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梦锁珩,命格难断相思意》
《凤命系珩》
《烬梦予珩:我的命格囚住偏执夫君》
我手握预知梦境的能力,提前避开所有害我的陷阱。
夫君见我次次化险为夷,疑心大起:“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步步为营反击恶人。
最后反转揭晓,他早已身患怪疾,唯有我的特殊命格,才能救他性命。
第一章寒毒婚宴,我看透枕边恶人
大婚当夜,红烛摇曳,刺目的血色落在我大红嫁衣之上。
我指尖微微发颤,心底翻涌着难以压制的戾气与憋屈。
我叫洛芊月,三天前,我做了此生最清晰的一场预知梦。
梦里今夜洞房,我的庶妹洛柔儿假意前来给我送合卺酒,实则酒里掺了慢性寒毒。
我饮下酒水后,半年内体虚衰败,最终在寒冬腊月咳血而亡。
而害死我的从不止洛柔儿一人。
我的夫君,权倾朝野、冷面寡情的摄政王秦夜珩,从头到尾都心知肚明。
他默许洛柔儿的算计,冷眼旁观我一步步走向死亡。
只因我洛家独女的至阴凤凰命格,是天下唯一能压制他体内无解怪疾的解药。
梦里的我愚钝至极,满心欢喜奔赴这场政治联姻,错把豺狼当良人,最后落得身死魂消,尸骨被弃于乱葬岗。
重生预知这一切后,我满心荒谬与愤怒。
世人皆羡我能嫁入摄政王府,成为万人敬仰的摄政王妃,可只有我知道,这场盛大婚嫁,本质是一场包裹着锦绣糖衣的囚杀。
秦夜珩娶我,从来不是因为半分情意,只是想要我的命,借我的命格续命。
此刻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身粉色襦裙的洛柔儿端着两杯合卺酒,笑意温婉地走入内室,眼底藏着我曾经看不懂的阴毒。
“姐姐,恭喜你嫁得良人。这杯合卺酒,妹妹敬你与摄政王,愿二位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她将掺毒的酒杯递到我面前,姿态无懈可击。
我余光瞥见立在屏风旁的秦夜珩,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容清冷矜贵,狭长的墨眸沉沉,没有一丝新婚夫君的温情,只有审视与漠然。
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冷漠。
一股窒息的憋屈感席卷全身,前世惨死的痛感仿佛还烙印在骨髓里。
我没有接酒杯,反而轻笑一声,抬手拂开她的手腕。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盛满酒水的玉杯直直摔落在地,琥珀色的酒液溅湿洛柔儿的裙摆。
“妹妹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酒,我喝不得。”
洛柔儿脸色瞬间煞白,慌乱失措:“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好的合卺酒,为何要打翻?”
我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清冷,字字诛心:
“柔儿妹妹,你房间里藏的那包寒毒粉末还没收好吧?
你费尽心思掺进酒里,是想祝我福寿绵长,还是想送我早日归西?”
此话一出,室内气氛瞬间凝固。
洛柔儿瞳孔骤缩,眼底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连辩解的话语都变得支支吾吾。
我侧首看向神色未变的秦夜珩,坦然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既然我已经预知结局,就绝不会重蹈前世覆辙。
想要我的命,无论是洛柔儿,还是我的枕边夫君,谁都不配。
今夜这盘棋,从现在开始,由我洛芊月说了算。
洛柔儿很快稳住情绪,眼眶瞬间泛红,委屈地看向秦夜珩,柔弱落泪:
“王爷,您看姐姐!新婚之夜无端迁怒于我,还污蔑我下毒,我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姐姐……”
这套白莲花的说辞,前世我被蒙骗数次,如今只觉得无比恶心。
秦夜珩终于迈步,修长的双腿踏过满地碎玉,走到我身前。
他身形高大,自带极强的压迫感,冰冷的气息将我层层包裹。
男人垂眸看着我,薄唇微启,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质问:“王妃,无故苛责内眷,打翻合卺酒,你可知错?”
他没有半分询问真相的意思,直接偏袒洛柔儿。
和梦里一样,他纵容所有人针对我,只为消磨我的心智,让我乖乖沦为给他续命的工具。
我心底怒火暴涨。
我洛芊月出身名门,自幼被父母捧在手心,何时受过这种无端的委屈?
明明作恶之人就在眼前,手握生杀大权的夫君却黑白不分,帮着外人打压自己的正妻。
我死死攥紧衣袖,指甲嵌入掌心,刺痛感时刻提醒我眼前男人的真面目。
表面恩爱夫妻,内里不过是互相算计的敌人。
我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静待反击的时机。
洛柔儿见秦夜珩偏袒自己,愈发肆无忌惮,哽咽着继续煽风点火,妄图让秦夜珩责罚我,彻底拿捏我的软肋。
我抬眸,直视秦夜珩深邃冰冷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响彻整间洞房:“王爷何必要装糊涂?”
不等他开口,我直指要害:
“方才柔儿递酒之时,指尖残留寒毒粉末,袖口内侧还沾着墨绿色毒痕。
王爷执掌刑狱多年,辨毒识人乃是基本功,难道看不出来?”
