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骨骼惊奇——”刘昊楠开口就是老台词。
王奕博一脸警惕：“你谁啊？”
“必是暴揍颜钧嶽的奇才！”刘昊楠完全不接茬，自顾自往下说，“你看他们这群癫人整天发癫，跟个‘括约肌’一样，都让颜钧嶽害的！加入我们，把颜钧嶽的两个gw拔下来！”
王奕博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看智障。
马顿快步走过来，按住刘昊楠的肩膀：“让我来。”
随后他将这几天的事情全都讲了一遍。
王奕博沉默了三秒：“刁钻！”
刘昊楠压低声音：“马顿，是时候告诉你我轮回间隙发生的事情了。”
三人凑近。
刘昊楠的表情难得严肃起来：“轮回间隙一开始，我就被颜钧嶽提溜着走。”
“那个时候正是四国大战颜钧嶽的环节呢，然后马韬那个sb就出现了。”
“马韬？那个癫人？”
“对，就是那个‘长江黄河还有黑龙江’的马韬。但他在轮回间隙里不是癫人——他手里拿着你的符，马顿。”
马顿瞳孔微缩。
“看来你是忘了，你之前是马国人，为马国研究的魂符，马韬作为马国皇帝当然能用了。”
刘昊楠说到这里，表情扭曲起来：“然后他在混战中，把我变成二维的了。”
“什么？”王奕博惊道。
“二维！平面！像一张纸！”刘昊楠挥舞着手比划，“我和烂堡被拍扁了，飘在半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马韬和颜钧嶽打架。打着打着，太阳就升起来了。”
马顿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个sm太阳一出现，所有人都被控制住了——马韬、颜钧嶽、还有梦境里所有的幻象。然后颜钧嶽趁机把我们都抓回了这里。”
刘昊楠说完，长长吐了口气：“太sm了。我在二维根本没法动，想做点什么只能趁还是三维那会儿。我要想使用你那‘垂死什么东西’符，必须冒险在颜钧嶽眼皮子底下搞事。”
马顿沉默了几秒，随后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我用‘垂死病中惊坐起’突破梦境，成功了——但只有五秒。”
他摊开手，仿佛在回忆掌心符文的触感：“五秒后，我就被拉回了梦境。反复试了三次，每次都是五秒。然后我尝试改变历史——我画了‘画地为牢’符阵，想困住余诗晨，阻止他触发太阳。”
“结果呢？”王奕博问。
“余诗晨的扑克牌被阵法弹开了。我以为成功了。但那张扑克牌自己飞了起来——被某种力量操控——贴到了我的超级魂符上。两股能量共振，太阳化身还是出来了。”
马顿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刘昊楠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至少证明了能醒过来。”
“对。”马顿点头，“五秒，但能醒过来。这还不够，我仍需改良，直至能完全突破梦境。”
“叮铃铃铃铃——”
预备铃响了。
癫人们迅速归位，表情切换成统一的茫然。三人也各自回到座位。
刘昊楠的手下意识探向课桌深处，摸了个空。他脸色一变，猛地低头翻找。
“我的七维神弩呢？！”
课桌里空空如也。只有几本课本、一支圆珠笔、一个破旧的铅笔盒。
刘昊楠不死心，翻遍全身口袋，又趴到地上往座位底下看——什么都没有。
“我c！”他低声骂道，“我的神弩！我辛辛苦苦改装的连发神弩！”
马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应该轮回会重置，所有物品都会回到最初状态。”
刘昊楠愣了愣，随后骂骂咧咧地开始拆桌上的圆珠笔：“行，算你狠。老子今天就再装一把出来！不就是弹簧和笔芯吗？老子闭着眼都能装！”
马顿打开铅笔盒。
白远的字条静静地躺在那里。他轻轻抽出，展开——
空白的纸面上，一行蓝黑色的字迹正在缓缓浮现，像墨水渗透进纸张纤维。
昨夜空间能量异常波动，可是你所为？如实告知，以便协同。——白远
马顿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
刘昊楠凑过来，压低声音：“他问的是轮回间隙的事？”
马顿点点头，从铅笔盒里取出一支笔，在空白处写下：
“我尝试在轮回间隙绘制符阵，可能引发扰动。具体效果不明，仍在探索。”
马顿没有写“五秒突破”，没有写“垂死病中惊坐起”。他隐去了最关键的信息。
刘昊楠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容。
字迹开始变淡，十几秒后，彻底消失。纸张恢复空白，只余微凉的触感。
傅老师的英语课。
再下课时，马顿与刘昊楠、王奕博商议最终起义计划：
“我们要利用白远给的情报和机会，但最终目标得自己定。”马顿环顾四周，确认癫人们还在各自的癫狂状态中无人注意，压低声音说，“接下来三步走——”
刘昊楠手里的弹簧掉到桌上，他立刻凑过来。
“第一步，下一次轮回间隙。”马顿伸出食指，“我要测试改良版的‘垂死病中惊坐起’符。如果能稳定突破梦境，就证明我们具备在间隙中行动的能力。到时候，我可以直接在间隙里做手脚——绘制能量虹吸符，吸收空间能量。”
“在颜钧嶽眼皮子底下？”王奕博倒吸一口气。
“轮回间隙是空间最脆弱的时候，颜钧嶽忙着重置能量，未必能察觉。”马顿眼神笃定，“这是我们的机会。”
刘昊楠若有所思地点头：“第二步呢？”
马顿伸出中指：“第二步，再下一次轮回后——发动总攻。”
“这么快？”王奕博惊讶。
“不是正面硬刚。”马顿摆手，“是利用轮回间隙我们已经消耗掉部分能量的基础上，在正常轮回日里制造混乱，逼颜钧嶽动用更多能量镇压。等他能量见底，空间就会崩塌。我们就能逃出去。”
刘昊楠眼睛一亮：“那第三步？”
马顿伸出无名指：“如果颜钧嶽有我们想不到的后手，那么意念控制就能派上用场了，我再设计魂符提升我们的精神力，再动用意念，无论颜钧嶽使出什么招数，我们就可以轻松化解。”
三人沉默了几秒。
王奕博缓缓吐出那两个字：“刁钻。”
