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仙被贬后,战神追我千年》
《谪仙落尘:战神殿下偏执寻我千年》
《清风落尘,曜守千年》
我本是天界仙子,被贬下凡成了落魄孤女。
富家公子当众羞辱:“无依无靠,也敢攀附权贵?”
绝境中我仙力无意外泄。
冷眼旁观的神秘公子现身庇护,原来他是追随我下凡的天界战神,寻我千年,只为相守。
第一章泥尘受辱,仙芒乍泄
坠落凡尘第一百零八天,我早尝遍了底层孤女的窘迫。
曾为天界执掌清风的清鸢上仙,因恻隐护妖触犯天规,被抽走九成仙力贬入人间,成了无父无母、举目无亲的季清鸢。
今日世家赏花宴是我唯一活路,我只求做一名婢女换一口温饱,可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刚踏入百花亭,就成了全场笑柄。
太尉嫡子沈浩摇着折扇大步走来,居高临下的目光像利刃剜着我:
“无依无靠的丧家之犬,也敢混进权贵宴席?就凭你,也想攀附高枝?”
四周哄笑声此起彼伏,贵女们交头接耳,句句嘲讽我不自量力。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颌,强迫我抬头,羞辱的话语一字一句砸在心上。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昔日九天众仙敬重,如今却被凡人肆意践踏尊严,满心憋屈与怒火无处发泄,只觉得浑身冰冷。
千年仙途,我从未受过这般折辱,可仙力被天道封印,我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压抑到极致的情绪终于冲破禁锢,丹田内沉睡的仙元轰然翻涌。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眸泛起琉璃仙芒,周身狂风骤起,亭中牡丹尽数连根拔起,花瓣漫天飞舞。
喧闹的宴席瞬间死寂,沈浩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我冷眸看向他,声音彻骨寒凉:“区区凡尘纨绔,也配辱我?再敢放肆,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全场众人噤若寒蝉,方才的讥讽嘲弄,尽数化作惊恐。
仙力外泄的瞬间,天道枷锁立刻传来警示。
我强行压下躁动的仙元,仙芒褪去,重新变回柔弱孤女的模样。
这点退让在旁人眼中,反倒成了虚张声势。
沈浩恼羞成怒,厉声呵斥:“装神弄鬼!来人,把她拖出去!从今往后,京城世家谁敢收留她,便是与我沈家为敌!”
两名魁梧侍卫立刻上前,死死扣住我的双臂,力道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环顾四周,满座衣冠楚楚之人,无一开口求情,所有人都冷眼旁观。
我不过是想卑微活下去,为何要被赶尽杀绝?
绝望席卷全身,我望着亭外繁华市井,偌大京城,竟无我半分容身之地。
天道罚我下凡,凡人欺我弱小,进退无路的绝境,让我心底满是苦涩与不甘,甚至生出一丝认命的颓意。
就在侍卫拖拽我的刹那,一道冷冽男声陡然响彻全场:
“本君看,谁敢动她。”
寒气席卷整座花亭,人群自动分开通路。
黑衣男子缓步走来,墨发玉冠,气质凛冽如寒刃,正是传闻中神秘莫测的外来公子。
四目相对,我心头巨震,那独有的杀伐仙息,我永世难忘——是天界战神慕容曜。
他扫过瑟瑟发抖的沈浩,语气淡漠却带着无上威严:“她是我的人,轮不到旁人置喙羞辱。”
侍卫下意识松手,全场无人再敢妄动,绝境之中,终有人为我撑起一片天地。
第二章千年执念,一眼沉沦
慕容曜现身之后,沈浩吓得双腿发软,往日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在场王公贵族、世家长辈个个神色忌惮,私下窃语,没人敢直面这位神秘强者。
我在凡尘百日,早听闻此人来历成谜,连皇室都不敢轻易招惹,却万万想不到,他竟是追随我下凡的天界战神。
沈浩强撑着体面拱手辩解:“阁下,是这孤女不守规矩混入宴席,我教训她理所应当。她出身卑贱,阁下何必为她与我沈家结怨?”
