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温！”程小婉冲过来保住她，“你吓死我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小温暖暖地笑了：“我没事。一切都结束了。”
她抬起头，看着城市的夜空。那些灯光，那些建筑，那些平凡而温暖的生活，都是她想守护的东西。
“走吧，”她说，“我饿了，想吃沈叔的馄饨。”
程小婉愣了愣，然后笑了：“好嘞！今天我请客！”
两人并肩走向早餐店的方向，夜色中，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到了沈记早餐店门口，程小婉推开木门，铃铛叮当作响。沈叔正在收拾灶台，抬头看见两人，笑纹立刻堆了满脸。
“哟，姑娘们，这么晚还来？”
“沈叔，来两碗馄饨！”程小婉大大咧咧地坐下，“我姐刚从外地回来饿着呢！”
沈叔看了小温一眼，点点头没多问，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汤面上漂着翠绿的葱花和紫菜。
小温拿起勺子，轻轻吹了吹。馄饨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肉汁在嘴里迸开。
“好吃。”她说，声音有点哑。
“那是，我沈叔的手艺，S市一绝！”程小婉得意地说，又转向老板，“叔，再来一碗！我姐太累了，得补补。”
沈叔笑着又端了一碗过来，放在小温面前：“慢慢吃，别噎着。”
小温低头吃馄饨，眼眶有点发热。程小婉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事，什么实习面试啦、论文答辩啦、暗恋的男生啦……这些平凡的烦恼，此刻听来格外珍贵。
吃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小温拿出来，是蔺知遥的消息：“醒了吗？有个情况需要处理。”
她手指顿了顿，回复：“什么事？”
“见面说吧。”
程小婉凑过来看屏幕：“谁啊？”
“蔺知遥，说有情况。”小温放下手机，继续吃馄饨。不管什么事，都等她吃完再说。这么大一碗，不能浪费。
程小婉撇撇嘴：“又是任务？你们这些超级英雄也太卷了，大半夜还不让人休息。”
“你以为拯救世界是朝九晚五啊？”小温笑着反驳。
“那倒也是。”程小婉托腮看着她姐，眼神突然柔软下来，“姐，你这次……真的吓到我了。下次别这样了。”
“知道了。”小温说，声音很轻。
吃完馄饨，两人走出早餐店。夜风微凉，吹得人很舒服。程小婉打了个哈欠：“姐，我明天还有课，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
“去吧。”小温挥手，目送表妹走远。
然后她转身，看向某个黑暗的角落。
“出来吧，”她说，“跟了一路了。”
阴影里走出一个人，是蔺知遥。她抱着双臂，脸色不太好看。
“你倒是敏感。”
“职业本能。”小温说，“什么事？”
蔺知遥深吸一口气：“是关于三个月后的那个危机……有新的发现。”
小温的笑容渐渐消失。她就知道，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夜空依然宁静，但某种不安的气息，正在悄悄蔓延。
第六卷：虚空之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