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阿尔文一把打掉安德鲁的手。
“你想干什么!”安德鲁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安德鲁微微一笑:“别误会,我只是想近距离瞻仰一下这件神器而已。”说着,他再度把手伸向了三叉戟。
不出意外的,阿尔文再次阻止了他,将他的手按了回去。
“你什么意思。”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吧,你什么意思!”安德鲁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好了,这个时候不是内讧的时候,先把东西带回众神殿再说。”安迪打断了正在呛火的两人,上前一步准备去拔三叉戟。
谁知,阿尔文突然发力,一把击飞了身边的人,然后抓起三叉戟就跑,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几人勃然大怒,全部朝他追了过去,各种术法不要钱地往前砸。
——
“主人,你真聪明,他们真的咬在一起了。”小九儿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陈望露出不出所料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
“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没有人能控制住心底的欲望。虽然我不知道三叉戟对于鱼国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从他们宁愿得罪大夏也要把三叉戟抢过来来看,三叉戟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们现在怎么办?”小九儿问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陈望眯起眼睛。
“要是他们把其他赤色强者也叫来了怎么办?”
“不会的。”陈望摇了摇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新的赤色强者到来,就说明他们每个人都想得到三叉戟。不论三叉戟最后落在谁手里,都会成为亡命符。到那时,就到了我表演的时候了。”
“咿呀咿呀……”
小咿呀蹭着陈望的裤管,小脑袋拱来拱去。陈望又拿出一些草喂给它,嫩绿的草叶被它“咔嚓咔嚓”地嚼着,吃得满嘴都是汁水。
他发现,吃了草之后的小咿呀,身上的气息似乎增强了些许,毛色也变得更加光亮。
傍晚,夜色笼罩大地,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
一道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彻底打破了夜的死寂。
一座山头被硬生生地砸穿了,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安德鲁口中狂喷鲜血,跟不要钱似的,喷得满身都是。
安迪的胸口被贯穿了,一个拳头大的血洞触目惊心。
阿尔文瘸了半条腿,走路一瘸一拐。
安琪尔头发凌乱,身上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阿道夫两条胳膊全部废了,无力地耷拉在半空中,随意地来回晃荡着,像两根软面条。
“看样子,终于到我表演的时候了。”
陈望犹如神兵天降,在夜色中散发着雷霆之光,电蛇缠绕在他周身,照亮了半边天。
“各位,晚上好啊。”他手持三叉戟,笑得很欠揍。
话音刚落,他先朝两条胳膊都废掉的阿道夫杀了过去,三叉戟带着破风声直取咽喉。
“救我!”阿道夫大喊一声,脸色煞白。
陈望顿时色变,毫不犹豫地开启了反哺和第二阶段的融合,力量瞬间暴涨。
木乃伊姐姐释放出无数黑色的丝线,如同蜘蛛织网,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阿道夫的身体和灵魂同时禁锢住,动弹不得。
喀秋莎以及她带来的两位赤色强者则是全力阻止着其他人靠近,术法对轰,打得天昏地暗。
小九儿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掉了阿道夫的一条腿,“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阿道夫惨叫一声,疼得差点昏过去,准备拼命一搏。
噗嗤——!
三叉戟从背后将他贯穿,戟尖从胸口透出,鲜血顺着戟杆往下淌。阿道夫转过身,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陈望,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不明白,陈望是如何在他们几个眼皮子底下将三叉戟拿回去的。
但,这个答案,恐怕只有到了地府才能知道了。
“将计就计吗?看来你们也是读过《孙子兵法》的人,有点脑子。”陈望嘲讽道。
阿尔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居然还是被他得手了。
“一起上,弄死他,夺回三叉戟!”
陈望看着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刻,阿尔文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头皮一阵发麻。接着,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我……我怎么……”阿尔文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老板,快点啊!我们坚持不了多久的!”陈氏组织成员全部现身,他们嘴角挂着鲜血,两只眼睛满是血丝,身体在剧烈颤抖着。
以普通人的身份强行禁锢赤色强者,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一点啊。符纸一张张燃烧,封印的力量在迅速消退。
“死!”
陈望低吼一声,三叉戟横扫而出,又结果了一人的性命。
到目前为止,鱼国损失在他手上的赤色强者已经超过了四位。四位赤色强者,足够让鱼国肉疼好一阵子了。
“走!”陈望当机立断。
继续留下来,他们一定会召集同伴。到那时,再想撤退就难了。
“先回去。”安德鲁冷冷地说道,目光死死盯着陈望消失的方向。
看来,如果不能彻底除掉陈望,就算他们得到了三叉戟,也会被瞬间夺走。这等神器,果然不是能轻易拥有的啊。
与此同时,打完一场胜仗之后的陈望带着小伙伴们一起回到了文儿的洞虚小世界里面。
这里足够安全,不用担心被人找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喝酒、涮火锅、睡大觉,随心所欲。
第一次来到文儿的小世界的人们脸上都写满了惊奇,瞪大眼睛四处张望,但都识趣地没有多嘴。
“大家先在这里休息,等过段时间,咱们接着出去干他娘的!”
“还来!”喀秋莎惊呼一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都已经干掉鱼国四位赤色强者了,还不够吗!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狗咬我一口,我把狗宰了炖汤喝。”陈望轻描淡写地说道,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喀秋莎咽了口唾沫。她发现,她好像第一天认识陈望——这个状态下的他,好可怕,也好陌生。
时间流逝。
一周之后,陈家复仇小分队再次出动,斩掉了鱼国一位赤色强者,然后直接返回文儿的小世界中,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整个鱼国地震了,从上到下人心惶惶。
官方开始不计代价地搜寻陈望的下落,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手段。但无一例外,全部落空。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躲到哪里去了,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连根毛都找不到。
再半个月,第六位赤色强者死了。
消息传出,一时间,所有的赤色强者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噶的人是自己。
众神殿。
“都这么久过去了,大夏那边还没有联系上陈望吗!”神殿之主拍着桌子,声音里满是焦躁。
“没有。”手下小心翼翼地回答。
“那就让咱们的黑色强者撤回来一些!再这么下去,整个鱼国的赤色强者迟早让他给团灭了!”神殿之主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大夏那边盯得太紧,根本不放我们的人回来。而且动不动就拿超级大杀器威胁,不然就放两个炮仗玩玩……”手下的声音越来越小。
现任神殿之主长叹一口气,怎么就惹上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玩意儿?
现在可倒好,他有心和解,但是根本找不到人。不仅找不到人,还要时刻防备家里有心的人被噶。
他活了那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
相比于鱼国的憋屈,陈望现在可以说是相当自在了。打完就跑,跑了就回小世界喝酒涮火锅,谁也别想找着他,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陈望,咱们什么时候出去再弄死两个鱼国的赤色强者?”
“你一开始不是觉得我的办法太冒险了吗?怎么感觉你现在比我还兴奋。”陈望斜了她一眼。
喀秋莎笑了笑。鱼国与熊国本来就不对付,在确认了计划足够安全之后,为什么不多弄死几个鱼国的高端战力呢?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