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乱。。。我在想什么...”白沐悉皱着眉蹲在侧卧的角落,看着手里攥着的成绩单,‘乙上’两字十分扎眼,少年手抱着头,脑袋一阵昏疼。
“我怎么对得起先生...呜呜...我还有什么用。。 "
白沐悉自小被谢伊岷严格教导,打小是小辈中的佼佼者,最差的一次考试,也不过是考了‘甲下’,这次的成绩,的确不免的少年慌了神。
近亥时,谢伊岷总觉得哪里不安,转着手中的玉笛无意瞟了一眼少年的侧卧,眉眼之间蹙了蹙"灯还亮着。?不应该阿..."
谢伊岷转着笛子出门,揣测着那少年在干嘛,毕竟对这次考试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因为,谢伊岷知道这次考试改卷过于严格,题目过于超纲,从谢伊岷对少年试卷的分析来看,由于这些原因,那孩子是可以考‘甲上’的,看着人这么晚灯还亮着,内心不明有些怀疑。
【啪!】一张响亮的耳光从侧卧传出,谢伊岷心一惊,破门冲进去"沐悉!"少年又一次自伤了,看见那人进来,白沐悉惊得连忙往后退,成功把谢伊岷心底的怒火点燃。
人冷着脸一步步逼近,少年无措的退后,直到背后抵着墙,闭着眼不敢抬头。谢伊岷手中的笛子腾空落下,一记敲载人的胳膊上,少年疼的呜咽,却愣是不敢说话。
“自伤。。?前两天记性没长够,是吧?”白沐悉死死抵着墙,跟前人冷淡的声音让自己无法开口,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抬头!看着我的眼睛!"低吼的这声,少年颤了颤,抬起头。清澈无措的眸子对上了人冷烈幽深的眼眸...眼神止不住的躲闪,他怕,自己又让人失望了。
"外衣脱了,雅堂"白沐悉虽疑惑,可直觉告诉他,没什么好事。。。少年在人的瞩目下,轻颤着手指将外衣脱下,只留一身单薄的内衫和下衣,谢伊岷不顾人的疑惑,拽着小孩左手纤细的手腕,一路拽到了雅堂。
"站好,方才那只手打的,摊开"谢伊岷决心要给这孩子长记性,一句话,没有丝毫犹豫。。白沐悉扑通一声跪下,恐惧占为内心。"伸出来!"吼的一声给少年吓得一抖,颤颤巍巍的摊开左手,刚刚经过人这么一拽,手腕明显红了一片。。果真是娇生惯养...
"右手扶着左手手腕,受好了,我不希望听到你的声音”见少年手指颤抖,刚摆好姿势。紧随旗下的便是一记记高力度的戒尺。
【啪啪啪啪啪!】一记不停,下一记便跟着打下来"呃阿!"白沐悉没有受过这番责罚,着实被这仓促的戒尺打的慌了神,痛,太痛了,先生这是用了多大的力度...不过五下,左手心从指腹到手腕处,肿的很高,"我刚刚说什么?"谢伊岷停下了戒尺,冷眼望着地上轻颤的孩子,没有心疼,更没有饶过。"您说。。您说...不准出声...”少年声音沾染上了哭腔,他害怕下一记会责的更重,只能小声的回复。
"没有下次"一句话将少年的心扔下底鼓,小声的呜咽,换来的是一记比一记重的戒尺...
[啪啪啪x10]一分力未减,少年忍到了极限,将手缩了回来,眼泪不断往下掉,他无措,可是真的受不住了。原本单薄白皙的左手心,十五戒尺,硬生生抽到了红肿紫胀...
还好这次人没有让少年重新来,只是淡淡的一句话让少年彻底跌入低谷“去墙边,倒立静心,用左手”白沐悉自小就少年瞳孔猛的一阵,不敢相信,眼含泪水的抬头,对上少年不可置疑的目光。冷了心,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墙边,强忍着左手剧烈的疼痛,撑起了整个身子的重量。
"呜阿!"刚翻上去,左手发出剧痛的警告,少年摔倒在地,本就穿衣单薄,摔在地上,痛的半天没有爬起来。
谢伊岷只是在旁冷眼看着,容少年在地上缓了会,才道"继续,两时辰。”两时辰,别说时间有多长,单是用少年触目惊心的左手,半个时辰也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