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子，陆沉舟已经在电脑前坐了两个小时。
十二万三千。领先第二名近一倍。这个数字在后台定着，像是对过去一个月努力的最终注解。周燃的消息不断弹过来，全是恭喜和数据分析，他随手回了个“嗯”，然后继续盯着屏幕。
陈朗的头像跳动了一下：“有空没？出来喝一杯？”
“干嘛？”
“有点东西给你。关于许薄言那孙子。”
陆沉舟的手指顿了顿。陈朗是那种不到关键时刻不开口的人，现在主动要见面，说明事情不简单。他回了句“下午见”，然后关掉聊天窗口。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金属质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主线任务第一阶段完成度：100%。奖励结算中……主线任务第二阶段将在下一章解锁。”
他看着这条提示，眼神没有任何波动。第一阶段完成了？那意味着接下来会有更难的任务。或者说，更危险的对手。
关掉系统面板，他打开那个粉丝群。几百人的大群已经炸开了锅——“恭喜陆神夺冠”“那把十八杀太离谱了”“许薄言脸都绿了吧”……各种消息刷屏。
他往上翻，找到周燃凌晨发的一条消息：“哥，我跟李明张伟商量了一下，想搞个粉丝后援会，专门帮你反黑做数据。你看咋样？”
陆沉舟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自觉上扬。这些人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
“行。辛苦了。”他打字回了一句。
“哥你先忙，有我们在后面撑着！”周燃回复得很快。
退出群聊，沈星遥的消息又过来了：“喂，要不要一起双排？我带你飞。”
他想起上次SOLO她输了之后嘴硬的样子，笑了：“行啊。不过先说好了，别又被打哭。”
“滚！”沈星遥回了一个字，“今晚八点，不见不散。”
窗外天色大亮，阳光刺得人眼睛发疼。陆沉舟靠坐在椅背上，脑海里浮现的是那条威胁短信，还有系统说的“更大势力”。
许薄言不过是个三百万粉丝的主播，哪来那么大能耐限他的流、撤他的推荐位？还有那条死亡威胁短信，明显不是普通黑子能搞出来的。
他想起第3章平台运营说要见他，说是有重要的事。当时他没当回事，现在看来，那次见面绝不简单——对方当时就在暗示什么“更大的棋局”，是他没有深究。
不行，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
他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几个关键词，开始查许薄言和那个公会的背景信息。页面跳出来一堆分析贴和数据报告，他一条条往下翻，眼神越来越深沉。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只有一句话——“陆先生，我们老板想见你。”
陆沉舟盯着这条短信，眼神变得深邃。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你是谁？”他回复了一个字。
对方很快回过来：“见面你就知道了。今晚八点，蓝岸咖啡馆。”
“不去。”他打字。
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又发来一条：“你母亲的安危，我们可不敢保证。”
陆沉舟的眼神瞬间冷如冰霜。
那头似乎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又补了一条：“别紧张，只是请你喝杯咖啡。地址我稍后发你。”
他盯着屏幕，拇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个神秘势力终于按捺不住，主动找上门来。而他们用来要挟他的筹码，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
林小舟。从小到大独自把他拉扯大，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的女人。如果有人敢动她……
他不敢往下想。深吸一口气，他拿起手机给周燃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个人。”
“谁？”
“私家侦探。有没有靠谱的渠道？”
周燃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回：“有。我同学他爸就是干这个的。咋了哥？”
“没事。先留着，可能有用。”
放下手机，陆沉舟看向窗外。城市的天空湛蓝得不像话，阳光明媚得刺眼。但他的眼神却像是结了一层冰。
许薄言背后的势力终于浮出水面，而他们选择的时机——偏偏是他刚夺冠、最风光的时候。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一直在暗中观察，等的就是他放松警惕的这一刻。
很好。既然你们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他打开电脑，准备继续调查。但屏幕上的光标闪烁了几下，他突然停下来，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不对。如果对方真的那么神通广大，为什么不直接封掉他的直播间？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约见面？
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有所忌惮。或者，他们想要的东西，比毁掉他更重要。
是什么呢？他的技术？他的潜力？还是……系统？
陆沉舟的眼神变了变。这个念头冒出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重生这件事本身就超出了常理，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其他穿越者或者知情人，那么系统的存在也许早就被某些人察觉了。
看来有必要会一会这个“老板”了。
他拿起手机，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两个字：“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