字字句句再次撕开我的伤疤,出身卑微、无亲无故,成了旁人反复羞辱我的理由。
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早已习惯的冷眼与偏见,被人当众一遍遍强调,依旧让人胸口发闷,委屈层层堆叠。
我明白众人的心思,他们认定我是刻意攀附权贵,用卑劣手段博取庇护,肮脏的揣测比拳脚更伤人。
慕容曜连余光都懒得分给对方,薄唇吐出冰冷字句:“你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也敢妄谈私事?”
他抬手一挥,无形力量骤然袭来,沈浩整个人被狠狠掀飞,重重撞在石桌上,口吐鲜血蜷缩在地。
全场哗然,无人再敢出声。
慕容曜转身看向我,周身戾气尽数消散,眼底只剩小心翼翼的温柔,伸手拂去我衣袖上的尘土:
“鸢鸢,别怕。”
短短四字,击碎我百日以来所有伪装,连日的隐忍瞬间土崩瓦解。
温情尚未蔓延,天道反噬骤然袭来。
尖锐的刺痛从神魂深处炸开,冷汗瞬间浸湿额发。
天规明令,被贬仙者不得与天界旧识相交,更不能接受仙者庇护,每一次靠近,都会引来神魂灼烧般的剧痛。
我心头一紧,连忙后退拉开距离。
他为了我挣脱天界束缚私自下凡,本就触犯天规,若是再因我被天道追责,轻则修为尽废,重则打入无间炼狱。
我不能拖累他。
我压下翻涌的情绪,刻意摆出疏离冷漠的姿态:“公子认错人了,我只是凡尘孤女,不需要你的庇护,请你莫要多管闲事。”
说出这句话时,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酸涩与煎熬蔓延四肢百骸。
明明知晓他是默默守护我千年之人,却不得不亲手推开,这种割裂的痛苦,远比天道反噬更加难熬。
我看着他眼底温柔凝固,一抹落寞爬上眉眼,内心更是五味杂陈。
慕容曜却不顾我的抗拒,上前一步将我牢牢拥入怀中,力道霸道却又极尽轻柔。
他低头在我耳畔低语,嗓音沙哑裹挟着千年执念:
“我寻了你整整一千年,你的气息、眉眼,早已刻入神魂,我怎会认错?你怕天道罚我,我便逆天而行。”
他以神魂立誓,愿替我挡下所有苦难与天罚。
积压百日的孤独、委屈、无助在此刻尽数爆发,我埋在他衣襟间红了眼眶,所有不安,都被这一份义无反顾的深情抚平。
第三章千人唾弃,万人偏爱
慕容曜当众拥住我的举动,彻底引爆了赏花宴。
宾客们炸开了锅,非议、嫉妒、谩骂交织在一起,将我团团包围。
没人敢得罪实力莫测的慕容曜,便将所有恶意倾泻在我身上。
几名盛装贵女上前,面露刻薄:“这般卑贱女子,竟用狐媚手段勾引贵人,实在不知廉耻!”
“沈公子不过稍加训斥,她便怂恿靠山伤人,心肠歹毒至极!”
