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陆沉舟捞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消息是周燃发来的：“哥，你快看微博！沈星遥开播了！”
他愣了一下。沈星遥？
这个节骨眼上，所有人都在躲他，生怕被舆论的余波扫到。这女人吃错药了？
手指滑动屏幕，他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直播间ID。
画面里，沈星遥坐在镜头前，短发利落，右耳的三颗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说“兄弟们好”，而是板着脸，眉头微微皱起。身上的宽松T恤还是那件黑色的，背后的手办柜子隐约可见——全是二次元老婆，跟她直播间里“钢枪猛男”的人设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弹幕已经炸开了：
“咋的了遥妹？”
“今天不打游戏？”
“发生啥事了？”
“该不会被黑子吓到了吧？”
沈星遥看着弹幕，深吸一口气。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我今天不打游戏，就想说点心里话。”
弹幕安静了一瞬，有人开始刷“？？？”。
“我认识一个主播，”她继续说着，眼神变得锐利，“最近被黑得很惨。有人说他是代打，有人说他睡粉，还有人说他骗钱。”
陆沉舟的手指顿住了。他没想到沈星遥会说这个。
弹幕开始刷屏：
“谁啊？”
“又是那个陆沉舟？”
“又来蹭热度？”
“这个时候发声，怕不是想借热度吧？”
沈星遥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但我想问一句——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在这里带节奏，跟那些网络暴力的有什么区别？”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提高：“我认识这个人一年了，他的为人我清楚。那些造谣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垃圾。有本事拿出证据来，没本事就闭嘴，别出来丢人现眼。”
弹幕区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然后彻底炸了：
“66666！”
“遥妹威武！”
“这就是雪中送炭啊……”
“黑子们脸疼不疼？”
“我靠，这波我服！”
“这才是真朋友！”
有人把直播切片发到了微博上，瞬间被转发了上万次。热搜榜上开始出现“沈星遥力挺陆沉舟”的词条，讨论度一路飙升。
陆沉舟看着屏幕，眼神有些复杂。他想起之前SOLO时沈星遥输了之后嘴硬的样子，想起她在猎杀者质疑他时第一个跳出来怒怼的模样。
原来她一直都在。
直播还在继续，沈星遥的声音依然坚定：“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会得罪人，但我无所谓。那些躲在屏幕后面造谣的懦夫，有胆量出来跟我对线吗？”
弹幕疯狂刷着“支持”“牛逼”“这才是真朋友”。有人感动，有人质疑，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场直播正在改变舆论的走向。
许薄言的工作室里，马思远盯着监控画面，眉头紧锁：“这个沈星遥……这个时候跳出来捣乱？”
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
“不用。”许薄言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她蹦跶几天。等陆沉舟彻底凉了，她就知道自己有多蠢了。”
直播间里，沈星遥还在说话：“我知道有些人要说我炒作，没关系，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只说我想说的，做我想做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兄弟们，明天见。”
弹幕还在刷，但她已经关掉了直播。
陆沉舟关掉直播，靠坐在椅背上。窗外阳光正好，照得人有些发暖。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沈星遥的聊天窗口。
“为什么帮我？”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他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多余。
沈星遥回复得很快，只有几秒钟：“因为你是我的对手，也是我的朋友。更重要的是——我相信你的人品。”
陆沉舟看着这条消息，久久没有回复。他的眼眶有点红，但最后只是回了一个字：“嗯。”
窗外，城市喧嚣依旧。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周燃的消息弹了进来：“哥牛逼！沈星遥这波太给力了！现在舆论反转了，那些黑子都哑火了！”
他回了句“嗯”，然后关掉手机。
窗外，阳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