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我跟徐婷都在小院里很少出门,外面因为日军的大搜捕已经彻底的乱了。
几乎每时每刻都听到街道上,响起三八大盖的枪声。
而我们之前的那个小院也遭受到了日军的突然搜捕,幸好老许老曾等人前两天已经安全的撤离了上海。
并且由我们的游击队员,在崇明岛或是浦西一带将人安全的接到了苏北我们新四军的根据地。
老曾则是把我的那两盒阿莫西林也给带走了,离开之前他联系了上级,上级同意以部分活动经费作为药品的支付费用给我结算。
咳咳是黑市上的价格,我含泪接过了三根小黄鱼。
在老许等人离开后,我一边抹着不存在的泪水一边用牙想要试一下金条的真假。
然后徐婷直接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说道:“别咬了,是真的!”
“哦哦!”我赶忙要把金条给收起来,就被徐婷眼疾手快地给抢了过去。
“那是我卖药的钱,”我急忙要去抢。
徐婷一个转身说道:“男人有钱就变坏,我先帮你收着。”
我立马反驳:“谁说的?”
“你手机里的小剧场说的”徐婷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这两天徐婷闹着要看《阿多丸号》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刷到这种网络梗的。
当然这是前两天的事情了,今天早上徐婷出门买菜后。立马就回了弟弟在这的伪军小院。
不过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把菜放下门就被粗暴的敲响了。
徐婷立马将手枪拿出来,走到门口问:“谁啊?”
“执行太君的命令我们要进屋搜查!”一个侦缉队的人在外面回答道。
“嗯?!侦缉队?!”这是吃了豹子胆了敢搜查伪军团长的家。
我们对视了一眼,开门看情况。
徐婷将门打开后,几个侦缉队的人带着两个日军在外面。眼看就要砸门了。
然后门就开了,几人立马要带着日军进屋。
徐婷赶忙将人给拦住了说道:“太君,这是我表弟皇协军谢团长的家不可能私藏抗日分子的。”
可能是侦缉队公报私仇,然后几名侦缉队的人在两名日军的旁边嘀咕了一下后。
一名日军立即对我们说:“团长家滴,必须要搜查。快快滴让开。”
眼看日军就要求强闯进来,我和徐婷正准备放人进来就拔枪的时候。
一声呵斥从旁边传来,我们一看好家伙冤家路窄啊。居然是大尾太郎。
这一看是大尾太郎,徐婷的演技立马上线了。
对着大尾太郎一阵哭诉,说自己的表弟为了大东亚共荣圈。
不惜流血牺牲,现在人还在陆军医院里呢。而侦缉队的人却在这时候公报私仇,要带人强行闯进表弟的小院里。这简直没天理啦!
“八嘎呀路!”大尾太郎立马一巴掌将侦缉队的带头人扇倒在地上。
然后又训斥了两名军曹,然后转向我们这边说:“夫人,是我治下不严,谢团长为了帝国负伤,而我的两位属下则在小人的挑唆下。骚扰了他的家人,对此我深感歉意。”
说罢大尾太郎就给我跟徐婷鞠躬致歉,徐婷再次发挥演技。
说这也不怪两位太君,主要是某些小人见不得别人好从中挑梭所致的。
大尾听完之后再次给侦缉队的小队长一巴掌,然后给我们又鞠了一个躬后,带着人就离开了。
等人离开后,徐婷把门关上,我们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两人在桌旁坐下,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我才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刚才大尾太郎凭什么给咱们‘小舅子’这么大的面子?”
徐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斟酌了一下词句才说:“其实,大尾太郎不是给我弟弟面子,而是给南京伪军高层面子。
我弟弟毕竟是借调过来的,要是跟上海本地驻军闹出矛盾,传出去只会让人笑掉大牙。
这属于他们内部的政治博弈,我也没法给你解释得太透彻。”
说到这,她放下茶杯,突然话锋一转,脸颊飞起一抹红晕:“还有,我弟弟什么时候成你‘小舅子’了?你别瞎说……哼!”
说完,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红着脸转身进屋做饭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不就是早晚的事嘛……”
谁知徐婷耳根子极尖,厨房里立刻传出她既羞恼又故作威严的声音:“你还说?!”
吃过早饭后,我照常在房子里练习举枪,没错就是单手举着的就是徐国峰(谢团长)给我的柯尔特1903手枪。
这还是徐婷逼着我练的,她说光有枪还不行,必须要握得住打得准。
所以第一步就是要举枪,这不,这两三天我一直在屋里练习举枪呢。
不过进步也很大,从之前双手到现在可以单手举着一个小时了。只是还没机会去野外试试。
徐婷在一旁看着我点点头说道:“嗯!还不错,有进步!不过要加大难度了。”
说罢她就我的枪口上挂了一个砖块,我的手立马就被压了下来。
我正想说什么,徐婷就告诉我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当初她们也是这样练出来的,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我默默把枪重新举了起来,心里满是敬佩与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