污言秽语不断灌入耳中,他们用最肮脏的心思揣测我,认定我贪图富贵、刻意算计。
我所求不过一席安身之地,从未想过攀附任何人,可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嫉妒催生的恶意最为丑陋,我被千人指点、万人唾弃,愤怒与憋屈堵在胸口,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明明我从未作恶,却要承受世间所有无端的恶意。
慕容曜眸色骤冷,周身杀气弥漫。
他弹指送出数道细碎仙力,精准落在出言诋毁的贵女脸上,几人精致容颜瞬间布满暗色纹路,凄厉的惨叫接连响起。
“口出秽言,以己度人,这便是惩戒。”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威严震慑人心,“从今往后,京城之内,谁敢诋毁季清鸢,下场只会更惨。”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再无人敢多言半句,看向我的目光只剩下忌惮,无人再敢随意编排是非。
风波平息后,慕容曜带我离开百花亭,行至城郊林荫小道。
周遭清静安然,可我心底的阴霾依旧无法散去。
我挣脱他的怀抱,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薄茧的双手,昔日指尖可引清风星河,如今却连温饱都难以自持。
我轻声自嘲:“你今日能护我一时,来日你若离去,沈家与一众世家必定变本加厉报复我,我终究难逃一劫。”
天道反噬从未停歇,越是被他庇护,神魂的刺痛就越是强烈。
我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疲惫与茫然:“你我本是天界旧人,如今境遇殊途,天界已成过往,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千年深情于他是执念,于当下的我却是沉重枷锁。
我不想再因为自己,让他步步涉险,进退两难的处境,让我满心纠结与痛苦。
慕容曜从身后轻轻环住我,下颌抵在我的发顶,声音藏着千年孤寂:
“自你坠落凡尘那日起,我的执念便与你神魂相连,此生无解。
千年以来,我守在清风渊外默默遥望,从不敢打扰。
如今好不容易伴你左右,我绝不会放手。”
他转过我的身子,郑重许下承诺,天道枷锁由他来破,世间恶意由他来挡,往后风雨苦难,皆由他一力承担。
滚烫的真心直击心底,所有迷茫与不安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底的暖意与安稳。
第四章旧忆翻涌,战神情深
林间晚风拂动枝叶,尘封千年的记忆碎片,在他温柔的目光中缓缓苏醒。
我独居清风渊千年,性情清冷不喜喧闹,一直以为我与杀伐果决的战神慕容曜,不过是天界两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可此刻我才慢慢想起过往种种:
我采摘仙草时,暗处总有一道沉默身影;
我渡劫受伤闭关,洞口总会悄然出现疗伤仙果;
偶尔有仙者故意刁难我,对方不出几日便会触犯天规受罚。
原来那些年我以为的好运,全是他不动声色的守护。
天界仙姬倾慕他者数不胜数,他身居战神台号令百万天兵,是九天之上最耀眼的存在,却独独将心思放在清冷孤僻的我身上。
知晓真相的瞬间,浓烈的酸涩与愧疚涌上心头,我太过迟钝,辜负了他整整千年的默默相伴。
一想到他千年孤寂、爱而不得,我便心头发紧,满心难受。
我抬眸看向他,眼眶微微泛红:“天界佳人无数,你为何偏偏执着于我?千年守候,真的值得吗?”
慕容曜抬手拭去我眼角湿意,眼底柔情缱绻:“初见你立于清风之巅,揽星河入袖,不染半分尘埃,我便再难放下。
旁人讲利弊得失,于我而言,世间唯有一个季清鸢。”
直白滚烫的告白打破我千年心防,我主动环住他的腰,所有心结在此刻尽数化开,原来漫长孤寂岁月里,早已有人倾尽全力爱我护我。
温情尚未持续,眉心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天道枷锁疯狂收紧,暗红色的纹路缠绕神魂,灼烧着我的经脉与残存仙元。
