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没动静。
第二天，还是没动静。
瘸三每天都去码头打听，什么消息都没有。马德强像消失了一样，没人见过他。
第三天早上，瘸三跑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哥，马德强跑了。”
张远樵站起来。“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带着他的人，坐船往南边去了。”
柳七娘站起来。“他又跑了。”
苏檀看着张远樵。“追不追？”
张远樵沉默了一会儿。“追。”
船队出发了。往南边追。
追了两天，没追上。第三天，瘸三拿着一封信跑来了。
“哥，阮文岳派人送来的信。”
张远樵拆开信，看了两眼，递给苏檀。
苏檀看完，递给柳七娘。
柳七娘看完，冷笑了一声。“他说马德强跑了，他没骗你。他说下次再来提前打招呼，好酒好菜招待。这人是个墙头草。”
张远樵把信撕了，扔进海里。
“继续追。”
船队往南边去了。又追了三天，瘸三指着海图说。“哥，再往南就是吕宋了。”
“吕宋是什么地方？”柳七娘问。
瘸三翻了翻海图。“吕宋是佛朗国的地盘。西班牙人占了那里，建了据点。马德强要是躲进吕宋，咱们就不好追了。”
张远樵看着海图。“继续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