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兄,是我刘裕啊”“贤弟,你怎么回来了啊”“是啊,幸亏刚刚回来了,不然你性命难保”
于是刘裕把刚刚惊险的经过和慕容霸说了一遍,慕容霸也是一阵后怕,不是刘裕正好这个时间赶过来,自己这条命可就是交代在这里了。
刘裕感到很奇怪“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来加害慕容兄”慕容霸也是非常疑惑,自己在洛阳这几天一直是小心行事,从不主动招惹别人,今天晚上袁真要比武自己都是只防守不进攻,故意让袁真赢了一招半式。
“这人身材矮小,用的兵器也很奇怪”说着,刘裕把前面挑落的那把短刀拿在手里,慕容霸也拿过来检查“这个短刀不像是中原的兵器,也不像是男子用的,倒像是女子用的,可以随身携带方便”因为慕容霸之前和姚瞬云对过招,所以他有点印象。
“我也觉得这个兵器很可疑,肯定不是我们江东用的,我看倒是有点像苗刀,而且前面我还拿到了一段没烧完的香,这个香也很奇怪,不像毒烟那样呛人,反而是闻了心旷神怡,身心愉悦,让人睡觉更香”
“这个倒有点像我们北方的麝香,但感觉味道还是不对”“应该不是麝香,麝香人闻了会兴奋,但不会让人睡觉,而且还是昏睡,这个香肯定是有问题,大概率里面掺了曼陀罗之内的药物,这个我后面让人再去检查下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样吧,慕容贤弟,这个事情,我统一一起向恒温汇报下,听听他的意见,毕竟他身边有奸细,还想暗害你,下次说不定就会暗害到他自己身上,这个事情也不得不防”
“对了,这是这次我去南阳拿回来的玉玺,按照你给的拓印分别刻的,他门还说这个拓印拓的很好,这个小篆写的和历史上李斯写的几乎一模一样”说着,刘裕从怀里拿出了一方玉玺。
慕容霸心想,就是拿原本来拓的,这肯定是一模一样啊,只是他没有说破,揣着明白装糊涂。
“来慕容兄,我给你一方玉玺,你可以拿回去向你们燕王交差,到时可以改回原来名字了吧,慕容缺这个名字实在是太难听了,总归想办法要改一次吧”
慕容霸收下了玉玺,也探了口气“是啊,我也想改回去,可是大哥不同意啊,除非立下了大功,不然这名字多数要跟着我一辈子了”
“慕容兄不要泄气啊,就算一辈子你顶着这个缺字也不错啊,缺为垂字加玦,玉玦可是皇帝的信物啊,说不定你以后会有时来运转的那天”
“哈哈哈,这个好像走的远了,刘裕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名字我一定会想办法拿回来的,对了,你这次玉玺拿了回来,除了给我一个,你还有其他什么计划”
“我是希望你赶快回河北,和我同步把这个玉玺交上去,让慕容儁和恒温都以为自己是真命天子,只要他们开始混战起来,那我们就可以浑水摸鱼了,到时冲锋陷阵少不了我们俩,我们在前线要是遇到了可都要手下留情啊”
可是,真要如此,那中原又要再起战戈,老百姓又要生灵涂炭了,慕容霸想起这个,又有点犹豫了。
刘裕看慕容霸面露难色,也猜出了他心里所想“慕容兄,这种事情你不做,也照样有人去做,我也一样,我不去撺掇,照样有人去劝说大司马继续北伐,我们南北两家总归会大打一场的,我们到时趁机在其中攫取最大化利息,这不是很好吗,至于老百姓,只要我们带兵打仗,不要去伤害百姓,也就行了,你想救普天下所有百姓,那现在也没这么大的本事啊,你只有权力越大,才能承担更大的责任”
“再说你还有家庭,还有老婆小孩,你也不想你的老婆孩子一辈子顶着你这么个贱民过一辈子吧,你权力小了,影响力低了,到时谁都能欺负你们,你难道就这么窝窝囊囊地过一辈子吗”
慕容霸也被刘裕激的激动起来“干了,靠,人这一辈子不拼一下,那不就和咸鱼一样了吗”
“后面怎么做,贤弟再好好计划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