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陆沉舟刷新了一下微博后台。
转发已经破千，评论更是炸开了锅。
“惊你妈喜，真会炒作。”
“证据呢？空口鉴黑？”
“许薄言工作室：？？？”
他扫了两眼就把手机扔到一边。那些跳脚的账号点进去，十有八九是僵尸粉。真正的黑子不会在网上BB，早就偷偷摸进直播间了。
手机震了一下。周燃的消息：“哥，微博我看到了。你这波是要搞大的？”
“嗯。”
“要不要我帮你盯着那些工作室号？”
“不用。”他打字回，“鱼儿已经上钩了。”
周燃发来一个问号，但他没解释。
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细长的白痕。陆沉舟看了会儿，起身去洗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眼神平静得像井水，没有任何波澜。
还有十个小时。
足够布置一个局了。
八点整，直播开启。
弹幕比平时更密集，服务器明显卡了一下。在线人数疯狂上涨——五万、八万、十二万。
“来了来了！”
“惊喜呢？”
“该不会是炒作吧？”
陆沉舟没说话，秒开一把高端局排位。地图是海岛，航线从P城到N港，他随手标了个G港上城区。
匹配成功。
队伍语音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哟，这不是冠军吗？又来打游戏了？”
陆沉舟扫了一眼队伍面板。ID：“猎杀者2号”。
鱼儿，上钩了。
他没回应，自顾自跳伞。G港上城区落了三队，他落地先找枪，捡了把霰弹枪就往人少的地方溜。
弹幕开始刷：
“这跳得也太苟了吧？”
“冠军就这？”
“昨天那波不会真是运气吧？”
猎杀者2号的声音再次响起：“冠军哥，你咋回事？不敢钢枪了？昨天那把打得不是挺猛的吗，今天痿了？”
陆沉舟操作着角色缩在集装箱后面，淡淡回了句：“这把发育一下。”
“发育？你当这是匹配呢？高端局谁跟你发育？”猎杀者2号的语气越来越嚣张，“就你这水平，还能拿第一？怕不是花钱买的吧？”
弹幕里有人跟着起哄：
“就是，花钱买的。”
“昨天的操作我看了，也就那样。”
“可能是那天手感好吧，今天原形毕露。”
陆沉舟依然没反驳，操作着角色继续苟。他的行为看起来畏畏缩缩——看到人不打，跑得比谁都快，物资搜了一背包却不敢接任何一波团。
猎杀者2号更来劲了：“冠军哥，你这样可不行啊。要不我教你几招？看你这水平，估计连我都不如吧？”
他甚至打开了麦，声音清晰地传进直播间：“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某些人的真实水平。之前那些操作怎么来的，估计不用我多说了吧？”
弹幕风向变了：
“原来如此。”
“就说嘛，正常人哪有那么离谱的操作。”
“取关了取关了。”
陆沉舟看着那些弹幕，眼神依然平静。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游戏进行到决赛圈。
场上还剩七个人。猎杀者2号已经被淘汰了，在观战频道里阴阳怪气：“冠军哥苟到现在还不死，真是厉害啊。”
陆沉舟没理他，操控着角色卡在毒圈边缘。剩下的几个敌人互相架着枪，谁也不肯先动。
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敌人忍不住冲了出来。陆沉舟预判走位，一枪命中头部。淘汰。
剩下的人被枪声吸引，开始往这边转移。陆沉舟不慌不忙，换位置、架枪、卡视角，又是两枪带走一个。
最后两人发现不对，想跑。晚了。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弹幕愣了一下，然后有人开始刷：
“刚才那几枪可以啊。”
“但是有什么用，还不是靠苟。”
“对啊，猎杀者2号说得对，这水平确实一般。”
陆沉舟没急着说话。他慢悠悠地切出游戏，打开录像回放，把进度条拉到中段。
“大家稍等，”他语气平静，“刚才有人说了很多话，我怕你们没听清。”
录像开始播放。猎杀者2号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冠军哥，你咋回事？不敢钢枪了？”
“你这样可不行啊，要我教你几招？”
“就你这水平，还能拿第一？怕不是花钱买的吧？”
“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某些人的真实水平。之前那些操作怎么来的，估计不用我多说了吧？”
直播间安静了三秒。
然后弹幕彻底炸了：
“我操！”
“还有这一手？！”
“原来全是套！”
“猎杀者2号脸疼不疼？”
“66666！”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陆沉舟看着那些弹幕，面无表情地说：“这就是某些人的嘴脸。大家记好了，以后看到这种，建议直接举报。”
弹幕疯狂刷着“对不起”“大神”“牛逼”，还有人在问：“那个工作室的呢？出来走两步？”
他扫了一眼，那些带节奏的工作室号早就消失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燃：“哥牛逼！舆论反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