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陆沉舟已经穿戴整齐。电脑屏幕上，赛事直播间已经开启，热度直线飙升。
“来了来了！”
“终于等到这天！”
“许薄言呢？不是说要在比赛里揭穿他吗？”
弹幕疯狂滚动。陆沉舟扫了一眼，没有说话。今天是团队赛，四人组的比赛。他组建的队伍成员已经确定：周燃、沈星遥，还有一个临时加入的职业选手——苏铭手下的替补队员，名叫李然。
“哥，我紧张。”周燃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颤音。
“紧张什么。”陆沉舟淡淡地回了一句，“跟着我跳。”
沈星遥也开了麦：“我说陆沉舟，你确定跳P城？那地方可是修罗场，落地就要干架。”
“就是要干。”他的声音很平静，“他们跳机场，我们跳P城。正面碰正面，谁怂谁是孙子。”
李然忍不住开口：“陆哥，对面可是许薄言亲自带的队，三个职业选手加一个顶级主播，咱们这么打是不是太……”
“太什么？”陆沉舟打断他，“怕输？”
李然不说话了。确实怕。但他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人并不怕。
倒计时结束，飞机起飞。航线从地图西北角延伸到东南角，恰好经过P城和机场。两个最刚的资源点，像是约好了一样。
“看左边。”陆沉舟突然出声。
周燃会意地看过去，只见另一架飞机正在平行飞行，方向正是机场。不用猜也知道，那是谁的队伍。
“许薄言也在看直播。”沈星遥冷笑一声，“这波是故意的吧，故意选同样的航线，就是要在落地之前恶心我们一下。”
“随他。”陆沉舟的操作很稳，“跳伞。”
四道身影从飞机上跃下，直扑P城。同一时刻，另一边的机场也落下了四道身影。双方隔着整个地图，像是约战一般选择了最刚的落点。
弹幕炸锅了：
“666！正面刚！”
“这也太刚了吧？都不带怂的？”
“许薄言那边三个职业选手，这边怎么打？”
“等着看吧，我赌P城这边撑不过三分钟。”
陆沉舟没有看弹幕。他的注意力全在落点上。P城很大，但敌人也不少。落地瞬间，他看到周围已经有三四个人在抢房子。
“有点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冲进了最近的一栋楼。
运气不错，二楼有一把M4和二级甲。他快速捡起装备，还没有子弹上膛，楼下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他判断得很准。
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沉舟没有选择卡楼梯，而是直接从二楼窗口翻出去，绕到了房子后面。那人显然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打法，愣了一下神。
就是这一瞬间的愣神，足以决定生死。
M4的枪声响起，那人应声倒地。击杀信息弹出，但弹幕却有人在阴阳怪气：
“运气好吧？人家都走到脸上了。”
“这波我上我也行。”
“等会儿吧，看看后续怎么样。”
陆沉舟没有理会这些声音。他知道，第一把游戏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对方放松警惕。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的操作开始变得有些生疏——落地时慢了半拍，被人抢先占领有利位置；瞄准时手指抖动，明明应该击杀的目标却擦肩而过；甚至有一次，他竟然在关键转移时走错了方向，差点被毒圈淘汰。
弹幕里的嘲讽声越来越大：
“就这？”
“冠军就这水平？”
“许薄言说得对，这个人就是靠运气。”
“我早就说他有问题，现在原型毕露了吧？”
周燃在语音里急得不行：“哥，你怎么回事？发挥失常吗？”
“没事。”陆沉舟的声音依然很稳，“这把先看看情况。”
沈星遥也察觉到了不对，但她没有多说。她相信陆沉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第一把游戏结束，陆沉的队伍以第五名的成绩结束，击杀数少得可怜。弹幕里全是骂声：
“垃圾。”
“就这水平还冠军？”
“许薄言呢？不是说要在比赛里揭穿他吗？怎么还不上？”
许薄言的直播间里，他正带着队伍打第二把。看到陆沉舟的表现，他冷笑了一声：“看来，某些人的真面目快要藏不住了。”
然而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弹出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对手可能使用了特殊手段。”
陆沉的脸色变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屏幕，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有意思。看来许薄言果然留了后手。不过这样更好——既然你想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战意，也是决心。
“第二把，”他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认真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