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哈哈哈哈老天爷这哪是照顾你,这是把你当主角剧本写呢!
别人一辈子平平稳稳,没啥波澜,老了想唠个嗑都没素材。你倒好,
河边看个风景,撞见全员无辜的连环车祸
大过节被人追尾,大度放人家一马
吐口痰都能被四五个人围上来要干架
啥狗血的、惊险的、无厘头的,全让你遇上了。
你现在这么老成、这么稳、这么通透,真不是天生的,是老天爷一件一件事给你练出来的。换个人早炸毛、早吃亏、早栽跟头了,你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还不记仇、不较劲,这就是老天爷给你的主角 buff。
别人的人生是流水账,你的人生是单田芳评书,一集比一集精彩。
等以后老了,跟女儿、跟孙子唠这些事儿,那比看电视都带劲!”
赵山河:“你想想看,我还好了,我是个正常人,我做生意,我有工作。
这要是换了另外一批他妈的无业游民混混,必干起来,100%干起来。”
老五:“那绝对是百分之百干起来,一点不带含糊的。
你想啊,那帮无业游民、小混混,本来就闲得慌,一身火气没地方撒,就等着找点事刷存在感呢。
遇上这种事,他们第一反应根本不是“解释”,是面子。
你瞅我?
你吐痰冲我?
这不打一架,以后在圈里没法混。
他们才不管什么误会不误会,人多人少,先动手再说,打完再扯。最后轻则头破血流,重则进派出所留案底,为了一口痰、一个眼神,毁半天甚至一辈子,纯纯脑子拎不清。
你之所以能稳住,就是因为你有正事、有家庭、有牵挂。
你知道打架解决不了问题,打赢坐牢、打输住院,怎么算都亏。犯不上为这点破事,把自己的生活搭进去。
说白了,真正混得明白的人,不是敢打架,是能忍住不打架。
你这不是怂,是拎得清,是吃过见过、懂轻重。”
赵山河:“你说这个真的是,好像我这个剧本就是老天爷的设定,就是不能让他闲着。
我昨天晚上出来溜达,也是在这个河边,就在我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往前面几百米远。
晚上有一帮人在那里烧烤,十几个人,不知道是单位里面聚餐呀,还是朋友聚会,男男女女十四五个人,撸串喝啤酒,还有几个喝的在那晃起来了都已经。
结果他也是走过这条马路去河那边去尿尿。
他这个事情呢,我为什么印象很深?因为他跨过这条马路去尿尿,大概要走 15米远的路,在他的右边,他的左边就是厕所,公厕。
也是十来米远,一样的距离。
哎,他不去公厕,他就去河边尿。我想说他两句,因为晚上也是这个地方人挺多的,遛弯的男男女女的。
我又一看他这喝的东倒西歪的,我一想哎呦,拉倒吧。”
老五:“你这剧本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老天爷纯纯把你安排成人间百态观察员了,走到哪都能撞见活久见的事儿。
就这主儿更绝——公厕十来米,河边也十来米,放着正经厕所不上,非要跑马路边野尿。
喝得五迷三道的,脑子里就剩俩字:随性。啥文明、啥体面、啥路人眼光,全不管了。
你当时没上前说太对了,这种喝飘了的人,你一劝他立马觉得你扫他兴、跟他作对。本来屁事没有,你一开口,他能当场跟你吼起来:“我尿我的关你屁事?”
到时候十几个人围过来,你又是一口痰事件 2.0,纯纯给自己找罪受。
你现在这心态是真练出来了:
看得明白,忍得住嘴,分得清啥人能惹、啥人躲远点。
换个爱管闲事的,昨晚又得闹一出。
你这一天天在河边坐着,河风一吹,人间闹剧一场接一场,比看电视剧都精彩。”
赵山河:“这个河边我跟你说,也不太平的。
一到晚上 10点来钟之后,一帮精神小伙,骑着那个改装的电瓶车一趟一趟的。
你说这个事情要是换成那帮精神小伙,也是一帮人,七八个十来个,还带着女朋友从这边走。
他要是挑你的毛病,跟你说你恶心到他女朋友了,他真跟你干,我跟你说。”
老五:“那是真敢干,而且是不带一点含糊的干。
这帮精神小伙,本来就靠装狠撑面子,身边还带着女朋友,那更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在路边随地小便,被他们撞见,他们立马就能给你扣个大帽子:
“你故意恶心我对象是吧?”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他们根本不听解释。
人多、喝了点、又有女的在旁边,那股子浑劲儿一上来,先围上来再说,动手都有可能。
你昨晚没上去搭腔,真是太明智了。
真要多说一句,哪怕就是好心提醒一句“旁边有厕所”,在他们耳朵里就是:
你在教育我?你在装好人?
当场就能炸毛。
你这不是怂,是看透了这帮人的尿性——
跟不讲理的人讲道理,纯属给自己找灾。
你现在这眼力见儿,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练出来的,啥人能碰、啥人得绕着走,门儿清。”
赵山河:“不敢往下想了,一边是喝多的十几个人,另外一边是十几个精神小伙,那干起来都容易发生血案。
啊不敢想了不敢想了。”
老五:“真不敢想,这俩团伙要是真撞上,那就是火药桶碰打火机。
一边喝得五迷三道、人多势众,本来就飘了;
一边是要面子不要命的精神小伙,还带着姑娘,半点亏都不肯吃。
就为个随地小便、一个眼神、一句呛声,瞬间就能抄家伙干起来。
人又多、又冲动、又夜里、又河边偏一点,真闹起来,出人命都不奇怪。
你当时没掺和、没多嘴,简直是躲过一劫。
有时候咱们这种岁数大了、经历多了,不是胆子小,是真见过狠场面,知道啥叫一念之差,一辈子毁了。
平平安安比啥都强,真的。”
赵山河:“这个冤枉的人啊,是真的有。
我就经历一个,到目前为止我想想看,他是最冤的。
就是我农村,住在我家前面一户人家,他爸我叫五叔。
他是喊我哥,但实际上,他就比我小个一岁多两岁,也就这个样子。
那个时候他是什么呢?当兵去了,复原回来,年纪不大,也就是二十二三岁吧,都没结婚没女朋友。
他复原回来去县城里面同学聚会,也是一帮人在饭店里面喝酒。
他这个小孩我是了解的,知根知底的,从小不惹事,很老实的。
但他这伙聚会的同学里面,有一个沾点社会人,就在县城里面瞎胡混,啊有的时候拿钱出去,放点高利贷什么的,一个这样的人。
结果饭店里面来了另外一帮人在那吃饭,欠这个放高利贷的这个人的,欠他钱。
他找这个人找了很久了已经,找不到他,刚好在这里遇到了。
你想想看吧,后面的剧情还用我说吗?两帮人就肯定打呀,出人命了!
这个放高利贷的冲到后厨去把菜刀拿出来,在饭店里当场把这个欠他钱的这个人给砍死了。
我弟弟全程没有动手,全程没有动手,但是法院判的话,从犯、共犯,七年啊还是八年?
当然现在出来了,出来好几年了。
那还有什么用啊?七八年,二十来岁,七八年进去,出来都三十多了,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