来。他今天没穿警服，头发也剪短了点，露出两道浓密的眉毛。左眉尾部那道疤还在，比以前淡了一些，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推掉了。”他把花递过来，语气一本正经，“更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
“接你下班。”
林晚没接花，只是抬头看他。夕阳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几乎要铺到她脚边。这家伙，一年了还是这么不会浪漫，哪有人送花送得跟汇报工作似的。
“你这算是什么？”她接过花，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贿赂？”
“算是……”沈律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合适的词，“表达诚意。”
“诚意？”林晚挑了挑眉，“你这诚意也太敷衍了，连句话都不会说。”
“我在说啊。”他一脸认真，“你不觉得实际行动比说话更有说服力吗？”
林晚忍不住笑了。夕阳光在她的眼镜片上跳了一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她低头嗅了嗅向日葵，花瓣有点淡淡的香味，不是很浓，但很清爽。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她说，“请我吃饭？”
“吃什么都行。”
“那我要吃城南那家牛肉面。”
“走。”
两个人并肩往回走，像一年前那个夜晚一样，但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防备。现在没有了那种被追赶的紧迫感，他们可以慢慢地走，不用担心回头会不会被人跟踪。
街边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林晚抱着那束向日葵，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像是确认这不是幻觉。
“对了，”她想起什么，“上次那条‘好久不见’的短信不是你发的吧？”
“不是。”沈律摇头，声音很平静，“怎么了？”
“我就觉得奇怪，”她皱眉，“后来再也没收到过。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他没有接话，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但她没有追问。
其实后来她想过很多次那个人是谁。可能是某个知道内情的人，也可能是恶作剧。但不管是什么，都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平静地走在一起，不再被过去的阴影追赶。
牛肉面馆很快到了，小小的店面挤满了人，老板娘在灶台后面忙得满头大汗。他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环境有点嘈杂，但没人注意他们。
“你最近怎么样？”沈律问，声音不高，在嘈杂的面馆里几乎听不清。
“还行，”林晚把花放在桌上，“就是上班，下班，睡觉。偶尔和小满出去逛逛。”
“就这样？”
“就这样啊，不然呢？”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有点深。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搅了搅筷子。
“你别这样看我，”她说，“怪渗人的。”
“我在想，”沈律开口，声音低低的，“你……真的放下了吗？”
林晚的手顿了一下。面条的热气升上来，模糊了她的镜片。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头。
“放下什么？”她问，声音很轻，“我父亲的事，还是……”
“都有。”
她低头吸了一口面条，没有立刻回答。面很烫，烫得她眼睛有点发红。
“我不知道，”她说，“可能永远都放不下吧。但至少……可以不再被它追着跑了。”
沈律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他的手掌很暖，指节粗大，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有我在。”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林晚没有抽回手。她低头看着那只手，嘴角慢慢扬起来。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她忽然说。
“什么？”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沈律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因为你是你。”
“这算是什么答案？”
“我也说不好，”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有点笨拙，“可能就是……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与众不同吧。”
林晚白了他一眼：“你这情话也太老土了。”
“那你喜欢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远了。
“喜欢。”她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点笑。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幸福，还有对未来的期待。
天边的最后一抹夕阳正在慢慢落下，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在灯光下，两个身影越走越近，然后融入了那片温暖的光晕之中。
街边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沈律的消息跳出来：“到了，在门口等你。”
她加快脚步走出鉴定中心，远远就看到台阶下站着个人。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夹克，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夕阳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怎么是你？”她走上前。
“推掉了。”他把花递过来，声音一本正经，“更重要的事——接你下班。”
她忍不住笑了家伙，一年了还是这么不会浪漫。
两个人并肩往回走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对了”她想起什么，“上次那条‘好久不见’的短信不是你发的吧？”
“不是”他摇头，“怎么了？”
“我就觉得奇怪后来再也没收到过。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他没有接话，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她忽然停下脚步。
“什么？”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沈律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因为你是你。”
“这算是什么答案？”
“我也说不好”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可能就是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与众不同吧”
她白了他一眼：“你这情话也太老土了”
“那你喜欢吗”
没有回答。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远。
“喜欢”声音远远传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幸福，还有对未来的期待。
天边的最后一抹夕阳正在慢慢落下，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在灯光下，两个身影越走越近，然后融入了那片温暖的光晕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