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魏薇,你在医院待两天了。还记得,是怎么受的伤吗?”
我想了想,就把前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么说,有人给你打电话,把你约到公园。
但是,你去了以后,却没看到那个人,而是看到两个黑衣人。”
“是,我和他们打斗了18分钟,逐渐体力不支,后面就被他们打伤了。”
傅明德点了点头,“这么说,是有人故意,把你引到公园,为的是打伤你,让你暂时不能行动。
然后,这个人就可以,完成他的目的。”
我疑惑的看着他,“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对付你的人,他所在乎的事情,一定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
“对。”
“我还是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事,非要打伤了我,他才能做下去。”
“我也说不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此人心机深沉。
假装给你打电话,却派了黑衣人对付你。
魏薇,你想能够雇得起黑衣人的人,一定是非富即贵的。”
我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不过话说回来,本市富裕的人,这么多,怎么找啊。我感觉,漫无目的去寻找,如同大海捞针。”
傅董的神色有些凝重了,“此事,需要慎重。毕竟,那个伤害你的人,正在得意洋洋。
这个时候,我们最好去按兵不动。否则,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好,我知道了。”我说完,他就离开了。
紧接着,我去了卫生间。五分钟后,我就回到病房,躺下休息了。
两天后的下午13点,我就出院了。
然后,我换好蓝色西服套裙,提着一袋药和一袋补品,还有出院报告。
我就开车回到了W超市,走进办公室。
就拉开抽屉,把药,报告放了进去。至于补品,我拿了一袋,倒入杯子里,又接了热水,冲开了。
紧接着,我喝了两口,又放下杯子。
说来,这个补品,不是我自己买的,而是傅之海买的。
出院之前一个小时,他替我问了罗医生,能否出院,身体恢复的如何,以及需要的补品。
罗医生一一回答了,就写了便签,递给了傅之海。
后面,傅之海拿着便签,去外面买了补品。
买回来以后,他就回到病房陪我。
本来,傅之海打算送我回W超市,但是12点35分的时候,他接到了傅董的电话,让他回去开会。
于是,他告别了我,就离开了医院。
同时,W超市这里,我在看各部门的报告。
已经3月24日了,我们每个月都是,24日结账。
然后,就需要出各部门的月报。同时,目前也是一季度末,31号上午,他们还需出季度报表。
我一边看,一边感受到身上的伤,已经结痂,很快就会恢复。
不管怎么说,我都在医院躺了四天。这四天,不是输液,换药,就是吃清淡的饭菜,然后就算睡觉。
也算是彻底放松一下,毕竟之前工作了十来天,每天都很辛苦。
能有个休息,也挺好的。同样的,这四天,多亏了傅之海。
如果不是他的照顾,我不会恢复的这么快。
看得出,他已经成熟了不少,不再是听之任之,而是会自主思考问题。
他也承认,之前是他不动脑子,沈月月说什么,就信什么。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被一个女人迷惑了。
说起来,他也是傅家的少爷,按理说,浓厚的家风,从小培养的能力,足够他,去判断所有的事情。
结果,他却被沈小姐迷的晕头转向的。说出来,真的是让人笑掉大牙。
同一时间,傅明德和江风骑着电动车,去了公园。
他们把电动车停在门口,又走了进去。
傅明德根据魏薇的话,开始琢磨,3月20日晚上,18点45到19点45之间,所发生的事情。
两人四处寻找了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留的线索。
找了二十五分钟都,没有任何线索。
他们顿时,就觉得很无奈,也很无语。
江风率先开口道,“傅董,会不会是我们的方向找错了。”
“方向?”傅明德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江助理,此话怎讲?”
“我觉得,魏小姐受伤的事情,已经过去四天了。
那些痕迹,怕是找不到了,或者是被抹除了。
所以,依靠痕迹,我们应该是什么都得不到,不如从其他方面入手。”
“其他方面?你是说,我们问问附近的人,有没有路人,那天晚上,路过,或者是听到什么声音。
再不济,就请公园的管理人员,帮我们调一下,当时的监控。
这样,我们就可以把,目标人物的范围,缩小一些。
比起,我们漫无目的的找那个人,这样,更便捷一些。”
“是的,傅董,我就是这个意思。”
“好。那这样,我去找管理人员,你去问问路人。
二十分钟后,我们在公园门口回合。”
“好的。”
晚上下班后,18点15分,我就去了食堂,盛了一碗小米南瓜粥,又夹了一个椒盐味的花卷。
紧接着,我坐下了,开始吃饭。
18点45分,我已经走到W超市的门口,正打算回家,却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回头看了看,此人不是别人,而是傅之海。
我疑惑的看着他,“傅总监,有事吗?”
傅之海走了过来,他的身上是运动服,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
他笑了笑,又看了看我,“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
毕竟,今天中午,你出院的时候,我没能陪你。
不知道你的身体,如何了。魏薇,怎么样,你自己能行吗。”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的关心,我能行。”
“那就好。”傅总监点了点头,“方便走走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那就走吧,在这附近走走,就行了。”
傅之海点了点头,和我并排的散步。
“说真的,这几天在医院陪着你,我有种感觉,像是在照顾自己的另一半。”
“傅之海,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些,太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