我转头看向脸色彻底惨白的洛柔儿,冷声下令:
“来人,搜身。若是搜出寒毒,我倒要问问妹妹,身为洛府庶女,蓄意毒害摄政王妃,该当何罪?”
门外候着的侍卫本犹豫不决,秦夜珩沉默片刻,淡淡吐出一字:“搜。”
片刻后,侍卫从洛柔儿袖口搜出一小包白色毒粉。
铁证如山,洛柔儿再也无法狡辩,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我冷眼瞥着狼狈不堪的她,心底积压的憋屈尽数消散。
敢算计我的人,我必定百倍奉还。
而秦夜珩再次看向我的目光,彻底变了。
不再是漠然与审视,而是浓重的猜忌。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擦过我的耳畔,语气阴哑又危险:
“大婚当夜,你未卜先知,避开毒酒。洛芊月,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心头一凛,坦然与之对视。游戏,才刚刚正式开始。
第二章人前假意温情,人后步步试探
次日清晨,王府上下传遍了昨夜洞房发生的闹剧。
所有人都在议论,新晋摄政王妃性情乖戾,新婚之夜刁难庶妹,蛮横无理。
流言蜚语如同细密的针,密密麻麻扎向我。
下人们当面恭顺,背地里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满是鄙夷与轻视。
我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秦夜珩默许的。
他故意放任流言发酵,一来试探我的底线,二来想逼迫我主动露出破绽,找出我能提前规避危机的秘密。
晨膳之时,偌大的膳厅寂静无声。
秦夜珩坐在主位,慢条斯理用着早膳,全程一言不发,无形的压抑感笼罩着我。
昨夜洛柔儿败露之后,仅仅被秦夜珩罚禁足别院三日,轻飘飘一句责罚,如同儿戏。
她意图毒害正妻,按大胤律法,轻则杖责流放,重则直接处死,可只因洛柔儿是他默许的棋子,便能轻易逃过惩罚。
不公平。
极致的憋屈与愤怒盘踞在我心头。
我拼死化解危机,作恶者却安然无恙,而我还要背负蛮横善妒的骂名,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我捏着白玉碗筷,指尖泛白,强压下躁动的情绪。
我现在羽翼未丰,还不能和秦夜珩彻底撕破脸皮,只能暂时隐忍。
秦夜珩抬眸,状似随意地开口:
“外面的流言,王妃听闻了?本王给你一个机会,向本王坦白一切,本王可以帮你平息所有非议。”
直白的威逼利诱,他想用这种方式撬开我的嘴。
我放下碗筷,抬眸望向他,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完美复刻世人眼中端庄王妃的模样,直接反将一军:
“王爷说笑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流言止于智者,我何须解释?”
我话锋一转,语气清冷:
“反观王爷,明知晓柔儿身怀毒药蓄意害我,最后却只轻罚禁足三日。
王爷这般偏心,难不成在王爷眼里,我的性命,还比不上一个寄人篱下的庶女?”
我故意放大音量,让周遭伺候的丫鬟尽数听清。
秦夜珩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一向在外人面前温顺内敛的我,会当众直白质问他。
不等他回应,我继续说道:
“若是王爷觉得我碍事,大可直接和离。
我洛芊月绝不做王府里任人拿捏的摆设,更不会容忍有人三番两次觊觎我的性命。”
此话一出,伺候的下人皆是大惊失色。
从古至今,没有哪位王妃敢当众顶撞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我是第一个。
我就是要打破所有人的固有认知,也要让秦夜珩明白,我不是任他摆布、随意拿捏的笼中雀。
隐忍不等于懦弱,我的底线,谁都不能触碰。
我的直白顶撞彻底惹怒了秦夜珩。
他周身温度骤降,墨眸里翻涌着刺骨的寒意,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几乎让我呼吸停滞。
“和离?”
他低笑一声,语气裹挟着冰冷的戾气,“洛芊月,你以为,你有和本王谈和离的资格?”
“你能嫁入摄政王府,是洛家的荣幸,也是你此生最大的依仗。
没有本王的应允,这辈子,你都只能困在这座王府里。”
字字句句,皆是赤裸裸的禁锢。
我心底骤然发冷。
我终于彻底认清现实,在权力至上的皇权京城,在绝对的强权面前,我的自尊与底线不堪一击。
前世我死于他的冷漠算计,今生我想要逃离,却发现从大婚那日起,我就已经被困进了他打造的牢笼之中。
无力感与憋屈感席卷全身,我甚至开始恐慌,我手握预知梦境的能力,真的能挣脱他的掌控吗?
秦夜珩似乎很享受我此刻隐忍的模样,缓缓起身,走到我面前,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鬓角,动作暧昧,话语却冰冷刺骨:
“安分一点,本王可以待你体面。否则,你和整个洛家,都承受不起本王的怒火。”
他拿洛家要挟我,精准戳中我的软肋。
我仰头,直视他眼底的偏执与冰冷,面上褪去所有温婉,只剩极致的清醒与桀骜。
“王爷想用洛家拿捏我?”