我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慕容曜连忙扶住我,眉头紧锁,戾气顿生。
我艰难喘息,用力推开他:“你看到了?这就是天罚。
被贬仙者与天界旧识相恋,本就是逆天之举,继续靠近,你会被打入无间炼狱。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你回天界去吧。”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强迫挚爱离开的滋味,比神魂剧痛还要煎熬百倍。
我不怕自己承受磨难,只怕亲手毁掉这个为我奔赴千年的人。
理智不断提醒我斩断羁绊,可心底的不舍与眷恋汹涌翻涌,两难之间,痛苦几乎将我吞噬。
慕容曜毫无迟疑,催动本源战神仙力,硬生生冲撞束缚我的天道枷锁。
金色仙芒与天道之力激烈碰撞,他本就为下凡压制修为,此刻强行发力,嘴角立刻溢出鲜血。
我大惊失色连声劝阻,他却全然不顾:“我说过,所有责罚,我替你受。下凡之日,我便做好了与天道为敌的准备。”
强悍的仙力不断冲击下,枷锁暂时松动,剧痛随之消散。
我望着他嘴角的血迹,泪水终于滑落。
前路荆棘万丈,他却依旧义无反顾,这份深情,足以抵挡世间所有苦难。
第五章私宅庇护,暗流涌动
慕容曜强行撼动天道枷锁,自身伤势加重,气息紊乱。
我满心愧疚,再也说不出推开他的话,最终跟着他住进了京城的曜鸢别院。
院内种满清风渊独有的白玉兰,一草一木都依照我的喜好布置,可见他谋划已久。
可安稳只维持了半日,麻烦便登门而至。
傍晚时分,沈浩带着数十名禁军围堵在别院大门外,他脸上淤青未消,眼底满是怨毒。
“季清鸢蛊惑外人、当众伤人,目无王法!奉家父之命,今日定要将你捉拿归案!”
禁军利刃出鞘,甲胄森严,声势浩大。
街边百姓纷纷围观,人人都等着看我被抓走受罚。
沈浩背靠太尉府与朝廷禁军,底气十足。
我站在廊下,心头满是无力。
慕容曜仙力虽强,可公然对抗朝廷禁军,便是谋逆大罪。
我不愿因自己,让他卷入朝堂纷争,背负千古骂名,进退两难的局面,让我压抑不已。
慕容曜缓步走出别院,一身黑衣身姿挺拔,哪怕身负内伤,气场依旧碾压全场。
沈浩厉声叫嚣,直言对方无权阻拦朝廷行事。
慕容曜轻笑一声,甩出一枚刻着战神纹路的漆黑令牌。
令牌落地的刹那,沈浩面如死灰,“噗通”一声跪地,所有禁军尽数弃械跪拜。
“大靖开国帝王受我恩惠,立下祖训,见此令牌如战神亲临。”
他淡淡开口,“如今,你还敢闯我的别院吗?”沈浩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求饶,带着手下狼狈逃窜,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沈浩一行人仓皇离去,围观百姓也一哄而散,别院重归安静,可我心底的不安却愈发浓重。
我走到慕容曜身前,忍不住发问:“你的战神令牌,为何能震慑凡尘王朝的禁军?”
他沉默不语,短暂的静默让我思绪纷乱。
我开始暗自揣测,他在凡尘拥有凌驾皇室的力量,下凡寻我,当真只是为了千年情意吗?
会不会还有其他图谋?
猜忌的种子一旦生根,便疯狂蔓延。
我看着这座精心布置的别院,看着他手握凡尘至高权柄,原本温热的心慢慢冷却。
我讨厌这种猜忌爱人的感觉,讨厌看不清真相的迷茫,怀疑与不安交织,堵在胸口,烦躁又憋屈。
我不敢再全然信任,两人之间仿佛多出一道无形的隔阂。
慕容曜看穿了我所有心思,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缓缓道出过往:
“百年前大靖开国帝王遭邪魔反噬,我出手相救,赠予半缕仙息护佑国运,皇室便世代尊战神令牌为至尊信物。”
他直视我的双眼,语气无比认真,“我从未想过谋取凡尘权位,动用力量,只是想告诉你,世俗皇权、朝堂百官,都伤不了你分毫。
往后你无需隐忍退让,万事有我为你兜底。”
一番坦诚的解释,彻底击碎我心底所有猜忌。
隔阂烟消云散,满心疑虑化作满满的感动,有他这般无条件的偏爱,我再也无需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