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强跑了。
瘸三带人搜遍了半个岛，没找到人。脚印往岛深处去了，进了密林，不见了。
张远樵站在空地上，看着地上的脚印。十几个人，往三个方向跑了。马德强的脚印最大，往北边去了。
“分三路追。”张远樵说。
苏檀看着他。“我带一队。”
柳七娘站起来。“我带一队。”
张远樵点头。“苏檀往北，柳七娘往西，我往东。谁找到马德强，发信号。”
瘸三跟在张远樵后面，进了东边的林子。林子很密，树很高，遮住了太阳。地上全是落叶，踩上去沙沙响。走了半个时辰，什么都没找到。
瘸三喘着气。“哥，会不会跑远了？”
张远樵没说话。他蹲下来，看着地上的落叶。落叶上有脚印，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往这边。”张远樵往北边拐了。
瘸三跟在后面，心里嘀咕。北边是苏檀的方向。
苏檀带着十个人，往北边追。她走得快，脚下生风。后面的人跟不上，跑得气喘吁吁。
“嫂子，慢点。”有人在后面喊。
苏檀没理。她盯着地上的脚印，脚印很深，很新，马德强刚过去不久。
追了半个时辰，脚印拐了个弯，往西边去了。苏檀停下来，看着西边的方向。
“发信号。”
一个人拿出信号筒，拉响了。一声尖啸，红色的烟火冲上天空。
苏檀继续追。往西边追了一炷香的时间，听见前面有动静。树枝折断的声音，人的喘气声。
苏檀抬手，所有人都停下来。她拔出刀，猫着腰，往前走了几步。
前面有一片空地。空地上坐着五个人，喘着气，满头大汗。领头的是马德强。他靠在一棵树上，手里握着刀，脸色发白。
苏檀数了数。五个人，三个带伤。
她没动。她在等。等张远樵来，或者等柳七娘来。但她等不及了。马德强站起来了，要走了。
苏檀站起来，走出树林。
“马德强。”
马德强猛地转过身，看见苏檀，瞳孔缩了一下。“你怎么找到我的？”
苏檀没回答。她握着刀，往前走。
马德强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下站起来，握着刀，挡在他前面。
苏檀举起刀。“让开。”
那五个人没动。苏檀走上去，一刀砍翻了第一个。刀从肩膀砍进去，卡在骨头里。她拔出来，又一刀，砍在第二个人的脖子上。血喷出来，溅了她一脸。
剩下的三个人慌了，转身就跑。马德强也想跑，苏檀追上去，一刀砍在他的后背上。
马德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他翻过身，看见苏檀站在他面前，刀上全是血。
“你——”他的嘴张了张。
苏檀举起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