我轻笑出声,毫无半分惧意,“王爷不妨试试。”
“我洛芊月的命,只属于我自己。
若是王爷执意逼我,那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摄政王偏爱庶女,纵容歹人毒害正妻;
也不介意让朝堂百官知晓,摄政王心胸狭隘,以臣子家族要挟自家王妃。”
“我失去体面,王爷只会比我更狼狈。”
我赌他极其在乎自己的名声与权柄,绝不会愿意让这种丑闻传遍京城朝堂。
秦夜珩指尖骤然收紧,眼底杀意一闪而逝,最后却缓缓收回手。
他死死盯着我许久,最终咬牙吐出一句话:“你很好。”
我赢了。
我以最弱势的身份,逼得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被迫向我妥协。
压抑许久的憋屈一扫而空,心底满是反击成功的爽感。
第三章别院陷阱,预判全盘反杀
午后我收到传讯,太后传召后宫家眷入宫赴宴,点名让我与秦夜珩一同出席。
刚收到消息,我脑海中便浮现出昨夜的预知碎片。
梦里此次宫宴,太后假借赏花之名,联合秦夜珩的死对头丞相,设计陷害我私通外男。
一旦罪名坐实,我不仅会被废黜王妃之位,洛家也会被牵连罢官。
而幕后推手,依旧是怀恨在心的洛柔儿。
她会提前买通王府别院的侍卫,伪造我与外男私会的证据,再交由丞相呈给太后。
最让我愤怒的是,秦夜珩早已预知全盘计划,却选择冷眼旁观。
他想借此事逼我慌乱,暴露我预知危机的秘密,甚至做好了我出事之后,直接废掉我的准备。
一边假意维持夫妻体面,一边在背后布下死局。
这个男人的心肠,远比我想象中还要阴狠凉薄。
我坐在窗边,看着庭院里盛放的海棠花,心底寒意彻骨。
身边之人时时刻刻都在算计我,我哪怕片刻松懈,就会万劫不复。
片刻后秦夜珩派人传话,让我先行前往城郊别院暂住半日,整理入宫礼服。
这正是梦里陷阱开启的第一步,他亲手将我推入洛柔儿布下的圈套。
明知前路是死局,我却不能拒绝。
一旦我无故抗命,反而会加重他的猜忌,得不偿失。进退两难的处境,让我心底积压滔天怒火。
短暂的愤怒过后,我迅速冷静下来。
既然躲不开,那我便顺势入局,反过来将所有人一网打尽。
我立刻唤来贴身侍女晚晴,有条不紊下达指令:
“第一,派人暗中跟踪洛柔儿,记录她今日所有接触之人;
第二,重金收买别院所有底层侍卫,但凡有人私下收受外人财物,立刻上报;
第三,备好微型窃听玉符,安置在我暂住的厢房之内。”
晚晴虽疑惑我的举动,但依旧立刻领命执行。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洛柔儿想伪造证据污蔑我,秦夜珩想坐山观虎斗试探我,丞相想借我打击秦夜珩,所有人都各怀鬼胎。
既然大家都想玩这场算计的游戏,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今日城郊别院,我要让所有算计我的人,自食恶果。
被动挨打从来不是我的风格,从今日起,我要主动掌控所有棋局。
我如约抵达城郊别院,一切都和预知梦里一模一样。
厢房外暗处,藏着两名被洛柔儿收买的侍卫,厢房隔壁房间,早已安排好了一名陌生外男,只待傍晚时分上演私会戏码。
我佯装对此一无所知,安静待在房内,静静等待猎物落网。
酉时一刻,洛柔儿带着几名丫鬟悄然抵达别院,径直走向隔壁房间,亲自指挥外男,敲定污蔑我的具体流程。
我透过窗棂,清晰看到她嚣张得意的模样。
她大概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很快就能取代我的位置,成为名正言顺的摄政王妃。
与此同时,我收到消息,秦夜珩已经动身前往别院。
他算准了时间,准备在闹剧上演的关键时刻抵达,坐实我的罪名。
三面夹击,死局已成。
表面上我依旧被困在所有人布下的陷阱之中,只要我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巨大的压迫感笼罩周身,我强压下心底的躁动,静待最佳反击时机。
洛柔儿一切准备就绪,抬手示意隔壁外男即刻前往我的厢房。
就在外男即将推门的瞬间,我直接推开房门,高声呵斥:
“来人!别院私藏陌生外男,意图玷污摄政王妃清誉,速速拿下!”
早已埋伏在四周的暗卫一拥而上,瞬间制服那名外男。
紧接着,我让人取出窃听玉符,当众播放方才洛柔儿指挥一切的对话。
清晰的声音传遍整个庭院,所有下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洛柔儿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止不住发抖,彻底慌了阵脚。
恰在此时,秦夜珩抵达别院,亲眼目睹眼前的一切。
原本准备看戏的他,瞳孔骤缩,眼底满是错愕。
我缓步走到他身前,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锋芒:
“王爷今日执意让我前来别院,莫非早就知晓,这里有人蓄意构陷我?”
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针对我的死局,被我亲手变成困住洛柔儿与丞相一党的牢笼。
看着洛柔儿崩溃失态的模样,积压的所有憋屈尽数消散,极致的爽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